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维也停下筷子,下意识看向这边。
白江逾是谁,面对十台八台摄影机都不打怵,更何况几十双眼睛了。
“家里除了我,就只有一只兔子是活物。”
那人不满意这个答案,又开始嘀咕:“对象又不一定非得住在一起,现在异地恋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白江逾无奈,这位同学怎么还较上真了,看来喝得不少。
褚冰看不下去了,出来给好友解围:“你行了啊,大逾有没有对象我能不知道,人说没有那就是没有,再说了,现在又不是上大学,哪儿还有那么多异地恋……”
经过这么一打岔,大家纷纷开始八卦,尤其是那些很少在朋友圈发动态的同学,成了重点围攻对象。
转了一圈,皮球踢到周向维那里。
“不知咱们的班长大人有对象了没?”
众人目光再次出奇的一致。
除了白江逾。
被点名的周向维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停顿三秒后,“谈了一年多吧。”
“哇——”
“想知道班嫂是谁呀……”
“不,你应该问男的女的……”
周向维:“男的。”
哦吼!
吃到瓜的众人坚决不放过这个机会,继续把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发扬光大,把他们素未谋面的班长大人对象扒的内裤都不剩。
这个话题结束后,众人东拉西扯又把话题扯回白江逾身上。
没办法,影帝么,公众人物,到哪里都是吃香的。
大家三言两语就聊到他最近参演的萌宠综艺节目,很多女生喜欢养各种可爱的毛茸茸,没一会,她们凑在一块,拉着白江逾互相交流养宠物的经验。
当听到她们抱怨自家毛茸茸把沙发皮套抠的都是洞、数据线被咬断时,白江逾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宠物都会这样拆家吗?”
在他没养小灰之前,也看过不少宠物拆家的视频。
以至于养了小灰后,他每次出门前,都要把兔崽子关进兔笼才放心。
可是这么久过去,小灰都表现得很乖,反正他在家时,没看出一点毛孩子有拆家的倾向或举动。
真的一丁点都没有。
他这么一问,弄的大家跟看外星人一样望着他,仿佛在说“你不是养过宠物么,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
白江逾:“可是我家垂耳兔一天到晚乖得很,还会自己清理掉落的毛毛,拆家什么的,更是从来没有过,哦对了,它还会帮我做家务。”
大家的眼神变得愈发微妙,七嘴八舌地讨论开。
“听听,这是普通话吗?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要说自己清理毛毛这个可以理解,但是宠物哪有不拆家的,说不定就趁你不在家越狱出来狂拆一通,回家就给你个大惊吓!”
“我没听错吧,帮忙做家务?江逾同学,你确定是养了只毛茸茸,不是养了个男……女朋友?”
有个昨天刚追完综艺直播的同学发声:“我昨天看了《萌萌萌萌哒》的官方直播,有幸看到兔子会削土豆皮,只能说咱们的影帝大人调教有方,教出这么优秀的一只兔子。”
“昨天的直播我倒是没看,但是看了第一期的节目,金毛不敢做的事一只兔子敢做,所以就感觉没什么不可能。”
“是吗?有录屏没,我看看……”
“我找找……”
一番传阅过后,那些家里养毛茸茸的同学们,看自家团支书大人的眼神都不对了。
有人率先打破平静:“支书大人,你平时都是怎么训练兔子的?有教程没?”
“我也急需!每次我出门都担惊受怕的,生怕那只不让人省心的毛团子把沙发套又给我啃了,可偏偏我又不好把它关起来,因为它会不惜一切代价撞开笼子……我也是服气……”
一时间,白江逾的兔子,被夸成了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谁都想尝上一口。
此刻,香香软软的小蛋糕本兔,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张高清版放大照片,眼神幽深,一看就不爽。
景诙难得有点沉不住气。
在他同父异母的私生子大哥鸠占鹊巢坐上集团副总的时候,他都觉得是小事。
然而,在看到有男生挨着白江逾合照,动作亲密,就差负距离的时候,景诙恨不得穿进照片中把人给踢出去。
李志聪给他查的结果是——
照片中那个男生是他的私生子弟弟景希,跟景锐还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呵,世界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这兄弟俩真是各种花样作死。
景诙面无表情,兔爪子在键盘上快磨出了火星子。
景锐他还算比较了解,那个景希,看照片感觉人软软的,有点轻微社恐,看着很好欺负的样子。
也不过是看着很好欺负罢了。
同为景家人,景诙怎么能不知道这些人的尿性。景锐那个家伙就狼子野心,景希也绝对不是个善茬。
景希最好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不然……
“滴滴滴滴——”
消息提示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段空发来的。
又是一张照片。
照片中的主角之一是白江逾,另一个搂抱着他的人依旧看不清脸,不难看出是个年轻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