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奶就两人,住学校的,吃学校的,能花什么钱?你奶也快死了用不了什么钱,存着没用,还不如哥几个帮你花了。”
他笑得极其猥琐:“你要是能把那个江南烟给哥几个骗过来,她手里肯定有钱啊,那哥几个就花她的,不花你的了呀。”
次仁被激怒了,冲上去想打他,但被小喽啰给摁住了,他只好怒吼发泄:“你恶不恶心?!你还肖想江老师!”
他把钱垫在脑袋下,半躺在台阶上,用鞋尖去点次仁的下巴:“哥几个懒得跟你废话,你不帮哥几个,那哥几个只能从你身上继续掏钱了。”
“佛说‘恶有恶报’,你们这样做是不会得善终的!”次仁恶狠狠地诅咒他们。
小头目冷笑一声:“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些?活该你的钱都被我们拿走。”
“兄弟们今天要去县里潇洒,没空跟你逼逼赖赖,明天再跟你说道说道,”他站起来,大手一挥,“走,兄弟们,今天老子请你们唱歌吃饭!”
一群人像邪.教组织似的异口同声:“大哥威武!”
“对了,我可不希望你的嘴不把门,不然,你奶奶……”小头目回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眼里透露出狠光。
次仁追上去,声泪俱下地扯住他的衣袖:“你给我留一点吧,不然我跟奶奶没法交代啊。”
“你是不是个男人啊?还哭?”旁边的小喽啰嘲笑他,“就为了这点钱?”
“你们嫌钱少的话,就自己去赚,别靠抢啊?!”
江南烟感慨次仁现在演技也太好了点,把那种“钱都被拿走了,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的决绝与悲壮形态演得出神入化。
不过也不知道他是演的,还是真情流露的爆发。
大概是后者。
“懒得跟你废话,滚!”次仁被狠狠甩开。
见他们往外走,江南烟连忙去拉上周隽:“快,他们来了。”
见自己的小臂被她紧紧拉着,周隽已经开始结巴了:“哦,哦。”
回头看他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江南烟松开拉他的手,下了指令:“你发什么呆呀?快跑。”
他有些遗憾:“哦,哦。”
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操场入口,就看见大摇大摆的一群人,周隽中气十足地喝了一声:“站住!”
“周隽?江南烟?”小头目看着他们跑过来,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但后面的一些小喽啰,已经开始露怯:“老……大……他们不会是发现了吧?”
他稳定“军心”:“别给我在这泄兄弟们的气,而且就算发现了,他们也没有证据,我们咬死这钱是我们自己的,他们能怎么办?”
周隽挡在江南烟面前,率先说出:“有人举报你们敲诈勒索同学,跟我们去办公室聊一聊吧。”
小头目旁边的左膀右臂站出来嬉皮笑脸:“周老师,我们这是被冤枉的呀,您不是那种轻信谣言的人吧。”
他严肃地板着脸:“既然有人举报了,你们就跟我们来一趟,如果是假的,我们自然会还你们一个清白。”
“您这话说的,那我们是被冤枉的话,今天损失的时间算在谁头上?”
小头目把前面陪笑的往旁边一推,目光狠厉:“是谁举报的?”
周隽并没有被绕到他们的逻辑里:“是谁举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到底有没有敲诈勒索同学,我们需要查明真相。”
“还是说你们心虚了?不敢?”
“我们行得正做得端,有什么不敢的?就是万事都讲究证据,就算是举报的人,也可不能空口无凭啊,周老师,”他笑得渗人,“还有,江老师,您说是不是?”
“既然有人举报,学校自然会按照举报人提供的信息和线索开始查监控,这个你们大可以放心。”
“那行,那走吧。”小头目大手一挥,后面的小喽啰浩浩荡荡地跟上了。
“爸的,肯定是次仁那个贱人,看我待会出去怎么收拾他。”江南烟耳朵好,走在前面也能听到那个小头目的低声咒骂,她暗下决心,今天就要把事情给它了结了。
走到办公室,他们看见里面站着警察,一群理直气壮的人终于开始慌了。
小头目恼羞成怒,说着就想动手:“你们请警察是什么意思?想要给我们安‘莫须有’的罪名是吧?!”
警察上去按住他:“安分点,我们还在呢。”
“是不是你这个骚.货?还敢故技重施?你是不是跟这些警察有关系啊?” 他直接给江南烟头上扣了一顶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