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白琢如接过一片饼干，“山海界的高铁路网基本成型了，现在天空和地下线路也在开发。”

这些设施主要不是为他这样的存在准备的，而是为了方便那些能力普通或稍弱的人们。

幸月逸被游日和姜楠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坐得笔直，不太敢动。

一会儿游日越过他递来薯片，一会儿姜楠探头问他吃不吃果脯，幸月逸全都点头接下。

半个多小时过去，游日刷完了好几个电影解说视频。

他时不时就凑近幸月逸，跟另一侧的姜楠说话。两人对某些电影类型的品味出奇地一致。

谈不上多热爱，但确实都会去看。

“姜楠，我今晚非得把《人狼××》系列看完，至少看完六部！”

“你加油。我对霓虹剧兴趣一般，但这个设定我吃。对了，《杀戮××》和《弥留之国的×××》简直绝了！”姜楠越说越起劲，手也跟着比划起来。

白琢如完全插不进话。

他确实没看过这些，他知道很多事，却不包括现代的艺术品和剧集。

与他相反，幸月逸居然全都看过，还平静地插入几句，谈起自己的见解。

连小寓都抬起头说：“我看过漫画版。”

白琢如默默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零食包装袋的边缘。

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是不是也该抽空看看这些。

抵达灵泽，一行人走下高铁。面前是一片开阔而空灵的土地，空气中浮动着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清新气息。

白琢如踏上这片土地，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了些。他在这里经历过许多，此刻心中涌起一丝庆幸。

若非当初来到此处，或许就不会遇见姜楠。

游日激动坏了，立刻掏出相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这还不算，他转身就把镜头对准了幸月逸：“来来，站这儿，当个模特！”

幸月逸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摆姿势。

游日不满意，这样的美景配上幸月逸这张脸，他绝不肯轻易放弃。

“想想我平时给你转的那些拍照视频！就那些动作！”他不信幸月逸不记得，这家伙记忆力好得出奇。

幸月逸蹙眉想了想，勉强做了一个他认为还算自然的动作。

一旁的姜楠看见，笑着夸道：“不错啊！考虑去我朋友那儿拍时尚大片吗？正需要你这种气质的。”

“我不是那种‘人才’。”

幸月逸低声反驳，耳根有点泛红。

姜楠只好惋惜地摇摇头，仿佛错过了一匹千里马——不对，一位人才。

游日翻看着刚拍的照片，咧嘴笑道：“真不赖。虽然我没正经学过摄影，但如果是拍幸月逸的话，说不定能考虑转行。”

姜楠也凑过来帮腔：“就是嘛，帮人拍拍又不是不行。下次有活儿带你试试？幸月逸你真不考虑入行？”

游日在旁边添油加醋：“至少我的作品集里，肯定得有你的位置。”

幸月逸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行吧，我答应就是了。”

主要是为了游日。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几人继续朝前走。小寓望见灵泽连绵的几座山，兴奋地指向其中一座：“那里以前是我的秘密基地！我留了好多东西在那儿。”

“比如那些刻了鬼脸的树？”白琢如毫不留情地拆穿。

小寓一愣：“你怎么知道？”有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她有点不自在。

“我就是知道。”白琢如淡淡答道，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四周郁郁葱葱，各式各样的植物生长在一起，各自散发着不同的气息。

这里湖水众多，白琢如提醒大家注意脚下。

要深入灵泽，必须渡过前方那片宽阔的湖泊。

姜楠环顾四周，轻声感慨：“这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安静，真是个散步的好地方。”

走到湖边，姜楠盯着清澈的湖面，忽然冒出一句：“我现在跳下去，陆压会不会来救我？”

“什么陆压！”

小寓一听，想也不想就要往水里蹦，被白琢如一把拽住后领。

“别发疯，求你。”白琢如的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纵容。

回到故地，小寓实在太激动了，一刻也静不下来。

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仿佛从未改变。她索性化作一只小鸟，“扑棱”一声飞起，掠过树梢，盘旋在每一个熟悉的角落。

“你再不跟上，我们可真走了啊。”游日仰头朝她喊。

“噢——来啦！”清脆的鸣叫自空中落下，小鸟很快收拢翅膀，轻巧地落回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