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诊 明明十二月了,列车长晚上还在穿短袖短裤
「对不起!那个黄色浑蛋的催眠术会让人说出自己性癖,除此之外他就是个废材,不需要放在心上!」
次元的另一边,德拉乌斯安慰着快斗,快斗摀住脸,因为当着两位漂亮大姊姊的面说出看小裤裤很色,淹没在精神伤害里无法自拔。
在他们身后,银子和桂子围着头上插了几张基德牌扑克牌的Y谈窃窃私语。
「喂,死老头,几天不见你居然在这跟小姑娘亲亲我我啊?」银子先是心有余悸地往入口处张望,才回身一边碎嘴一边拐住Y谈。
「乱说话。」
Y谈轻巧避过银子的袭胸行为,他无辜耸肩,「大叔才想问呢,银时小姐,妳们昨天办的庆典该不会是性转Play吧?居然不邀请我,太过分了吧?」
银子和桂子身上还是平时穿的和服,神态跟语调也没在掩饰,Y谈不但认出来还一下子就接受两人性转的设定,反过来调侃。
银子双手插腰,「谁会闲着没事想变性啊?呦呦呦、你该不会想要大欧派吧?也是,毕竟你是下面长了两颗还不够、手里闲着没事就握着大颗黄球不放的变态老头嘛。」
「不想呢,虽然性转成漂亮大姊姊可以骚扰认识的人看他们大小头打架,但大叔很满意自己现在的外表,欣赏两位可爱的模样就够了。」
「告你性骚扰喔?你怎么就认定自己能变成风骚阿姨?怎么想都是垂奶老太婆吧?还敢跟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比啊?」
「喔?~」Y谈瞇眼笑了,他伸舌头卷过嘴角,挑衅地晃着手杖,「怎么?难道银时小姐还想跟我比赛谁更擅长勾起男人的性癖吗?」
「抱歉打断你们背着医生亲热。」
两个腥膻不忌的糟糕大人打着嘴炮,桂子举起手插话:
「但逃入里世界并不代表能掉以轻心,得赶紧找到真正的逃生口才行,毕竟,里世界某种意义上跟医生的后花园没两样吧?还有这里最可爱的怎么想都是桂子酱噗!──」
「谁背着医生亲热!?谁让妳告诉他医生在追杀我们的妳个白痴!!」
狠狠肘击桂子酱的下巴,银子瞬间变脸,用结实富的小臂锁喉突然僵住的Y谈。
她一副小太妹的嘴脸说:「让你知道就没办法了,本来想让你当新八唧二代目的说,阿~不过你不介意吧?虽然多根触手但银桑看你也没很在意体位嘛,所以需要平息邪恶生物的怒火时就拜托你献祭自己的口……」
说着,银子注意到Y谈没声了。
「妳、妳是说……」
本来出口成脏的吸血鬼突然间说都不会话了,他双耳发软,无所适从般拿嘴含住虎口,吶吶地问:「黎明、她也性转了吗??等等、别告诉我,我要自己看……」
银子眼神死寂地凝视老登,那双因激动而变形的红瞳里,彷佛已经描绘出各种反差Play。
「哇阿,你真的没救了呢。」
~~~~~
我做了一个梦。
『黎明,今天要跟导师一块睡吗?』
鹿头骨下,幽蓝的眼眸温和地笑着,导师蹲下来问我。
我下意识想拒绝,身体却先一步被举起,梦里的导师笑得心花朵朵开,『既然如此,就一起睡吧~』
好高、手掌好大?
夜止导师……有过这么发自内心的笑容吗?
茫然地眨眼,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只有五岁。
只有五岁的话,一起睡也不会怎样吧?
飘忽的理智输给了困意,我环抱宽大的胸膛,听着歌谣、贴着咖啡味衬衫随着心脏跳动缓缓陷入久违的安眠。
……
……导师除了祭典之外的场合、有唱过歌吗?
咖啡?……
意识到不对劲的瞬间,我面前出现了戴红帽子的假发和一只山地黑猩猩。
Huh?
『不是黑猩猩。』
假发一本正经地给黑猩猩戴上绿帽。
『是绿马力欧!!』
「假货啊!!!」
我放声嘶吼,抄起最近的东西就往前扔。
碰!
包裹砸在衣柜上,软绵绵地滚回脚边,露出角角一点绿。
是我订的路易吉卡丁车玩偶。
梦?最后的白痴假发是啥玩意儿?我已经精神衰弱到猩猩都能跑我梦里骚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