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察觉异常,指尖微动试图发动飞雷神——术式毫无反应。整个密室的空间已被某种精巧的复合结界彻底锁死,无声无息。
“什么时候?”秽土扉间声音冷了下来。
“就在你专注‘测试’的时候。”水门笑容不变,“毕竟,要限制空间忍术宗师,准备工作必须足够耐心和隐蔽。”
与此同时,木叶某条巷弄里爆发出惊人的喧哗。
一个总是朝鸣人住处扔酒瓶的醉汉,今天刚举起瓶子,就看见那个金发小子挥舞着什么冲过来。
定睛一看,竟是一把拖把,布头上还沾着可疑的、气味冲天的黄褐色污物。
“不是!你先别过来!站那!停!!!”醉汉脸色煞白。
鸣人哪里会听,双眼放光,加速冲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恶心与畅快的情绪在他胸腔炸开。
“啊!!!”醉汉扔了瓶子转身狂奔,鸣人挥舞着“生化武器”紧追不舍。
旁边,有一人瞅准时机想从背后扑倒鸣人。
阴影里猛地窜出面麻的身影,手中铁锹一挥——
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划过半空。
啪!
粘稠的“馈赠”精准糊在了偷袭者的正脸。
寂静。
凄厉的惨叫响起。
不远处那间公共厕所里,正蹲着那个总把过期牛奶高价塞给鸣人的小卖部老板。他攥着厕纸,听见外面吵闹,刚嘀咕“搞什么……”,就听“咻”的一声,有个东西从门缝底下滑入进来。
嘭!
简陋的隔间里爆发出一小团恶臭的黄色烟雾,伴随巨响,连人带纸被气浪掀上了天。
闻讯赶来的巡逻忍者目睹这地狱般的景象,险些崩溃。而更让他们绝望的是——
巷口,他们复活归来的、伟大的二代火影大人,正面无表情地……用一个长柄木勺,从粪桶里舀起什么,递给旁边亢奋的人柱力。
动作精准,态度专业,仿佛在传授某种古老忍具的使用方法。
“二代大人?!您这是?!”领队的忍者声音都变了调。
闹得差不多了。
我的扉间马甲伸手按在鸣人肩上,飞雷神术式一闪,带着他瞬间远离了这片风味独特的战场。
嗯,木叶复活归来的二代火影和人柱力一起向村民头上泼粪的烂摊子,自然需要木叶的二代火影本人自己解决。
嘶,那老狐狸下手真狠。
我可怜的水门马甲。
在空间封锁术式失效后,秽土扉间并未立即离开。
他正在以惊人速度逆向解析着密室内的空间封锁术式,寻找漏洞或记录其特质,这是刻入本能的忍术研究反应。
当秽土扉间在猿飞日斩那了解事情经过后,他的思维陷入了一瞬罕见的凝滞。
他理解这是水门对他“测试”的强硬回击,但不理解自己的“同位体”为何会参与其中。
他们同为摒弃多余情感的理性研究者,是共享禁术奥秘的天然同盟。正因如此,他无法理解另一个千手扉间会去玩……屎。
秽土扉间的眼眸微眯,一个根深蒂固的、条件反射般的归因浮上心头。
一定是邪恶的宇智波带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