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首要目标是建立信任基础、传递关键信息、并说服纲手合作。我需要展现的是可靠、冷静、知识渊博的形象。
“什么方法?”她终究没忍住,先一步问出了口。
远处,屋檐的阴影下。
鼬用手指戳了戳日向宁次的手臂,声音压得低低的:“白眼看得清么?打起来没?”
“没有。”日向宁次回答简短。
过了一会儿,那根手指又凑过来,轻轻一捅:“现在呢?动手了没?”
宁次额角微跳:“……没有。”
短暂的安静后,当那根手指第三次试图靠近时,宁次眼神一锐,右手迅疾截出,直取对方腕脉。
不料鼬手腕一滑一绕,虚晃之下,指尖竟轻轻巧巧地在他脸颊上点了一下。
“还没打起来吗?”鼬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失望。
宁次缓缓转过头,沉默了一会,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到底有多希望……二代大人和纲手大人打起来?”
外头的风,吹得门帘响了一下。
“与秽土转生截然不同的,真正的复生,有六条路。”
纲手凝神,等我的下文。
“第一,轮回眼的能力。根据古籍和宇智波石碑的记载,轮回眼的至高瞳术触及生死规则。但代价巨大,需要施术者支付同等的生命。目前在世的轮回眼拥有者,是雨隐村‘晓’的首领,长门。”
“第二,砂隐千代的禁术己生转生。将施术者的全部生命力和查克拉作为生命源,强行注入刚死之人的体内,重启生机。对死亡过久,生机彻底枯竭的死者是否有效,存疑。”
“第三,汤隐村邪神教的仪式。他们崇拜‘不死’,成功案例是叛忍飞段,砍掉头缝起来也能活。但能否让真正的死者复生,存疑。”
“第四,向‘极乐之箱’许愿。草隐村持有的六道遗物,据说能实现任何愿望。但需要吞噬难以估量的查克拉,历史上每次开启都伴随着灾难。用它来许愿复生死者的可行性,存疑。”
“第五,利用龙脉穿越时间。那里汇聚着庞大的时空间能量,可以扰动时间,但后果无人能测,稍有不慎,因果反噬之下,你想挽回的可能远不止一人。”
说完这五个方案,我给纲手留出思考时间。
纲手陷入深深的思考,权衡每一条路径尽头那深不见底的代价。
最终,她抬起眼,声音因紧绷而略显干涩:“听下来……第一条最符合‘复活’的定义。但传说中的眼睛拥有者,凭什么为无关之人赴死?”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碗边缘,目光却已穿过所有铺垫,直抵核心:“你真正的底牌……是第六个吧?”
我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任那沉默在两人之间延长。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看惯生死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在艰难地松动。
“告诉我吧。”她轻声道,那个尘封已久的称呼,终于在这场沉重的对话末尾,极其自然地滑了出来,“二爷爷。”
成了。
“最后是第六种,”我迎上她的目光,“一个仅存于理论推演中的缝合方案。”
我略作停顿,让每一个字都清晰落下。
“核心在于嵌套与循环:将邪神教‘不死者’作为不竭的生命力源头,嵌入千代禁术的转换框架,最终驱动轮回眼触及生死的规则。目的是规避单次施术的死亡代价,构建一个可持续的生命力循环。”
我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惊涛,给出最终的结论:“理论上,它能将复生的代价压至最低,并实现……连续施术。”
话音落下。
纲手瞳孔骤缩,所有的线索在瞬间串联成一道惊雷。
她终于彻底理解了,为何大爷爷当年要将二爷爷的所有研究成果,都冠以“禁术”之名封存。
那不只是因为危险。
更是因为,这种将生命当零件拆解、循环利用的冰冷逻辑,彻底违反了人类社会的道德和生老病死的规律。
而现在,这样的思维模式,有了两个。
何止一本封印之书……就算再加三本,恐怕也不够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