“我?因为什么?”林归庭心中其实有些猜测,但自己身上真的没有任何值得他人惦记的东西,除了那枚戒指,林归庭摸着早已愈合的手臂,心想难道那些人想要的是这个。
朱闻玲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此事牵扯了太多,她面前的这个人说不定就是那个关键,而且朱闻曲因为此事已经陷入了泥潭,如果让林归庭离开说不定就可以远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说不定还能让朱闻曲全身而退:“你今日就走吧,去塞上,那位姓柳的公子,我会安排人送他回去。”
“为什么要去塞上?”林归庭问道,“还有顾惊风他们……现在在哪里?”
朱闻玲喝了一口茶水:“有人托我送你去的,至于是谁我不会说,顾惊风和那个小孩儿在云都,若不想再有人因你而死就不要去招惹他们。”
因我而死,林归庭脸色一白,他仿佛回到了那个晚上,漆黑的夜色和常安惨死的尸体,果然是因为我啊,可常安他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对待……林归庭突然想起了常安给自己的盒子,难道是因为那个盒子吗?
林归庭深呼吸了几下缓了缓才开口道:“请容我回去收拾一番,明日再走。”
“嗯。”
夜里
“家主,一切都除理好了,朱宝安在地牢里,听从家主发落。”朱管家将一本红色的账本递给了朱闻玲。
朱闻玲随意翻了两下,将账本扔在了一旁:“我去瞧瞧我这位尊贵无比的前家主,带路。”
“是。”朱管家立马引着朱闻玲去了地牢。
“朱闻玲!你不得好死!”
刚进到地牢便听见朱宝安嘶吼着,朱闻玲嗤笑了一声,在墙上的刑具中挑了个中规中矩的铁鞭,她高高扬起铁鞭亳不留情的挥在了朱宝安身上,朱宝安惨叫了一声叫骂的更凶了:“朱闻玲你个贱人!当年我就应该将你掐死!还有朱闻曲那杂种他也该死!”
“最该死的人是你,为了钱用人血来染布,你将红锦缎穿在身上时,可曾听见那些人来找你索命呢?”朱闻玲用铁鞭挑起了朱宝安的下巴,“不如这样吧,他们躺过的那个棺材你也进去躺躺吧。”
朱宝安吐了口血,怨恨的看着朱闻玲,他深知那个棺材有多折磨人,而朱管家早就命人将棺材打开放在了一旁,血红的棺材里布满了细小的银针,在昏暗的地牢里泛着银光。
“朱闻玲,求你放过我。”朱宝安嘴上说着求饶的话,眼神却依旧怨恨的盯着朱闻玲。
朱闻玲神色凉薄抬手又朝朱宝安身上甩了一鞭子:“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我只不过成全你罢了,来人,将他扔进去将棺盖钉死了,抬去乱藏岗,不论死活都埋了。”
“是!”
“放过我!朱闻玲求你放过我!我求求你……唔!”朱宝安这下是真的慌了怕了,不断说着求饶的话却被人堵住了嘴,扔进了棺材里,银针扎的朱宝安面部扭曲,嘴被堵着只能唔唔的叫着。
就这样在一个漆黑的夜里,一个亳不起眼的棺材埋进了乱藏岗。
第二日清晨,柳厌将林归庭送到了城门口,朱闻玲早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她将一枚玉牌递给了林归庭:“到了塞上拿着这个,自有人会安排你的去处。”
“多谢。”林归庭接过玉牌转身上了朱家马车。
柳厌不明白,怎么突然之间林归庭就要离开秋城了,不是说有良缘吗,但纵有千言万语最后柳厌也只是说了句:“万事小心。”
“嗯……”
马车缓缓驶出城门,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会回来,但林归庭早已习惯,年少飘泊如今又要飘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