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给你擦擦。”施望野把外套挂好,也累的没劲了,倒在他的旁边,搓了搓身边豹豹的下巴,“还好,没多少灰。”
“我想一起洗澡……泡泡浴。”陆任之嘟嘟囔囔地撒着娇,把头埋在了施望野的胸口,“你去弄好不好?那个充气桶看着就好麻烦。”
“行,我去烧上热水器。”施望野抱着他歇了一小会,就起身去烧水,在淋浴间摆弄他们那个买来还没用过的充气泡澡桶。
陆任之撑着身子往淋浴间偷偷看了好几次,露出了嘻嘻的幸福眯眼表情。
他闭上眼睛,仰面静静地平躺着。
“叮——”身边不知道哪儿响了声,应该是手机,他没睁开眼睛,摸了摸口袋,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看看,没啥新消息。
陆任之起身,在旁边的地毯上摸摸,施望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掉在这了,他捡起来的时候随便看了看。
这一看立马就不困了,陆任之挠了挠脸:“九十九条未读消息?他是真一点不回微信吗?”
他把施望野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往淋浴间看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比起刚才,陆任之这回的表情就完全不嘻嘻,他看着未读消息,感觉自己的强迫症犯了,特别想点开,不看也行,就是一定要消灭所有的小红点。
“啊,救命。”陆任之被自己的强迫症折磨得浑身发痒,一会挠挠手心,一会挠挠挠门,难受地把头搭在茶几上。
施望野终于把泡澡桶装上了,他神情复杂地看着用一种诡异姿势趴在桌上,四处乱挠的陆任之。
这,猫科动物也会感染疯牛病吗?
这不对,按理说南山公园的标志性铜牛雕塑应该不会携带病毒。
大概只是单纯的身上刺挠。
施望野随后决定伸手过来帮陆任之挠挠手心:“哥,你又咋了?”
“你终于来了。”陆任之满脸感动地抬起头,从桌上抓起手机递了过去:“快,回复你的微信,求你了。”
“啊,行。”施望野莫名其妙地解了锁,看着微信的界面,消息积攒的很多,可是他本人却不慌不忙不回复,没有半点的着急。
“你这微信多久没回了,攒了这么多?”看着他,陆任之的红点焦虑缓解了些。
施望野随便翻了翻,一条也没回复,把手机锁屏开始喝茶:“这段时间都没怎么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过会再说吧。”
“真是的,摩羯座是不是就特别不爱回别人微信啊?”陆任之想到刚才的九十九加未读消息啊,身体一抖,又开始浑身痒,“你起码看看,看到那么多未读消息,我身上难受。”
“你的怪毛病怎么这么多。”施望野叹了口气,把陆任之拎到了怀里靠着,“行,回回回,你过来看着,监督我,能好受点不?”
“嗯。”陆任之看着逐渐减少的红点数量,舒坦了不少,幸福地半眯起了眼。
施望野回复了一小会,突然小声叫了一声:“啊,那个孩子给我发好多,他的假期作业有这么多吗?”
“谁?”陆任之看着那个头像,还有一大串英文字母的昵称,“你表弟表妹?现在还没放暑假呢,哪来的作业?”
“不是,你记得吗,是黑市那个孩子。”施望野想了一下,“那个一一。”
陆任之脑海中立马警铃大作,也顾不上什么红点不红点、未读不未读的那些了,他把施望野正准备回复的手一把按了下去:“……这样,也不急着回,咱们先喝点水歇着吧。”
“你不有未读消息恐惧症吗?”施望野看着他眨眨眼,“是这么叫的不,刚才说的,不回消息你不全身都痒吗?”
“现在治好了。”陆任之伸手在他手机左下角的消息总标上滑了一下,上面的大红点消失,“真治好了,好了,咱们去洗澡吧。”
“怎么怪怪的?”施望野一头雾水地被领到了淋浴间,又伸手接过了花洒,成为了给泡澡桶接水的专职花洒架子。
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已经被陆任之拿走丢回茶几那边了。
“啊这,你不会又误会了吧。”施望野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陆任之的手腕,“什么小醋包?”
“没有啊,我有什么好误会的?”陆任之装作自己一点也没多想,伸手探了探水温,转身过去调水温的时候才显露出满脸的不高兴。
“什么情况?不会背过去哭了吧?”施望野故意逗逗他,“转过来看看,还没怎么见过你掉小珍珠。”
“神经病。”陆任之跑出去从阁楼的床头柜上拎来了他们的拼命工具大全套。
“你干嘛?”施望野拎着那个盒子就要出去,“别放这,浴室太潮湿,容易有细菌。”
“就放一会,我要用。”陆任之手劲儿加重了很多,同时啊呜一口咬在了施望野右手上,咬得很重,1而且死不松口。
施望野叫了一声,迅速把手抽走了:“卧槽,你狗吗?张嘴就咬人?”
“嗯嗯,就当我是狗,我护食。”陆任之把盒子端端正正地摆好,“我说放这就放这,你别管。”
“没救了。”施望野叹了口气,再为自己争取了一下:“要不轮流?”
“不,我单方面宣布,你没资格做一。”陆任之在盒子里翻翻找找,精心挑选着。
“怎么又没资格了?”施望野看了看,泡澡桶里的水差不多到了水位线,转身关掉了花洒,给热水器断了电。
“不管,这个淋浴间,我说了算。”陆任之不由分说,抬手关掉了淋浴间的灯,以轻衔的力度咬上了施望野的耳朵,同时手指轻易地勾开了浴袍的带子。
热气缭绕中,一声轻喘传来:“记住了,今晚要继续叫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