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大叔的性癖里才没有SM呢~所以说味道不对嘛,吸血鬼鼻子很灵的喔?」
Y谈捡回滚到一边的手杖仔细擦拭,他耸耸肩,遗憾地说:「而且我没解开黎明小姐的催眠,她就算提前发现、自己想办法解除了……久别重逢时却是那种平淡的反应也太伤大叔的心了吧?」
「蛤?居然是靠坑医生分辨的?你是真不怕死阿……」
「是呢。」
Y谈对土方的吐槽置之一笑。
重点不是动粗。
从头到脚……除了外型没半点像的。
明明,只要他跟黎明”开玩笑”的时候看着她说话,黎明表情藏得再好,食指还是会抽动。
跟挑弄猫尾巴似的,哪怕被抓伤也想继续玩下去阿~
瞳孔隐隐挤压成横条,Y谈转动手杖,对着被颜料覆盖的人形怪异放出微光,「好了,接下来,噩梦里的怪物会有怎样的性癖呢?」
「……搞不明白、人类。」
忽然间,沉闷变质的人声从人形腹腔传出,它抹了抹人脸的部位,一把抹掉已经与表皮融为一体的白色毛发……
奇怪的是,按照正常恐怖片发展,这异形此时要嘛化成一滩烂泥、要嘛抹掉鼻子眼睛现出什么克苏鲁神话般的真身……可它,仅仅是露出一张再正常不过的脸。
颜料与碎布完全褪去,显露出被猫爪挠出花瓣的紧身三角裤。
……唉?
「明明、都用这个捡到的人类、当媒介了。」
闷声像是未完全搅拌的杂质,解离出复数人声。
声音从浑身只剩下三角裤的男子下身传出,那里纯洁的白与罪孽的血色相互交织,这些颜色被三角裤隐隐散发的暗黑粒子遮盖。
霎那世界静止了,土方与银时黯然注视染血三角裤,彷佛那是凝固数百年怨气的诅咒之物。
唉??
他们机械般缓慢抬头,略过空知英秋出品的经典男性脸孔,停留在闪闪发光的发髻头上……
将……
「无所谓,你们、已经没用了。」
如同被操控的布偶般,德川茂茂双手插腰,语调毫无起伏地说。
「「是将军啊!!?」」
土方&银时发出老爷空调外机的嘶嘶声,惊叫。
「阿勒?这个年轻人大叔有映像耶。」
Y谈手抵下巴笑嘻嘻地问:「这不是当初电视台里跟性癖是O体豹纹丝袜的黄毛年轻人倒一块的孩子吗?我来的路上还看到茂茂君的大字报呢,他不是要跟喜欢NTR的长发先生进行握手擂台PK赛吗?」
「是这样没错啊!但小将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阿?小将为什么会变成胆O党里的邪视阿?连胖次都同款诅咒内裤的阿!?这等重大失误是要切腹谢罪的吧税金小偷阿!!」银时汗如雨下,猛地扭头朝土方大吼。
「我怎么知道啊!?今天真选组在跟异世界的人相扑啊,负责握手擂台安保的是见回组啊!!」
眼看杀头大罪要砸到身上,土方边撇清关系边揪住银时的猫毛,面容扭曲地反呛。
「说到底你这白痴猫为什么要去掏茂茂大人的OO阿?要切也是切你那跟带倒刺的牙签吧!?」
「啰嗦阿你自己去切你软不拉鸡的蛋黄棒啦!!」
「不用争,反正你们的金球都没了。」
「「黄色老登闭嘴!!!」」
黄色老登无辜歪头,「唉?大叔没说话呀?」
蛤?
「生命的能量、已经收集到了。」
被操控的小将沉声说,他手向下探,从胖次中掏出四颗金光剔透的OO,往地面一扔。
唉等等、那个不是用来开锁的──
叮!!──
廊道再次震动。
金球叮当作响,它们在地上砸出蜡笔画成的诡异线条,那些裂痕急速分实实质存在,黑暗眨眼间扩张到几人脚下,一把将他们吞入虚空与孩童画作构成的抽象世界。
他们穿过几朵焉不拉叽的蓝色云朵,银时跟土方噗嗤两声到插进看似蜡画的深绿色黏液里,Y谈则不幸在黏液旁边的血色大地砸出一个狐狸状的大洞。
「呜恶──我闻起来跟异型爆浆一样……」
「腰……腰要断惹……」
嘻嘻。
三只刚想爬出来,便发现他们已经被大大小小的深蓝色玩偶包围。
玩偶小的只有巴掌大、大的则有三米多高,它们咧开缝线的大嘴,占据大半张脸的渗人红眼球一齐凝视着落入陷阱的动物们。
「为什么不能乖乖消失呢?」
它们微微侧身让茂茂(伪)走上前,附身于茂茂、真身不明的暗黑内裤沉声说道。
「隐藏Boss是小将恶堕的胖次、还抢了银桑的O魂之玉,银桑怎么会作这种噩梦……」银时瘫在烂泥里吐泡泡。
「因为是胖次,旁边那些青鬼娃娃都没那么吓人了……」土方原地翻滚努力地把混入蛋黄酱里的蜡状黏液挤出来。
「救……大叔好像感觉不到双腿惹恶──噗!」
茂茂(伪)踩过刚爬出来的狐狸,他冷眼看着银时和土方,「本来看你们两个精神跟老鼠一样脆弱,想先安静地处理掉、再用你们的皮囊、让那只讨厌的鸟嘴鹿精神崩溃的。」
两个高大的娃娃嘻笑着走上来,暗黑胖次那参杂复数人声的怪音接着响起:「既然闹这么大,就只能赶紧将你们活埋了──」
噗嗤!!
「跟老鼠一样脆弱?」
蛋黄酱与猫尾巴戳入深蓝的脸中,硬生生将青鬼娃娃的脑袋打折过去。
「你难道不知道,老鼠是会打洞的吗?」银时一甩新鲜现拆的僵直猫尾邪笑。
大娃娃们朝后倒下,茂茂(伪)的五官抽动。
「为什么?你们不是怕鬼吗?」
银时&土方:「「废话!可以碰到的玩意儿有什么好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