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珉岑在阳台发现了几个挂着的钉子,将他们拍了下来。杨霓娜找到了一个年轻女人和景军的照片,看起来就像是偷拍的角度。还有一张井口的照片,井口看起来格外阴森。
“这女的是我爸新欢,才二十多岁。”江景珂状态好了点开始讲话,他一直怀疑母亲的死和父亲有关系,就找人跟踪他父亲,可是跟了很久就只拍到景军和那些年轻姑娘的花边新闻。“我妈,嘉竹夫人就是在十几年前溺水死的,死在豪宅后面的井里,可是她会游泳,后面我爸找人封了井,我是怀疑母亲的死才打开看的。”可惜景副将没找到什么证据。
他们最后也没找到别的线索,换场地时,白珉岑没收了江景珂口袋里的糖果。“甜的吃多了对胃不好,今天先别吃了。”少年笑笑,嘴上说着不行,手上还是把糖果交给了白珉岑,他根本拒绝不了。
岑军师在豪宅里也有自己的房间,在书房的斜对面,中间隔着走廊,但是岑军师只有偶尔才会住在景军的别墅。大家推开门时也是被干净简洁的装潢震惊。明骏看了看白珉岑,两人对视一眼“你这房间和你的口袋一样,一贫如洗啊。”明骏说着去打开衣柜,里面也没几件衣服,两件长衫和一件西装,白珉岑笑了笑说“毕竟我只是偶尔住一下,西装还是特定场合才穿。”明骏无奈的点点头,然后在西装口袋里翻到了一张西餐厅的小票。江景珂则是在书桌里翻到了张撕碎的纸条,上面写了革命党。
“哇,你是……革命者啊”何秋霖惊讶的讲话,众人跟着看过去。张勋说“司令最不喜欢革命者了,因为他自己是特权阶级,他觉得革命者都是来杀他的。”他说完几个人围着白珉岑问他怎么回事,只有杨霓娜站在外面看纸条,她指着拼了一部分的纸条说“岑军师是在调查革命者吧。”
白珉岑却只是握着手里的书神秘的笑笑,明骏伸手扶着墙壁,将靠在门边的白珉岑挡住“小票怎么回事?和谁去的高档餐厅?”白珉岑微微眯眼,扭头看向明骏“骏哥你怎么那么肯定我和别人吃的?”
“你少来,就你那个饭量一个人能吃三十大洋?我一天也才吃3个大洋。”白珉岑无奈指了指明骏身后,何秋霖又从抽屉里找到了一张照片,很模糊,什么也看不清,背面写着春兰两个字。
“你认识春兰啊?”张勋也跟着问白珉岑。白珉岑点点头,拿过照片指着照片里的人说“景军给我下令找人杀了她,我只是看过照片。”杨霓娜走过来接过照片问他“那这个照片是景军给你的?”
被围攻的白珉岑十分淡定的走到床边坐下,“他说照片是景军和春兰分开前拍的,很多年了,生小景时给他起名字,把墨水撒在上面了,看不清。”可是大家将照片放在阳光下依稀可以看清女人的轮廓。
“所以你还是没说你去见谁了?”明骏走过来想坐旁边,江景珂先一步坐在了白珉岑旁边的位置,男人只好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大长腿无处安放。
“等你找到证据我再说。”白珉岑继续打岔,何秋霖笑了笑,感觉明骏受到了打击。他们最后没再搜到什么东西。
勋管家的房子在豪宅一楼,里面有个本子记录了豪宅每日流水。今天的宴会,刚好招待消费300大洋。此外还有一张嘉竹夫人的照片,明骏坐下看向张勋“哥你不说和夫人不熟吗?”江景珂看向他们,张勋说是在少爷屋里打扫时捡的。另外还在柜子里发现了一封信,是夫人死时的卷宗,胸腔没有积水,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初步判断被人杀死的。“景军不让查,卷宗又显示她是被杀的,所以嘉竹夫人是景军害死的。”霓娜看着卷宗说出自己的猜想,他们站在张勋旁边,似乎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白珉岑站在人群外,在墙壁上看见了钉子,和景副将房间的钉子一样。张勋解释说,“这份卷宗是从老爷的书房拿账本找到的,他就夹在里面。”江景珂注意到白珉岑出去了,其他人也都能看见,大约是去找什么线索了,江景珂走到他刚刚站着的位置,看见了几颗钉子。其他几人则是在讨论景军为什么要留着卷宗。
开车去军营时,白珉岑让江景珂坐副驾,杨霓娜和勋哥坐在后面,何秋霖则跟明骏坐在中间。江景珂好了很多,没有之前那么难受,甚至还可以给白珉岑指路,车停到门口的时候,几个士兵跑步过来迎接景副将。“没想到你这个副将还挺有面子。”张勋前辈打趣。江景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他们跟着进了霖连长的房间。
“我房间什么也没有好吧。”何秋霖自信的坐在了自己的床上。军营的房间除了日用品,其他什么也没有,江景珂在被子里翻出他的小金库单据,上面是霖连长在银行存的钱数,还有利息。
“我嘞个贪官污吏啊,你这个存款数真高啊。”明骏摇摇头将单据递给杨霓娜,美女姐姐看了看不自觉的说“我在报社的工资赶不上零头。”节目组给他们每个人都设定了工资水平,可这对于少爷景副将来说,没什么意义,因为司令的钱就是他的钱,所以江景珂对于其他人拿到的工资水平并没有什么概念,只是看着一千大洋陷入了沉思,这个真是很多吗。明骏控诉自己辛苦工作一个月也才80大洋。杨霓娜摇摇头咋舌“你显摆什么?我们报社记者一个月撑死了30大洋。”
“刚好,老白,呸,岑军师一顿30大洋。”明骏再次讲到这个白珉岑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接话的打算。何秋霖对于存款的解释是,这些都是景军给他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