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秽土扉间立于其间,目光扫过那些按我们构想打造出的新型武器,指尖拂过冰冷的金属外壳,句句不离稳定性与杀伤力的考量。
秽土扉间心底漫过冷冽的兴致,提出秽土自爆行走弹的构想——以秽土之躯为载体,植入起爆符咒,可操控移动,实现精准爆破。
我跟上思路,提出超兽伪画可用来载弹,借由飞天投送的方式,既能提升机动性,又能大幅压低成本。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俩简直是一拍即合,越聊越投机,各种阴损狠辣的战术被接连抛出,全然不顾这些手段有多颠覆忍界的常规战法。
待聊到兴头上,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攻打云隐这件事上。
此事我们早有共识。前番议及一统忍界该从何处着手时,他便毫不犹豫地选了云隐。
秽土扉间的脸色微沉,语气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当年我断后之时,本以为尚有周旋余地,何曾想竟会落得那般下场。”
显然,那场因情报差而导致的意外结局,他至今仍会在意。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桌面,语调依旧平直:“三代在位期间,云隐更是跳脱得厉害。偷人柱力、盗白眼,动辄便来木叶敲诈勒索。”
末了,他才淡淡补了一句:“这笔账,早该清算了。”
“要打,就得打得摧枯拉朽。”我接过话头,语气笃定,“但不能升级成忍界大战。”
我稍作停顿,继续道:“关键是定义一场‘有限战争’——动作快、狠、准,在其他大国反应过来之前,彻底达成目的,把冲突死死框在‘木叶与云隐的双边报复’里。”
扉间深以为然,颔首应道:“核心就是闪电战加绝对威慑。”他指尖轻点桌面,语调平稳,“不以占领为目的,只做惩罚与震慑,这样才不会触动其他大国的安全红线。”
我接话,眼底闪过一丝漠然:“除此之外,还得有天灾式的威慑手段,展现出他们难以想象的力量,从心理上彻底碾压云隐。”
战略框架就此敲定,空气却短暂地静了一瞬。
秽土扉间忽然看向我,语气罕见地委婉了几分,不再是往日直截了当的风格:“要动手,总得有个站得住脚的由头。”
我心头了然。他需要一个够分量的戴罪者去云隐,然后永远留下。人选不言而喻。
这位看似冷硬的老师,到底还是想给弟子一个体面的终局。
我摊开云隐疆域地图,垂眸看着地图上交错的线条,指尖轻轻点了点“云隐”二字。
打疼云隐只是第一步,敲山震虎,让其他忍村看清局势、让晓组织的长门与带土,也掂量掂量和我谈理念的筹码与资格,才是关键。
唯有先让纷乱的忍界归于平静,收拢散落的力量,走向大环境和平稳定,才能腾得出足够的精力,集全世界之力去触碰那个关于时空穿越的究极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