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礼仪的小女娘挤破了公主府,有甚者出钱一百多两来让荣庆的教养嬷嬷授一堂课。
这些事传到了朝堂,这群虚伪的大臣指责荣庆扰乱明间礼仪秩序,哪里是礼仪秩序,明明是他们的封建地位受到了更多人的挑衅,他们的富贵生活被一穷二白的百姓和地位底下的商贾之家剥皮血肉的指指点点。
这份拆解让这些虚伪的宦官之人感到身无一物敝体,赤裸裸的摊开众人面前,又带着读书人的清贵的那一丝羞耻心,毕竟用妻儿家的银钱对他们来说心里用的心安理得,但是,却是鄙夷的。
弹劾公主荣庆的奏折写了满满一摞高,傅川天看都不想看。
自打他接手北朝来,他就始终有一个疑问,那个叫做九五至尊的天子死后真的会荣登九天吗?
他凭什么享受后人永垂千秋的供奉朝拜赞美呢?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万民只朝拜他傅川天一人?只奉他为皇上,万人之上的地位,可是别人就不能当皇上了吗?他只不过是被迫赶鸭子上架推到这个位置,被无数人用以维护现有状况的傀儡。
傀儡也不至于,但就是傀儡。
所以,他一定荣登九天吗?不一定,说不准也会沦为地狱,毕竟世上想当皇上的不止他一个人,其他人也想,只不过傅川天的权威让别人不敢想,所以,这么一看,他也不算好人。
万恶的封建权贵………
哗啦啦的奏折倾斜散落在金砖上。
大臣惶恐齐齐下跪。
傅川天拍案而起:“要不这个公主你们替她来当?”
“臣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以往你们和商贾通婚的时候也没说掉面子呀,用人家的嫁妆买官疏通人情的时候也没说掉面子呀,怎么荣庆帮你们把后代的媳妇教养一番,你们觉得掉面子了?””
“既然如此,你们都给朕立下字据,从今日起,在朝堂的大臣以及后代五代都不与商贾之女通婚,全凭自己的双手打拼家业,怎么样?够给你们尊严了吧。”
“皇上,臣惶恐。”齐齐叩拜的磕头声响起来。
真他妈的没事找事。
傅川天深深吐出一口气:“好事都让你们占了,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要是在得寸进尺,小心朕断了你们的后路。”
“臣等铭记。”
再一日,丰隆晚架黑聪来到猎场和傅川天打猎,同行的还有兆泽徽和一众大臣,大臣借由打猎之名由想请皇上选妃纳侧。
几次上书,皇上都驳回,左耳进右耳出。
这番到了狩猎之期,来的大臣多了些,比往日多了些。
连还俗王爷傅今知都来了,见到丰隆晚他率先说了句话:“魁煞,护好你的仙丹,仙丹没了,就堕为妖邪了。”
丰隆晚倒吸一口凉气:“王爷,还是没什么变化,一如既往的,魔怔。”
敢怼傅今知的,北朝唯一的女将,丰隆晚。
傅今知每每都被掖着说不出话,经过三年闭关,他这次伸手摸丰隆晚的脉:“再不生娃,娃都投胎别人家了。”
丰隆晚淡定地回:“不是我的娃,投了胎,小命都保不住,您还是担心给我找个强壮点的夫君吧。”
傅今知脸色黑了黑,望着丰隆晚决绝的背影跟上去,叫道:“人家小姑娘几句话就吓得梨花带雨,你不哭就算了,怎得还倒打一耙伶牙俐齿把天下男人都骂了个遍?人家招你惹你了。”
丰隆晚停下,傅今知实实在在撞了脑袋,这铠甲真硬,他正心思着。
丰隆晚回头:“王爷闲散惯了,自然不知道血溅沙场的厉害,也不知道辛苦赚钱的劳累,更不知道被圈入闺房的痛苦,也不知生孩养子的不易,既然都不知道,那王爷就守好自己的嘴巴,既然嘴巴不能用来吃饭,那就用来闭嘴。”
傅今知被惹怒了。
“敢这么和我说话,今夜就给你扎个小人,让你有个血光之灾。”
丰隆晚听到,没搭理。
进了帐子,傅今知一脸的铁青色,眼睛巴巴瞟着丰隆晚。
傅川天和兆泽徽打了马虎眼:“皇叔,好久没见晚晚了吧,是不是一见如故?”
傅今知脸都憋红了:“丰隆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铁石心肠。”
丰隆晚:“怎么?我对王爷不好吗?看来王爷不想吃饭,那本将军亲自给王爷做,王爷想吃什么吃什么,就是别张嘴瞎说就行。”
兆泽徽抿了抿嘴,低下头。
傅川天用手扒拉兆泽徽,兆泽徽反手扒拉回去,两人在小角落扒拉来扒拉去,玩得不亦乐乎。
丰隆晚把剑甩在旁边的桌子上:“咳咳,你俩这么亲昵,不知道的皇上不喜欢女的,喜欢你呢?娘们家家的。”
傅川天一脸委屈,还不能自证清白,毕竟要是让皇叔知道他喜欢丰隆晚,傅今知一定会做法事给傅川天来个大斩桃花。
兆泽徽又一溜烟跑了!
傅川天心思道,兆泽徽真是有当贪官的天赋,果然自己知人善用!奇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