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还好吗yoi？我们知道这对艾斯很重要，也不想打扰…但是刚刚萨奇说他感觉乌诺不舒服，拜托我来问问。”

萨博点点头，感谢一声后关上门，走到艾斯身边耳语了几句，观察乌诺的神色。

好像苍白了点？不过没什么明显不舒服的样子？没什么表情地咬她的玩具。

艾斯低下头：“乌诺？你不舒服吗？”

好吧，果然是他眼睛被烧坏的问题吧，乌诺干脆利落的点头是什么啊？

“为什么不舒服？肚子痛吗？还是头痛？”两兄弟脸上都浮现担忧的神色，只是乌诺还没回答，三人对面的露玖就伸出手，摸上乌诺的额头。

面对他们的疑惑，乌诺只是抓住那只手嗅嗅，平淡询问：“够了、吗？”

和艾斯他们不同，她抓住对方的手稳稳的，就像固定住船锚。露玖点嗯了一声后，她又抬头看向艾斯：“艾斯、够了，吗？聊天。”

哦。

艾斯愣愣地点头后，乌诺好像呼出了一口不知什么时候憋住的气，直起身子，握着露玖的手，又慢慢地将她送回了那片浅滩。

然后他就倒回艾斯怀里，一脸困眯眯的样子。

“累—”

艾斯脸上浮起一丝愧疚，不知不觉，墙上的钟表都走了好几格了。

“乌诺…下次，如果有下次，你不用勉强自己。我没关系的。”

乌诺奇怪地看他一眼，好像同样不明白他为什么愧疚，为什么感谢。艾斯无言地开口，最后还是没有解释，闭上嘴巴和她额头贴额头地蹭了蹭，收下她一样无条件的爱。

在一旁沉默的萨博突然扑了过来，艾斯手中一空，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愣愣地眨了眨眼。

转过头，他的金发兄弟已经把乌诺搂在怀中，八爪鱼一样缠住，脸埋在她乱糟糟的头发里，发出深吸气的声音。

“喂，萨博！你干什么啊！”

“可恶…这么善良可爱的乌诺，当然要给我也抱抱吧！你在那边蹭什么啊！”

“你说什么话呢混蛋！别打断我人生中重要的感动时刻啊！”

“我也被你们的可爱感动了啊！”

“谁跟你可爱啊！！！”

“算了。”艾斯挠挠头，盘腿坐在一旁看萨博在那里一脸幸福地抱着乌诺。这家伙肯定是当时脑子被烧出问题了。

“不过还好萨奇感觉到了…如果乌诺真的越来越难受就不好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嘀咕了几句，意外萨博没有回话。艾斯疑惑地抬眼，差点没吓了一跳。

萨博脸上挂着他那副礼貌冷静的微笑，机械一般慢慢坐起身，连着乌诺一起转向他。嘴角的弧度无比诡异。

“喂，艾斯，我们三个才是更和乌诺亲密吧？”

“啊，是啊。”

“那为什么建立这种联系的事情，会落在莫比迪克的面包头身上？”

“哈？”

萨博向前倾了倾身子，拢着乌诺矮小的身躯就像要把她塞进自己的肋骨里一样。

“虽然我很高兴他平安无事…但我们才更特殊吧？”

艾斯啧了一声，手掌盖着他的脸把他推回去，让他坐直：“你果然脑子被烧坏了吧。”

萨博没搭理他，低头和迷糊着的乌诺贴贴，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开朗，语气轻松：“嘛，如果当年不是那个天龙人，治疗我的是乌诺不是龙先生，没准就是我了。”

“白痴，如果不是那个天龙人，你也不会受重伤，她的海滩影子都见不到。别争这种事情，我很高兴你活着，也很高兴萨奇活着。”

乌诺将露玖送回后，房间里就恢复了之前的明亮。暖黄色的光笼罩在室内，把一切都如烤箱里的面包般烘暖。他们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这个话题。

“等乌诺再休息两天，我就带她去见路飞了。”

“…哦。”

“你不一起来？这回不去罗格镇了，我打算在他会路过的岛等。”

“…我和那家伙约好了在海上见啊。”

“害羞啦？大哥？”

“闭嘴吧你。”

萨博闷闷地笑了两声，在乌诺听到路飞名字，睁开眼睛懵懵地眨了几下后亲了亲她的额头，让她继续睡。

舷窗外温温的海浪声起伏着，和那片冰冷的死海不同。但也许那里也没那么冷了，至少有一个妈妈，还有一群狼住在那。

钟表滴答、滴答、滴答。

萨博放缓呼吸，试着和窝在他怀里睡觉的女孩同频，模拟萨奇所说的共振。多么自由啊她，即使面对生死，也是比谁都要自由的人。萨博也宁愿做一匹狼，不是吗？

木板发出嘎吱一声，艾斯的脚步向门口远去。

“…我去跟老爹说一声。”

“弟控。”

“啧，唯独不想被你这家伙这么说。”

咔哒。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