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下来,把施望野的脸扳过来,紧盯着他,眼神充满压迫感:“看着我的眼睛,你是不是在外面偷狗了?”
“什么?怎么可能?”施望野有点诧异,“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没有!我施望野绝没有偷狗!我发誓!
“你怎么这么着急,这语气。”陆任之审视地看着他,“你慌了。”
施望野哈哈哈笑出了声:“我慌什么慌,你倒说说,我在哪偷狗了,偷的什么狗,品种,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工作单位。”
“你……你外面的狗,我上哪知道去?”陆任之皱了皱脸,“哦,我记得一部分,那人说他好像是什么银龙鱼,也不一定是什么,也没见过那孩子的真身。”
“啥?你到底说的啥?”施望野早就忘记了,一听到银龙鱼,还反应了好半天:“啊?什么金龙鱼银龙鱼的?谁啊?”
“就是黑市那个小孩子。”陆任之说话都酸溜溜的:“啧,没准跨年的那一晚打出感情了,不打不相识,也说不定,你们俩正计划着在我的饭菜里下毒……”
“想象力真丰富,你这种人才,不做编剧都是国家短剧圈的损失。”施望野111
“可是他好像总给你发信息。”陆任之赌气地背过身去,别扭的性子又犯了,半点不想理他。
“啊?是偶尔会发一点消息,可我都没回过他。”施望野气笑了:“不对啊,你又是怎么知道的,你看我手机了?”
“没看。”陆任之有点气恼地翻身地打了个滚,把被子全部卷在自己身上。
伸手拍拍陆任之,没有半点反应。
“你气成这样何必呢?”施望野搓搓肩膀,把枕巾取下来盖着,“不然手机给你,自己看。”
他习惯性地在枕下和床头柜上摸索,没找到他的宝贝疙瘩手机,有点着急,“草,你看到我手机没?”
陆任之背对着他坐起来,把被子掀开,从自己的睡衣兜里掏出了施望野的手机,看都不看,就向后丢过去。
手机做了俩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准确砸在施望野面前的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灵机一动,捂住眼睛,顺势往旁边一倒,大声嚷嚷着:“哎呀!好疼!我这只眼睛……卧槽!卧槽!好像看不见了!”
陆任之立马转身挪了过来,凑到施望野面前小心地查看:“手机砸的吗?我没朝着你脸扔啊?”
施望野捂住眼睛,演技一流:“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傻子啊,都不知道躲一下吗?”陆任之明显吓到了,他扒开施望野死死捂住眼睛的手,轻轻拨开他的眼皮,“我看看瞎没瞎。”
“应该没。”施望野伸手把他的手紧紧握住,勾着他的脖子,在陆任之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大口。
“你……”陆任之眨眨眼睛,愣住了。
“放心吧,根本没砸到,都没碰到我。”施望野往后安详地一躺,看着陆任之诧异的表情,乐了,“投掷技术不错。”
陆任之一拳砸在了施望野的肩膀上:“好啊,你耍我。”
施望野被打还对着他哈哈笑起来:“别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现在没了,我恨你。”陆任之又重新裹好被子缩到一边,看起来怪可怜的。
“得了,演技收收,好像我刚欺负过你似的。”施望野坐到了他旁边。
“……”陆任之只是轻蔑像这边看了一眼,完全不理他。
“你把被子拿走了,我怎么睡觉呀……哥哥。”施望野伸手捏住了被子一角,把手伸进去蹭了蹭陆任之的脖颈,“你分我一半被子,我把手机给你看,行吧?”
陆任之哼了一声,挪了挪被子,施望野钻了进去,二话不说拿过手机,解锁好双手奉上:“男朋友,诚邀您进行例行检查,请用。”
“没准都已经删好了。”陆任之眼珠动动,一边在手机屏幕上迅速扫视,一边维持着自己那完全不必要存在的高冷形象。
“我回都懒得回,根本不可能有那个闲工夫一条一条地删。”施望野有些无奈:“那你要怎么办?你说我照做。”
“我检查一下你的纯洁性。”陆任之轻吞了下口水,“全面的私人检查,我才放心。”
“哦,我算是明白了,不管什么事情,你都要在床上解决是吧?”施望野下意识裹紧了自己这侧的被,“你是不是有瘾。”
“对,咋了?”陆任之很平常地看向施望野,“这不很正常吗?又不是英年早萎。”
“救命,感觉我要完了。”施望野往外挪挪,带点无奈地看着陆任之,“今天的次数……您收收那个瘾吧。”
陆任之在被子中伸手去摸他的手,他的手势一点一点向上滑到施望野的肩膀:“可今天,我就是,特别有。”
他用了点力,把施望野推倒在床上。
“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
缱绻的空气中,施望野轻咬了咬下嘴唇,身体里热热的,有些不敢动。
他小声问:“现在收拾行李搬出去还来得及吗?”
“你在想些什么?当然来不及了。”陆任之像抓住猎物一样死死围抱住他,“老老实实认命吧,你是我的。”
事后,时间不明。
施望野浑身酸痛地平躺在床上,像死掉了。
陆任之收了收床上的小雨伞,就又冲着施望野伸出了手:“手机给我,检查。”
“你真是精力旺盛啊。”施望野虚弱地笑了笑,拿手机的时候胳膊上的肌肉都在抖个不停。
“是你太弱,建议以后完全放弃做一这项工作呢。”陆任之在旁边看着他艰难地解锁手机,“不得不说,你简直天生的诱受。”
“笑话。”施望野爬了起来,硬气地把手机递了过去,“我做一的时候,还是太网开一面了,应该也折腾你一夜,省得你还有力气说我。”
陆任之带着笑意看了他一眼,就满不在乎地翻起了手机:“哦,行吧。”
“欠揍吗?”施望野111,忽然悟了,“不是,你才是真正的诱受吧。”
“哦?”陆任之哈哈笑了起来,转过头看他,“怎么这么说?”
“故意说这种话,表面看起来是一种话语刺激,实际上深层的意思是——表达我还没把你喂饱的不满吧,是这样吗陆先生?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