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兰有些莫名地看着姜艾，而姜艾则是期待地看着她问道，“香吗？”

芷兰傻傻地点头，姜艾看到之后满意地收回胳膊，然后又对着铜镜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扮，“嗯，今晚谁守夜？”

“秋蕊。”

姜艾点头，脑子里开始想怎么到时候把人糊弄回去，但她现在不敢直接告诉芷兰，省得让她察觉。

姜艾激动地蹦跳着回到自己的内室，进去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转头关门，但是关好门再转身回去时被坐在椅子上的方若慈吓了一跳！

方若慈听到姜艾“砰”地一声撞到门上之后起身快步走过去，，“疼不疼？”

姜艾又激动又羞涩，还夹带着一丝窘迫，最后都归于脸颊上的温热，红着脸看向方若慈，“你、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

方若慈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沙漏之后无奈开口，“已经戌时一刻，你还想我多晚来？”

姜艾也看了一眼沙漏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收拾了那么长时间，她紧张地抓着衣角站直身体，“我、我一时没注意嘛。”

方若慈牵着她的手腕坐到不远处的八仙桌前，“先坐下。”

姜艾乖乖地跟着方若慈，坐下之后眼睛期待地看向方若慈。

方若慈读不懂她的情绪，只感觉她现在有些太兴奋，弄得她下意识看了一圈自己的装扮，“怎么了？”

“没。”姜艾意识到自己有些不矜持了，收回自己的眼神，但还是很高兴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你今晚来是……要做什么吗？”

方若慈闻言从袖子里的暗袋里拿出一盒药膏，“我来给你送这个。”

姜艾兴奋的神色僵着抬头，然后眼神放到桌子上的药膏，“……什么？”

方若慈拿起手在姜艾面前晃了晃，见她回神之后开口打趣她，“怎么了？今天骑了几圈马怎么还傻了？”

“没有。”姜艾撒着娇，“我才没有傻呢。”

方若慈又把药朝着姜艾的方向推了推，“喏，不傻就把这个收了。”

姜艾的注意力才被吸引到药上，轻轻拿起来仔细看了看，“这是什么？”

方若慈从她手里接过来之后打开，然后把药膏放到姜艾眼前，“这是方家家传的药膏，专门治跌打损伤，你记得涂一些。”

“嗯？”姜艾疑惑，“我没有什么需要这个的地方啊。”

方若慈支着下巴惊讶挑眉，“你的两腿中间不疼吗？”

姜艾脸更红了几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之后抿嘴偷笑，“那我明天一早就用。”

方若慈皱眉，“明天？今晚就要用才好，明日骑马的伤口就要红肿了。”

“啊？”姜艾的羞涩瞬间褪去，愣着看向方若慈，“是为了今天骑马的伤？”

方若慈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瞪大眼睛看着姜艾，脸上比姜艾还要红，“姜艾！你在、你在想什么？”

姜艾咬唇，羞涩地看了一眼方若慈之后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我、、我当然什么也没想。”

方若慈下意识站起身来，她现在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地方冷静一下，本来她只是想送药，但姜艾的话把她心里那些曾经强行压住的东西全部勾了出来。

姜艾感受到方若慈站起来想走之后才慌了神，下意识先紧紧抓住方若慈的手，然后轻声不安地开口道，“方若慈，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太不矜持了？”

方若慈听到姜艾的话之后转身想要解释但突然一阵想起扑进鼻间。

姜艾大着胆子虚虚地抱住方若慈，把自己塞进了她的怀里，“方若慈……”

方若慈被姜艾的动作定在了原地，一会儿之后轻轻把手放到姜艾的腰间，然后凑到姜艾耳边坚定地说，“姜艾，我没有那么觉得，真的没有。”

姜艾听到这话手上的你力气又紧了几分然后抬头看向方若慈，两人的嘴唇一上一下，却又近在咫尺，“方若慈，我真的不是……我就是喜欢你。”

方若慈垂眸看着姜艾的眼睛，看到里面的不安和羞怯之后下意识吞咽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咫尺间的距离彻底吞没。

姜艾闭着眼承受着方若慈汹涌又青涩的爱意，两人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姜艾不愿意离开，依旧抬着头闭着眼轻轻蹭着方若慈的鼻尖。

方若慈感受着姜艾的力道之后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姜艾的腰，“刚刚是不是在糊弄我，嗯？”

“不是。”姜艾睁眼，立刻现在了方若慈满是笑意和宠溺的眼神里，红着耳朵表白心迹，“我刚刚是真的很害怕，怕你觉得我那么不矜持，可是我现在不怕了。”

“嗯？为什么不怕了？”

姜艾调皮地笑着，“因为……我发现某人和我一样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