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艾把她们聊过的话大体和言蓉说了一遍，一直没有听到她的回答时抬头看向她。

只看到了言蓉呆愣的神色，她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言大人？”

言蓉回过神来，看向方若慈的眼神很是复杂，“她真的那么和你说？”

“是啊。”姜艾晃了晃脑子，感觉真的比刚刚清醒了很多，“但她说的也都对，都很现实。”

“你觉得何解？”

姜艾惊讶，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丞相大人啊，我的几斤几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知道该怎么解决。”

“那你就好好想想，三日之后至少要给我这个老师一个答复。”

“啊？什么？”姜艾坐直了上半身，“老师？言大人，你可美脚我这些啊，咱们还没有学到这里吧。”

“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学了。”

姜艾瞪大了眼睛，“······就因为我听了你敌人的几句话？喂！可是你让我来找她的！”

“她说我和她是敌人？”

“是啊，说你们是要同归于尽的那种，你怎么得罪她了？”

言蓉垂眸，“没什么，你回去吧，别忘了三日之后的答复。”

“喂！”

言蓉看向姜艾，“本官身为丞相有权力向娘娘上书商议每一位三品女官的去留。”

“······”姜艾最终还是笑着咬牙切齿道，“三日之后我会给老师一个答复。”

“嗯，那姜大人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姜艾瞪了她一眼之后转身下了马车，秋蕊见到姜艾下来忙迎了上去，“大人。”

姜艾气愤地快步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什么人嘛！”

秋蕊担心地坐到姜艾身边，“大人，怎么了？”

“没什么。”姜艾生无可恋地靠到了身后的背垫上，“就是有一个简单的、需要我解答的······难题。”

秋蕊小心地给姜艾递上一杯温水，“大人······”

姜艾深深叹了一口气，“没事，我们去青宁那里吧。”

到了青宁待着的成衣店时姜艾已经整理好了心情，进门看到不那么忙碌的青宁之后笑着走过去，“今天还算清闲？”

青宁看到姜艾之后先是激动，听到她这话又有了些无奈，“大人，这是您的店铺。”

“哦，完了，会关吗？”

青宁以为姜艾是真的关心，刚想开口安慰时又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小姐！您打趣我！”

“是你刚刚脸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跟你开个玩笑。”

青宁笑了笑，“小姐你怎么今天来了？”

“秋猎回来，出来办点事情。”

青宁拉着姜艾要上楼，但姜艾没有和她走，拉着青宁依旧站在原地，“不要这么忙了，我就站在这里和你说说话就好。”

青宁闻着姜艾身上的酒味有些无奈，“大人又喝酒了？”

“······老样子。”

“那奴婢先让人给您准备些醒酒汤来。”

“不用，我已经喝了，我今日来就是来看看你，你不用忙活。”

拉着青宁坐到了一边，“这几日没有收到我的消息是不是很着急？”

“小姐不是早就送出消息来说您要去秋猎了吗？奴婢倒是没那么担心没有消息，只担心您在宫里银钱够不够花。”

姜艾调皮地眨了眨眼，“我现在可是女官，出去宣旨还会有人给我塞荷包呢，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了。”

青宁虽然笑着点头但还是拿出了一个满满的荷包，“说是这样小姐还是得拿着这个。”

“都行，对了，这些日子京城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青宁仔细想了想之后摇头，“这太平日子的，京城怎么会有异常。”

姜艾敛眸，“这样啊，我还以为临近女官选拔京城里会有些······不过这样也好。”

“说起女官选拔，这些日子其实都还算挺忙的，许多官员的女儿都来咱们这儿买些成衣。”

“就没有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也要参选？”

“小姐，先帝一统天下励精图治让天下太平才几年，许多百姓家的姑娘们哪有实力同那些自小锦衣玉食又知书达理的小姐们比呢。”

姜艾看了一眼身后进进出出的人，“那你说会有别的地方的人来京城参选吗？”

“姑娘们吗？”

姜艾点头，青宁想了一会儿之后摇头，“要是先帝在时或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