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嗷—!!!”
‘她会是你的金船票。’
山治把快跑鸭上的女孩抱下来放到她怀里,换成好色的骆驼睫毛。黑鸭因为增加的重量嘎嘎叫唤一声,被一只手敲了敲帽子。
金船票。
薇薇在飞扬的沙里呛咳几声,揉了揉被迷住的眼。对面传来战马混乱的嘶鸣,混着叛乱军的大喊大叫。
“喂!你怎么了,站起来!”
“是敌人吗!”
浮在空气里的沙如雨一般落下——多么讽刺,她加快脚步,终于赶上自己的船。
“老大!停下来,听我说!”
“薇薇?”
【距离广场爆炸,还有五十分钟。】
-
“原来是这样…我们都被耍了。”
薇薇抱歉地在空扎脸上贴上纱布,真是久违了呢,和老大打架。
“嗯,这一切都是鳄鱼的阴谋,我的伙伴们已经去阻止他们了,接下来我得去告诉国王军这个消息。”
“我们会跟在你后面的,克洛克达尔一定还有后手,我们会去支援你的行动。”
薇薇松了一口气,只要叛乱军停下,就已经解决一半问题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国王军率先开炮,但恰卡他们应该不会下令的,她得赶快过去看看。
阻止自相残杀,然后,阻止被杀。
“薇薇、乌诺,想吃…螃蟹。”
她的衣角被拉了拉,偏头看去,灰发女孩正咬着挂在脖子上的狗咬胶,绿油油的眼睛都变成饥饿的形状。
“啊、老大,你能先照顾乌诺一下吗,她饿了…”薇薇拉过乌诺,给她交待了几句后骑上黑鸭,“我先走一步,然后我们在王宫汇合。”
军队里总是有灰尘,金属,和血汗的味道。
咬着咸味的肉干,总觉得能尝到熟悉的血腥味,大概是生肉风干的吧,和萨奇烘烤的肉干不大一样。
乌诺走神着,分了一个耳朵听叫空扎的人和叛乱军迅速交代情况和计划,坐在一匹马上吃他给的肉干和干粮。
“出发!讨伐真正夺走雨的人!”
雨。
乌诺抬头嗅了嗅空气。
会下雨的。
-
三刀流的剑客吐出一口气,将黑色的头巾扎紧。
‘感受万物的生息。’
不能用耳朵去听乌诺不存在的脚步声,不能用眼睛去看她消失的身影。
他离开被削成碎片的瓦砾,堪堪避开袭来的钢铁,捏紧和道一文字。
感受‘她’的生息。
“一刀流『居合』…”
不是见闻色,但足够了。
“狮子挽歌。”
流血的钢铁昏死在地上,刀刃随着平复的呼吸回到永远那么洁白的刀鞘。
像雪,像分享的年糕汤,像遮住尸体的白布。
我会变得更强的,古依娜。
伤口不算深,解决敌人的速度还算快,还有时间。他看了看日头,按着他们来的大概个方向跑去。
阿鲁巴拿北区,梅地议事堂正面大街之战的胜者索隆迷路了一会儿,终于找到腿上鲜血直流的娜美。
“来了正好,索隆!快背我!我站不住了!”
“你这家伙…”
头上被怪力女砸了一拳,他只好改变方向,朝着另一侧赶去。
“薇薇平安无事吧?”
“有乌诺那家伙在呢。”
环顾四周,不断有士兵的身影在建筑见穿梭。但是没有激烈的喊杀声,没有化不开的火药气。叛乱应该成功被阻止了,就是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轰隆隆的紧绷感在血液里奔流,脑袋上又被砸了一下,索隆加快脚步,眯眼确定遥遥地平线上的王宫。看起来没什么动静。
航海士的声音让他回过神。
“…那个海胆女说路飞死了。”
“你信?”
“…我不信。”
“那不就得了。”
那家伙是不会死的。
‘死亡’,多么简单的一个词,都没有几个笔画。但无比沉重,无比疼痛,徘徊在每一个人的身后。
摔下楼梯,直面黑刀,轰轰烈烈或者无声无息。转瞬之间就像开关灯那么简单。
咔嗒、
都不需要用多少力,便能坠入永恒的黑暗。
你怕黑吗?
阳光有些晃眼,娜美身上混着血汗气息的香水味使他无比清醒,身上的几处伤口不再流血,微微刺痛。刀鞘硬邦邦地压在腰侧,熟悉的重量让索隆每一步都无比坚定。
你也看好了,吾友。
我也不会死的。
【距离广场爆炸,还有三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