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棠班主......”江映月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这些天遇到的磨难都没能打倒她，砚棠就犹如最后一根稻草般，彻底压垮了她的防线，片刻后，强烈的责任感驱使她走出了那个房间，但她依旧站在门外，不愿离去。

直到姜十一也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十一楼主......”江映月的双眼尚还红着，“还是说，容颜楼主？”

“青竹她们还等着你，走吧。”姜十一没有回答，两个人如此一起离开。

在路上，江映月还是忍不住追问：“十九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次，姜十一却没有提任何与报酬有关的事：“十九年前，你父亲和叶晨歌、萧问、宁花朝、秦筝一起出海，为了寻神器雷鸣剑，那个时候，我还叫容颜，而非姜十一。”

“我与叶家家主乃是知己好友，镜花台的第一场演出就是他支持我的，所以我才立下除了公开演出之外只去叶家唱戏的规矩。”姜十一抬起头，看着那没有一丝暖光的天空，“那场意外，让我只等来了晨歌的尸体，他只剩下半边身子的尸体。”

听到这，江映月也不禁感到遗憾，然而故事远远没有结束：“我知道，我辜负了他们，辜负了所有人，可离了晨歌，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再唱下去。”

“所以我去了听雨楼，跟着新的师父学习，成为了现在的第十一任楼主，甚至直到下一个楼主人选出现时，我都会一直是这个样子。”姜十一的语气甚至透露着些许平静，可江映月却不能平静的听完：“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没有想过看看当年的真相吗？”

“成为楼主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