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任之继续看着,还偶尔读出两句评论:“他们还信誓旦旦地转发,说是胡成华对家陷害他。”
“对家?真是把他当男明星啊?”施望野小号尝试着发了一条评论,一秒钟被屏蔽,“不行,现在说点不同观点的话就检测出来屏蔽了。”
他瞪着眼睛,指着其中的一条:“还有人说你传到抖音开屏的视频是AI换脸……”
“到底是谁在造谣污蔑啊。”陆任之不知道说啥好了,坐在沙发上,看着最新出来的词条评论,无奈地笑。
施望野拍拍陆任之的胳膊:“先想开点吧。这胡成华,不简单,真是上面有人。”
他们一起看着屏幕,最新被顶上来的一条网友热评是:“胡老师的对家到底是谁?家人们给点力,把他个人信息扒出来,我还就不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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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热搜的效果还可以,虽然这件事的影响很大很坏,但也勉强能做到捂嘴。
虽然网上的舆论有效的得到了控制,胡成华还是有很多地方要去拜访,上下上下各处,都要打点清楚,花钱消灾的流程必不可少。
在私汤搓掉层皮加上泡了一天,胡成华又跑断腿的折腾起来。
他平生最不喜欢这样低三下四的求人,折腾了两三天,素质直接跌破他本人四十多年的人生均线。
“这帮小狗崽子,草,别让老子知道你们是谁。”胡成华心烦地站在了二手车市场,看了半天,才艰难地抬腿走了进去。
卖车,卖掉他心爱的车子,比直接杀了他还痛苦。
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名声要紧。
他选了一家看起来稍微干净点的车行走了进去,径直走到了柜台前:“帕加鲵·风神,枫红色,车况很好,多久能卖出去,急用钱。”
店员看他穿着不俗,立马走出柜台迎上来:“呦,老板您开这车,说急用钱是逗我玩呢吧?开这车的老板,不是分分钟几万入手的吗?”
胡成华可没心思给他扯淡,白了那人一眼:“别几把跟我扯犊子,赶紧办你的脑残登记业务,我要赶紧把这车处理了,说过了,急用。”
店员看着他满脸黑沉,立马跑到一边避嫌,跑走前嘟囔了一小句:“至于吗?”
其他的店员也纷纷议论着这边的情况:“要我说肯定破产了,怪不得脾气这么差。”
胡成华到市场门口把车开了进来,随后焦急地坐在店里,反复催促着:“越快越好。”
刚才的店员被他骂的不乐意理他,主管嗔怪地看了看那店员一眼,拿着登记单走上前来。
他语重心长地给胡成华解释:“这个您不能急,得看市场,您这种价格千万级别的高端豪车,基本上能买得起的人,也不会挑您这种开了几年的二手……再者说,您的这台又是基础款,出手的难度自然会更大一些。”
胡成华没理会他这几句:“你是整个还是拆了卖零件卖废铁我都没意见。不过不管咋卖,绝不可能少于四百万。”
“嗯。”店员一边检查着车况,一边没精打采地听着胡成华的叮嘱,心想这人真是烦。
主管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摇了摇头,迅速做好了那些登记,递上了表格:“请您在代售的客户栏签字。”
“好,有信尽快联系我。”胡成华又和他们确认了必要的细节后,就火急火燎的继续去赶下一场预定好的拜访了。
车也卖了,钱也花了。
胡成华元气大伤,被调任到外地一所很低调的私立学校,成功秽土转生。
好在权力圈人少,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恪守“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基本原则,真金白银地拜访完了之后,他再也看不到那些曝光他的博文了,这些天以来,第一回安稳地睡了觉。
这场风波过去了,胡成华没脸在白天回戒同所,只趁着一个晚上偷偷回去,取他的私人物品。
“唉,还好没撞上谁。”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进去。
进了办公室,他首当其冲就是去打开抽屉,去取那本相册。
胡成华看着空空如也,里面一层灰的抽屉,眼神迷茫。
“难道我提前取走了,不会啊。”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不过很快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光亮的铜锁上有一道细小的指纹印,一看就不是他的。
“有人来过了。”胡成华有点后怕,立马打开了密室,检查着。
“密室有也人进过。”他看着地上灰尘与灰尘有些分层的脚印,看起来时间有些久了,他取了个文件夹,扇了扇其中一块类似脚印的图案。
上面的薄灰散去,鞋印清晰可见。
“果然是不出我所料。”胡成华打开手电筒,蹲下盯着那块脚印,他发现那是一双运动鞋的足印,上面有淡淡的、水渍干过的印痕。
“这水……是雨水吧。”胡成华眉头皱皱,打开了桌上的电脑,从自己不常来戒同所的那段时间开始查起,这城市干燥,下雨的日子不多,屈指可数。
胡成华回忆起来,离开的这段时间,唯一有可能的只是狂欢节,他放假回家的这几天,一小段时间之内,只有这天下雨。
他查看监控,果然发现了一个可疑的身影,摸摸索索,阴差阳错地进了他的密室,在里面逗留了很久才离开。
“这件外套……好眼熟。”胡成华回忆了一会,终于对上了号。
“陆家的那只小雪豹。”胡成华的牙齿咯噔了一下,眼神狠厉地看着自己空空的办公桌抽屉,“小犊子,没想到你还挺爱管闲事的。”
他一边麻利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一边计划着。
“一定要让这小子吃点苦头!”他捧着整箱的私人物品,恶狠狠地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