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为他们所处的这个环境感到忧心忡忡。
到了警局,江南烟悄悄地把警长拉到一边:“这里面有个同学普布是无辜的,他在发现了格桑小团体的霸凌行径后第一时间上报给老师们,然后主动请缨潜入小团体内部,搜集证据,帮我们把他们一网打尽。”
她本来想当场说出真相,但担心影响普布的名声以及之后对他造成威胁,于是选择背后坦白。
“好的,待会儿我们会根据证据和口供笔录核实情况,如果确认属实,我们就会把他释放。”
——
折腾了半天下来才走出派出所。
再目送着普布被他父母接走,她抬头看见天黑了,慌忙看了眼手表。在派出所里灯火通明的都忘了时间,不知不觉居然已经八点了。
她突然想起刚才忙到忘了给桑吉发个信息让他别来接她了。
她等不及发信息,着急地打出电话,担心他那个规规矩矩的人还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她。
对面秒接,听到她的问话,他轻笑出声:“得亏了那个热心的保安大哥,他看见我的车像往常一样停在校门口等,就跑过来和我讲你们去派出所了,所以我现在在派出所外面的这个停车场等你。”
他提醒她:“我怕你着急,还给你发了消息,你刚刚是不是没看信息?”
她惊叹,还以为要麻烦他多跑一趟:“你们都好聪明!”
他温声细语:“你现在出来了吧?在正门口等我,我开出去。”
她举着手机重重地点头答应,唇角溢出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出的傻笑:“好!”
周隽挤过来和她搭话:“你和谁打电话呢?笑这么开心。”
他这几天帮了她大忙,她现在看他顺眼多了,也感觉出来他心眼儿不坏,于是她不像往常那样谨防着他,反而乐呵呵地和他分享:“我借住的那户老乡人家来接我。”
“男的女的啊?”他打探。
被讲闲话多了,江南烟现在警惕心很重,她身子后倒一步,假意拧眉:“关你什么事?”
他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意,撇嘴:“八卦一下都不行嘛?小气。”
“不行,”她双臂交叉,无他,实在是怕了那群长舌男长舌妇,“就是小气。”
话音刚落,桑吉很帅气地把他的吉普车板正甩在派出所正门口,而后把车窗降下来:“江南烟,回家。”
她要往车上走,周隽拉住她:“不是,你跟一个壮年男性住在一起?”
她无奈地解释:“我和他奶奶住在一起,他只是每天回去看奶奶,顺路接一下我。”平时为了避免麻烦,她对外都是这么说的。
“你确定?”他带着怀疑的语气。
奇怪的是,平时耐心的人今天格外急躁,再次催了她一下:“江南烟,上车,快点。”
“管那么多呢你,”她把他的手掰开,往车上跑,上车后朝他挥手,“明天见。”
见她对自己说了“明天见”,被扔在原地的失落一下就被抚平了。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安慰自己:那个男的可是当地人,他们肯定不是那种关系。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那种关系,迟早也要分手,毕竟甘萨是这么偏远的地方。
江南烟上车后,桑吉假装不经意地挑起话题:“刚才拉你手的那男的谁呀?”
“谁拉我手呀?”她好像闻到了他语气里的醋味儿,转了转眼珠子,假装不知道。
“就派出所门口那男的啊。难道还有其他男的吗?”
他越装得云淡风轻,江南烟越想调戏,她拖长尾调:“哦,你说那个啊。”
“其他个也拉你手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危险,“就我没拉过?”
她眨巴眨巴眼睛,开始乱说话:“你想拉的话,等下下车也可以让你拉呀。”
他完全没有被她绕进圈子里:“所以,你不肯说他是谁?”
“就我一个同事呀,”看他在开车,她也不好多挑逗,正儿八经地坐直解释,“而且,那哪是拉手呀?乱讲。”
“我看得分明,他刚才就是拉到你的手了呀。”
派出所离家很近,他们此刻正好开到院子里停下车。
“原来我的桑吉哥哥介意呀,”看见车停了,她又起了坏心思,双手故意支在中控台上,下巴撑在手掌心,夹着嗓子,“那我以后一定会和男同事保持绝对距离的。”
桑吉被她这一声哥哥叫得,心跳漏了一拍,说话都支吾起来:“你……你别瞎叫。”
看他耳朵红透了,她是恶作剧心思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越凑越近,声音越来越夹:“桑吉哥哥,你不喜欢人家这样叫你吗?”
桑吉哪里招架得住这样的状况,身体伴随着她的靠近,越来越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