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俩小无拆 > 第109章 第 109 章

第109章 第 109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好不容易忙完盼来了休沐日,东嫤当然是一整天都要跟朝思慕想的人黏在一起,钻去了卜逯儿的院子里,正陪着人在房中午睡。

从小就不睡午觉的人,陪逯儿窝在床榻上给她当抱枕,睁着眼睛看酣眠之人的睡颜,视线在芙蓉面上流连,搂着人不松手,满心眷恋地数完头发数眼睫,怎么数怎么喜欢。

从前还未互通心意时,她就喜欢静悄悄地观察逯儿的睡颜,当时不明白自己为何看着逯儿沉睡的样子就特别安心,如今互通心意,更是肆意沉浸在安心里品味着温情。

其实回京之后卜逯儿也忙,不过她离京前将争渡宫交给岑夫子代管,将飞鸢阁托给郡主代为经营,所以回来后能将繁杂事务井井有条地推进,不怎么费神,甚至有空替东嫤给成婚的喜凤栖送去“错过婚宴”的赔礼。

两人无法像在东部时那样天天黏在一起,主要还是因为东嫤忙,但是没办法呀,东大将军如今是大忙人了,日日夜里才能回,又不愿意让逯儿等,因此约定休沐再见面,好让逯儿早早歇息不要晚睡。

所以东嫤特别珍惜和逯儿黏在一起的时光,抱着人怎么也看不够,不过算时间也该唤醒逯儿了,不然晚上估计要睡不着。

自两人心意相通之后,东嫤唤醒逯儿的方法就变成了贴在面颊上亲,不过最近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方法,就是在眉心印堂穴上亲。

每次在脸上嘬遍了还没将逯儿唤醒的时候,东嫤就会在这个位置缓慢地连着亲,此穴位在感觉到外物靠近的时候会唤起整个面中的酥痒感,自然就能将睡梦中的人唤醒。

东嫤在印堂穴上亲了五回,果见睡梦中的人蹙着眉睁开了眼睛。

“嗯,”卜逯儿眉心痒得很,知道是东嫤在使坏,刚醒过来又睡眼惺忪,就蹙着眉贴到东嫤的颈项上去蹭眉心,“唔……”

“哼哼,小懒虫,”东嫤挤着逯儿脑袋任她蹭,却不让人继续闭眼睛,“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痒痒……”

东嫤听了逯儿黏糊的嗓音就知道她肯定又闭上了眼睛,于是伸手将她的脸摸出来,假意威胁着逗人:“逯儿要是还不起,我就还往这儿亲。”

卜逯儿果然就睁开了眼睛,被东嫤笑着亲了眼皮之后眨眨眼,抬头撅起嘴来,跟她交换过一个柔情蜜意的亲吻,才让东嫤抱起来,穿外衫的时候都还在发呆。

洗漱完总算恢复了一点清明,便要出去外头吹吹风,刚立夏不算热,躲在梨树荫下也不怕晒。

院中躺椅只有一个,东嫤也不让多放一个,偏要跟逯儿挤一起,垫在下头让人躺自己怀里,手臂环过腰去抓了逯儿的手捏着玩儿。

“吹会儿风清醒些了?”

“嗯,”卜逯儿应了声,被暖热包围又觉得躺舒服了恐怕要犯困,于是改口,“阿嫤身上暖和,我躺久了又该困。”

嘴上是这么说,抱着人却没松手,还蹭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前额都贴在颈边,迷迷糊糊又想闭眼睛。

东嫤可不会说什么分开来各自清醒的话,就要抱着,又低头在逯儿印堂穴上亲一口,把人逗得蹙着眉再度睁眼,才在额上亲了亲,道:“那逯儿跟我说说话,我最近上朝可辛苦了,你安慰安慰我?”

卜逯儿于是仰起头来应:“好,怎么辛苦?”

“最近朝上就大皇子的处置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呢,越明鸥已经给出了有力证据还是没法儿直接将他拉下马,看样子皇上还是舍不得,我成天光听文官唇枪舌战就听得头疼。”

“嗯,据明鸥所言,皇上其实对大皇子之前拉拢朝臣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如今腐贿之事被扯出来惹了众怒,才将人囚禁在宫中,皇后经营多年自然不会让大皇子失势,所以朝上和明鸥吵架的官员应当也是皇后的人。”

“越明鸥这个储位也是争得不容易呢,看来她当初早预料到这一点,才要借越明信之手除掉越明垒。”

“嗯,如此一来即便皇后再怎么谋划,大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也会削减,毕竟皇上如今年迈便更珍惜子嗣缘分,所以明鸥对皇后背后的动作并不担心。”

东嫤恍然大悟:“既除了越明垒,又损了越明信,越明鸥这一招一箭双雕,难怪当初我说‘生擒’的时候她不接话。”

“明鸥这样做也是身不由己。”

卜逯儿对越明鸥的做法十分理解,忍不住便为她开脱,东嫤对此感同身受,因此也全然支持。

“这倒也是,单拿我自己来说,西南一战的功绩换作任何一个男子都足够跻身朝堂领参政要职,就是因为世人轻视女身,才让他们对我打压至此,再补一功才得以参与朝政,我只是争一个小小的将军之位尚且如此,越明鸥要争的是储位,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卜逯儿闻言也感念东嫤辛苦,伸手在她胸膛轻轻拍。

“如今在世的皇子都不具备继位的资格,明鸥自己改写了和亲的命运,惊才绝艳朝臣有目共睹,却还是无法稳赢储位,皇上到现在都没有动立她为储的心思,明鸥心里不可能不失望。”

“她最近心里是不好受,连带着江笠阳都跟着愁,不过我看她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前阵子不是还给纳仁递信了嘛,说‘明越欠情,方可助阵搅弄风云’,这是要让纳仁给咱们卖人情?”

“嗯,”卜逯儿对密信一事是知情的,解释道,“此前首次对女子放开的科举中,我们的考生表现不俗,全部上榜,却没有一个在殿试中得到青睐和推举,如今朝中大臣因贪腐一事被清洗一轮,也没见给我们的中第举子机会,她们全被下放到偏远城镇去了,别说明鸥不服气,我也不甘心。”

东嫤知道逯儿为争渡宫付出了多少,也知道她有多牵挂那群举子,因此心疼地在她鬓角亲了亲。

“所以越明鸥要纳仁主动挑起西羌的事端?”

“对,西羌与我们近年没有冲突,因此我们没有主动参战的理由,若让月氏贸然向明越求援,恐怕得不到回应,明鸥需要和纳仁绑定更深的利益从而于继位上获得助力,要保证我们出兵,就得让明越欠月氏‘人情’。”

“不过我朝将领那么多,怎么保证下一次被派出去作战的一定是我?感觉朝上那些个老头已经看我很不顺眼,如今我和我爹都手握兵权,他们恐怕要拿‘功高震主’做文章。”

“正因为他们担心阿嫤会‘功高震主’我们才有机会出兵呢,”卜逯儿说着在东嫤身上又蹭了蹭,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直眯眼睛,“老顽固们畏惧‘女子身居高位’胜过畏惧‘将府手握兵权’,他们知道出兵西羌有害无利,为了削弱你的地位,也不会阻拦的。”

“原来如此,”东嫤放了心,想到应当很快又要离京,心里便舍不得,“看样子纳仁那边应当很快就会来消息,我舍不得跟逯儿分开呢,趁还在京城这段时间,我们可得多黏一会儿!”

卜逯儿当然愿意跟她黏,却不是因为离别在即,安慰道:“阿嫤不用舍不得,我也会跟你一起去的。”

东嫤果然不答应,大声劝阻:“那怎么行!”

“东部平叛我不也去得?”

“那是因为离得近,而且逯儿先斩后奏,”全然没发觉是自己带坏逯儿的人还在劝,“西羌距京遥远,别说是我,就是嫣姨肯定也不同意的。”

“都先斩后奏过一回了,再来一回也无妨。”

“不行,传闻西羌人嗜杀成性、穷凶极恶、残暴非常,太危险了,我不放心,”东嫤少有地面色严肃了起来,看向逯儿的眼睛让她一定答应自己,“逯儿不要去,就在京城等我回来。”

卜逯儿惯会以退为进,也不跟她争,只是亲亲她,接着柔声问:“阿嫤以为,我当初为什么会追去冼王封地?”

还能是因为什么,思念太磨人了。

同样经受过相思苦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说不上来“忍受思念折磨”是不是好过“为难测的危险提心吊胆”,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劝阻,也没应答,只是抱着逯儿腮额相贴跟她挤得更紧,无声表达着自己的强硬态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