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以为是方若慈回来了，悄悄绕到书斋后面想要看一下方若慈的心情是不是不好，但却在窗外被言蓉抓了包，“你干什么呢？”

“啊！”姜艾吓得退后了好几步，“言大人？怎么是你？娘娘呢？”

言蓉很严肃地开口，“你就是这么做女官的？”

姜艾摸着胸口松了口气，“我就是来看看娘娘有没有不开心。”

言蓉挑眉，“偷偷地看？”

姜艾叹了口气，“不然我光明正大地走到娘娘面前去问吗？这样娘娘或许会更生气。”

言蓉笑出了声，“你是觉得你在这儿躲着方若慈不会知道？”

姜艾瞪大着眼睛指了指言蓉，“言大人！你失礼了。”

言蓉转身坐到窗户对面的椅子上，“你一个偷听的人说本官失礼？”

“我这还没听到什么呢，言大人可是切切实实地喊了娘娘的名字。”

“那你一会儿可以去和你的娘娘告状？”

姜艾闻言反倒抿了抿唇，什么叫她的娘娘啊，真是的，方若慈是全天下的太后娘娘，但听到这个她心里也莫名有些开心，但还是尽力地掩饰着自己的小开心，“哼，等娘娘来了我就和娘娘说！”

“要和哀家说什么？”

姜艾话音一落下方若慈的声音就传进来了，姜艾下意识心虚地想要跑，但方若慈人也已经到了门口，“站住。”

姜艾心虚地回头笑了笑，“姑母。”

“在这儿准备偷听？”

方若慈说完之后姜艾没说什么言蓉先笑出了声，“你还挺了解这丫头的。”

“言大人！”姜艾悄悄瞪了一眼把自己卖了的言某之后讪笑着看了方若慈一眼然后慢慢挪回到窗前，“我也没跑。”

方若慈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到了言蓉旁边，“到那儿要做什么？”

姜艾看了一眼方若慈不像是生气的样子之后大着胆子笑了笑，“我就是想来看看姑母有没有生气。”

“生气？谁告诉你的哀家会生气？”

“我猜的。”姜艾挠了挠鼻子，“我就是瞎猜，既然姑母没有生气那我就回去了。”

言蓉把茶杯放回原处故作神秘道，“快回去午歇，下午还有你受的呢。”

姜艾脸上的苦笑霎时间浮现出来，“姑母······”

“回去吧。”方若慈没有否认言蓉说的话，“现在还有些时间。”

“哦。”姜艾轻轻点了点头，“那我就回去了。”

姜艾走了之后言蓉轻笑道，“这丫头现在胆子是真的被你惯大了。”

方若慈知道言蓉说话会控制好自己的声量但还是瞥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不知道？”言蓉哼了一声，“你现在可把人家当成了一个靶子了。”

“哀家会护住她。”

“可是孔山已经有了动作，很多人觉得你还对老赵有些心思，自然就更想站在你这边，怎么办？”

“不怎么办。”方若慈把凉了的茶水倒在自己的茶杯里，“本来就是看看星儿的本事，今天看来还很不够。”

“就孔山那老狐狸星儿要想和他打个平手怎么也要再过几年，你沉下心来等等就好了。”

方若慈叹气，“你不是不知道南边的事儿，我们都等不了。”

言蓉正了正神色，“怎么？那边又有密折传过来？”

方若慈起身，从书桌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了黑色的密折递给言蓉，“你看看。”

言蓉翻开迅速扫了一眼之后眉头忍不住皱起来，“不过才一个月怎么就有了一股势力？”

方若慈脸色也不怎么好看，“问题就出在这里，南边之前一直是婧柳打下来的，我这边的人不好安排。”

“是，那边一直是老赵看着的摊子，还真就只能让星儿派人去，星儿知道吗？”

方若慈无奈，“你觉得那边那些人信服星儿吗？别说星儿，就是你我亲自去怕都要有些纠缠。”

言蓉烦躁地叹了口气，“这时候觉得老赵真是死早了！”

方若慈轻轻瞪了她一眼，“注意些！”

言蓉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不对，轻声给自己辩白了一句，“我又不是那个意思。”然后把手里的密折放到两人中间的桌子上，“这些怎么做？”

“我派人悄悄去看看，这股势力好像是新生的但又不像是突然出现的，有些奇怪。”

“南方这两年也够乱的。”

“自从婧柳战死沙场之后就乱了，本来我是想着等星儿和瑾儿成亲了之后就派阿慈去南边镇守，这样两边人脸上都好看，只是计划终究比不上变化。”

“等他们长大是来不及了，现在还能派别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