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自嘲的笑声对此毫不意外,“你先休息,我晚点再来找你。”
随着关门声,她绷紧的心弦才放松。
“吱~”
???
浔奕又回来了?
她猛然回头,嘴唇被狠狠咬住。
“嘶!”她吃痛得低呼。
“你得奖励我!”嘴里忙活着讨好处,含着柔软的声音,模糊不清。
“唔。。。你怎么来了!嘶!”她也怒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咬,她干脆反客为主,将来人摁到椅子上,跨坐报复回去。
“再重点!”轻皱的眉梢裹挟着气音,像是疼痛,但又令人想入非非。
“躲避耳目,没有被发现吧,嗯!”腰被紧紧勒住向前,她双腿下意识圈住些东西稳住平缓。
“嗯~原来夫人好这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后背一步步向下。
!!!
“快回答!”她一把抓住背上作乱的手。
“。。。”楚霜涟别开头,鬓间的碎发随意耷拉在脸侧,只露出一节脆弱的脖子。
“再不回答,我夫君就要回来了!”
长羽微颤,但依旧一言不发。
“我夫君可是大名鼎鼎的无心魔!最喜欢乱吃醋了~”
比某人开口前,先响起的是某人的吞咽声。
“噗~”她好笑地瞅着仍犟着人。
“那你夫君叫什么名字。”视线紧紧钉住墙角,与想转头看她的意识,狠狠做斗争。
见这样子,她心中也已有了答案,不急不慌地抱起双手,看着身下还在戏中的某人:“这就是小美人你煞风景了,此时问这种问题~”
她是不急,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的人急了!
“快说!你的夫君叫什么名字!”楚霜涟恶狠狠地瞪向她。
“小美人对我家夫君这么感兴趣~莫不是。。。!!!”
‘一口一个小美人,就是不提楚霜涟这个名字!’
‘嘴巴不说他想听的话,干脆就别说话!’
树屋里原本清新的气息瞬间浑浊起来,潮湿不堪。
“好了~好了~”她气喘吁吁地将人推开,眼见楚霜涟又要覆上来,她赶紧缴械投降,“我夫君叫楚霜涟,虽说是无心魔,但就爱咬人!”
被推开的人,明明得到了想要的回答,但仍就觉得不满足。
想听好听的话,又想要尝一尝。。。
媚眼如丝地看着她微微发肿的双唇:“那你觉得小美人好看,还是你夫君楚霜涟好看~”
。。。
!!!
“都不好看!”她赶紧掐住楚霜涟即将喷火的嘴巴,“但我都喜欢~”
低头慢慢,呼吸相交。
她贴着靠近同样红肿的柔软,缓缓开口:“反正都是一个人,他叫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别以为我刚刚没看见那鸟人想干什么。”楚霜涟满意地收拢双臂,将她揽入怀中。
“这么厉害啊~”四肢扒住某人,好奇地问道,“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嗯?”楚霜涟懒洋洋地应声。
“我想。。。”
!!!
承受两人重量的椅子猛地一晃。
她嘴角翘起,满意地看着楚霜涟耳朵瞬间鲜红欲滴。
“瞻诸山咋样。”她直起身体认真道。
楚霜涟调整好坐姿:“你比我更适合恢复。。。!!”
她一个头锥狠狠撞向某人,起身欲坐向另一个把椅子。
“坐这个!那把不干净!”
“别和我说话!我看你根本就是没动手!”难怪这么快就赶了过来,她越想越气。
“真的,恢复自然之物,魔气肯定是比不上你的灵力。”
但那是对于普通魔气,他楚霜涟的另当别论。
况且。。。
“面上问题都已解决,深层次需要修复的东西也只能靠你了,关于山髓你不是最清楚吗?”
瞻诸山一日不恢复,她就会一直放在心上,就会想赶紧解决完那鸟人,赶回魔族。
‘好像也是。’她心中暗忖。
见她面色稍缓,楚霜涟继续解释:“那小子的力量来得邪门,我身。。。”
“你没事吧!”她赶紧上前检查,“该!谁叫你刚刚在瞻诸山见死不救!魔卒也是你的族人!”
嘴里放着狠话,但手下的力度像是检查一碰就碎的瓷器。
楚霜涟慵懒地任其摆布。
“想灭掉我的人,那小子还不够格。”
楚霜涟接管魔族以来,每一名魔族人都会将自己一小部分心脏交于楚霜涟。
虽然会对魔族人修炼产生一些负面影响,修炼速度和修为高度没有完整心脏强,但任何非自然死亡都带不走魔族人性命。
瞻诸山死了的那些魔卒,楚霜涟只需要将其心脏释放,假以时日,死去的魔卒将再次复生。
只是修为全无,需要从头开始。
而安放这些心脏的地方就是无月殿侧殿。
所以整座瞻诸山,楚霜涟只给无月殿布下了结界。
。。。
完了。。。
她又误会楚霜涟了。
抚在身上的力量更加轻柔了,楚霜涟疲倦地侧头看回那熟悉的墙角。
对她的歉意和心疼全盘接受。
楚霜涟当然不会先告诉她,她若事先就知道魔卒可以复生这事,她对那鸟人的态度会那么强硬?
“石头收好了吧。”
她来廆山之前,偷偷将形意宗收的黄蛇石塞进楚霜涟衣襟内,就是想告诉楚霜涟,她怀疑浔奕的变化和石头有关。
“不光将石头收好了,在你和那鸟人厮混时,我还发现了另一块石头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