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你不用管这些,你只要把她有没有和之前那些人联系试探出来就好。”
姜艾看着方若慈,“是不能告诉我还是你不想告诉我?”
方若慈听着姜艾的话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你这丫头,真是很聪明了。”
姜艾只是看着方若慈,方若慈受着她的眼神无奈开口,“是不想,这件事情你不需要知道。”
“……哦。”姜艾有些失落,但她这次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而已,然后就笑着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做到的!”
姜艾还想跟方若慈说些甜言蜜语时外面佩玉的声音传进来,“娘娘,丞相大人来拜年了。”
“嗯?”方若慈看了一眼姜艾,“你也去找她们吧,是不是还没给人家新年的赏钱?”
姜艾看得出方若慈有正事儿,慢慢站起来,手里轻轻捏了捏方若慈的手之后才站好,“我早上急着来见你嘛,这就回去了。”
“嗯。”
姜艾走到门口恋恋不舍地看了方若慈一眼之后才调整好表情走了出去,看到言蓉之后轻轻福身,“言大人,新年快乐。”
言蓉也稍稍欠身,“姜大人同乐。”
“新年里我一直在宫里忙着处理宫务,还未抽出空去见文清,过几日我就去给她拜晚年。”
言蓉脸上笑容不变,只是轻轻摇头,“她不喜欢新年,你还是出了正月再去见她吧。”
虽然言蓉是笑着的,但姜艾总感觉有些怪异,她犹豫地点了点头,“那也好,到时候我也闲了下来。”
“嗯,那本官就先进去了。”
“好。”
姜艾看着言蓉的背影有些出神,这个人真的有些……奇怪。
言蓉进了门之后自己把披风轻轻摘下来抖了抖,方若慈隔着帘子看着她身上这件经年的衣服不禁摇头,“你这人每日过的怎么跟苦行僧一样?这件披风你穿了有四年了吧?我瞧着都不怎么御风了。”
言蓉只是把披风放到一边,“我喜欢这样不行?天生过不了富贵的日子。”
方若慈无奈,“随你,有你这么个清官我得乐得出去放上些鞭炮。”
言蓉听到方若慈的打趣之后有些惊讶地看向她,“你今日很高兴?”
“嗯?”方若慈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铜镜,“你怎么看出来的?”
言蓉嗤笑了一声之后坐到方若慈内室的书桌前,然后不客气地端起方若慈没有碰过的茶杯一饮而尽,“你的高兴都写在脸上了,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往日的喜怒不形于色全都不知道扔到哪里了。”
方若慈不客气地瞪了她一眼之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有那么明显吗?”
“没有,是我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可以看到人心底最深的东西行不行?”
“你什么时候把你不开心就乱开玩笑的毛病再这么说吧。”
言蓉自嘲一笑之后轻轻叹了口气,但很快又戴上了自己的面具,“大年下的叫我来干什么?”
方若慈收回了脸上的玩笑的神色,起身把派去让人查探到的密报放到言蓉面前,然后面对着她靠在桌沿上,“我总觉得高家……有些不对劲。”
言蓉打开扫了一眼之后轻轻皱眉,“这不是挺好的吗?”
方若慈沉着脸摇头,“你不知道高方海,她是正经从赵家出来的,往年跟在赵婧柳身后时便自视甚高,只有赵婧柳能压得住他他也只服赵婧柳,这些年他一直守在南方也不是我没试探过他,只是他确实不服于我。”
言蓉敲了敲手边的桌子,“你是觉得他如今那么安分不对劲?”
“嗯,照着我想的,他就算是不闹个天翻地覆也不该在自己的地盘那么安生,可是年前年后对于我把高家钉子拔了的事情表现得……太平静。”
“你觉得那些人不是高家的,还是高家……另有图谋?”
“我不知道。”方若慈叹了口气,“这两者我觉得都不无可能,只是现在你我和他距离千里,只能猜测。”
“派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