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手杖牵制,黑丝像是找到的破绽,化身猎奇B级片里的寄生虫往我手腕上钻,我又是一拽,反手把祂拧成麻花结。
「本人与银子桂子小姐他们,妳还准备当成储备粮食,对吧?」
把麻花结扔回棺材上,猛地用手杖将其钉个对穿,我露出微笑。
「沦为邪魔后,必须做好人人得而诛之的心理准备喔?」
【你要做什么……你不是想知道那男人的事情嘛!?】黑丝终于开始哆嗦起来。
「乌丸先生的情报,本人不是非知道不可。」我面色漠然,开始咏唱起送葬的歌谣,「而且您刚才一系列的反应已经告诉我,您什么都不知道。」
【等等!放过我!!】
手杖逐步加压,巫女的尖叫从怨恨转为恐惧,【我能为你做事!让我成为你的式神,你看到我的能力了!我──】
「本人不接受宠物推销。」养两只宠物是我能忍受的生物上限了。
噗嗤!!!
棺材板嘎吱作响,腐朽的木板再也无法承受压力,被手杖插着黑色麻花结狠狠插穿。
【啊啊啊啊!诅咒你!!】
黑丝喷涌而出,如同蜷曲的线虫扭动然后消散,巫女的灵魂在我脑壳里发出最终吶喊:【我诅咒你沦落到我的下场、永远无法敞开心扉爱人──】
阿?什么蠢诅咒?
待所有瘴气灰飞烟灭,黑色棺材眨眼间崩溃腐烂成一滩看不出原貌的泥水。
我抽起手杖,拿手帕沾酒精擦拭杖身上的污泥,然后一转头就看见刚刚还在一边玩的几个蠢蛋,不知何时在墙边蹲成一排,每个都缩成球默不作声地盯着我瞧。
「怎么了?」我问。
「怎么说呢……」
兔男郎一号银时沉声说:「特摄片里的最终魔王把被假面骑士打败的干部消灭了。」
兔男郎二号假发接着说:「韩国训犬节目里调教凶恶毛茸茸的姜姓训犬师。」
快斗自然地加入:「狩猎邪恶吸血鬼、本身有一半吸血鬼血统的吸血鬼猎人。」
我缓缓举起还未擦干净的手杖,「想玩角色扮演是吗?」
银时:「唉那些人是不是要醒了?银桑去看一下哈。」
假发:「我去看看芭雷团的小姑娘们怎么样了。」
快斗:「我去找电话报警。」
几个浑球麻溜地溜溜球了,剩黄毛吸血鬼耸拉着脑袋靠在墙另一边。
Y谈脸上还挂着新鲜的割伤,想必两分钟前才被谁给修理过。
问题来了,我半小时前才拿从他那干来的手杖捅过他,捅完还叫他去抬棺材。那时候他还有精神哼歌,被扑克牌削脸怎么可能让这浑球丧失战斗能力?
「你又怎么了?」我捏起鼻梁。
「没什么呀~」
Y撇过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板画圈,「黎明小姐玩得开心就好,不用管大叔啦~」
「……」
我敲几下食指,快速复习了遍这段时间发生什么。
然后我蹲下来,手握到手杖底部的位置,拿杖柄去抵住Y谈下巴,强迫他抬头看我无语的眼神,「手杖本人会洗干净还你,保证跟新的一样。」
他喵的,拿手杖捅你的时候还能在那边嘻嘻哈哈,我一拿去打怪物就不乐意了,到底有什么问题?不都是捅脏东西吗??
「才不一样!」
Y谈好似看穿我内心嘀咕,瞪大眼谴责我,「那是在海里腌了几百年的尸体耶!!」
可恶,好像有道理,那件沾上一滴痔疮忍者痔疮血的白大褂手术后也是被我直接烧毁的。
我沉思三秒,手杖平移着缩回,「那你想本人怎么做?给你买一把新的?」
「妳跟我去买一把就原谅妳。」
「……」
我垂着死鱼眼看着他,Y谈一本正经地回看我。
僵持十五秒后,我脑袋上下晃了三度。
死老登瞬间喜笑颜开,「好!就这么说定啰~妳要跟我一起去买新的手杖噗!」
拿手杖糊他那张贱脸,我决定接下来都对他进行放置Play。
「老大,你们要回去了吗?要回去的话me去开八号出口。」
「再等会,得收拾残局……??」
身后响起秃子叔的声音,自从开始唱Rap后他说话就怪腔怪调的。
下意识应答,我想交代点事,可转身后话却僵在嘴边吐不出去。
我看到扛音响的人,并不是那个一脸倒霉打工族模样的地中海大叔。
而是……Y谈大叔?
我猛地扭回头,Y谈分明还坐在那,笑咪咪地对忽然转头的我扔一个问号。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