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不仅动作亲密,关系也很硬。
景诙一双眸子愈加幽深,鼠标垫都快被他的爪子磨烂了。
偏偏段空还在火上浇油。
【我说兄弟,你再不醒,回头都没地方哭去】
回头没地方哭的景诙面无表情叉掉段空的聊天框,找到李志聪的,兔爪子噼里啪啦打出一行字。
大晚上收到消息的李特助:“……”
就很无语。
最近总是在干这种事,小说里的霸总“三分钟,我要知道这个人的全部资料”终于在最近成功具象化。
远在京香府包厢大快朵颐的褚冰,莫名其妙打了好几个喷嚏。
啧……这大晚上的,谁那么想他。
总不能是他哥吧。
都这个点了,他哥得回家陪他嫂子去了,哪儿有空想他。
这个小插曲褚冰并未在意,直到他把喝多的白江逾送回家——
门打开的一刹那,一个毛绒团子撒了欢地往他这边滚,还没碰到他的腿,就来了个紧急刹车。
褚冰抬头,对上垂耳兔明晃晃的眼。
彼时,他的左臂搂着白江逾的腰,对方的胳膊搭在他脖子上。
喝多了的白江逾跟个无骨鸡爪一样,软绵绵垂着头靠在褚冰身上,脸蛋贴着他的耳朵,时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
从白江逾的嗓子眼里溢出的“嗯嗯”声明明是不舒服的表现,在落针可闻的空间中,竟稍显暧昧。
然后……
不知怎么回事,褚冰竟从一只兔子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敌意。
同样喝多了酒的褚冰,瞬间一激灵,搂着白江逾腰的胳膊一个用力,把人往自己身上又靠拢了些。
这一手抖不要紧,白江逾的嘴唇,差点要跟他的脸水灵灵地亲上了,就差0.01公分。
于是……
肉眼可见的,垂耳兔的眼神幽深的可怕。
褚冰脑子晕晕乎乎的,他竟从一只不足他小腿高的兔子身上,体会到了浓浓的压迫感。
褚冰甩甩脑袋,正要搂着白江逾往卧室走,不曾想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最后体力不支,迷迷糊糊躺在地板上睡了过去。
反观白江逾,被一双手稳稳接住。
第二天一早,褚冰悠悠转醒,抬起眼皮发现周围陌生的装潢,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揉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努力回忆昨天的场景,他就摔了一下,怎么就直接睡过去了。
对了,白江逾呢。
说曹操,白江逾就到。
恰好卧室门打开,白江逾穿着睡衣走出来,看见坐在地板上的褚冰,眨巴着眼,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你怎么在我家?”
“要是没我,昨晚你都回不了家。”
白江逾想起来了,昨晚他喝多了,最后是褚冰掺着他上的车,俩人还一块进的门。
接着貌似听到“咣咣”倒地的声音,再之后发生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至于他怎么上的床,怎么换的衣服,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褚冰扭了扭脖子,脑壳还是有点疼,昨天喝的有点多,一大早醒来嗓子都是哑的,身上还黏糊糊的,很难受。
“对了大逾,你家的淋浴间在哪儿,我得洗个澡。”
刚进去没多久,褚冰在里面喊:“大逾,给我拿身你的衣服。”
十分钟后,褚冰穿着白江逾刚剪掉吊牌的新衣服,神清气爽地坐在客厅喝菊花茶。
喝着茶,他也没忘记吐槽:“那群王八犊子真能喝,少爷我已经很久没喝断片了。”
白江逾轻哼一声,有点看戏的心态,“不是你昨天说帮我挡酒的时候了?”
可别提了,不提还好,一提就糗。
昨晚饭局上,不少人劝他酒,白江逾一个男生,滴酒不沾也说不过去,更何况,他也不想拂了老同学的面。
但是他的体质摆在那儿,喝几杯就上脸,脑子也变得迟钝。
褚冰站出来替他圆场,拍拍胸脯大言不惭地放狠话,说要替他喝。
结果最后喝出来两个醉鬼。
其中一只鬼还醉到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想想都丢人。
褚冰咳咳嗓子,猛吸一口茶缓解此时的尴尬,恰好看到白江逾在rua兔毛,喝断片的脑子这才再次活络起来。
白江逾养的这只垂耳兔,好像会川剧变脸。
今天再见这只兔子,窝在白江逾怀里乖巧地舔爪,软萌软萌的,跟昨天冲着他瞪眼一副恨不得吃了他表情的样子完全判若两兔。
“宝贝,上次我跟年年打视频,小家伙跟我说,这只兔子只吃你喂的食物,别人怎么喂都不吃,这么看人下碟的?”
话音刚落,褚冰就感觉到身后一阵阴风穿过,也不知道他哪句话说错了,只见兔子停了舔爪的动作,垂在两侧的耳朵一翘一翘。
看他的眼神,跟昨晚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