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书将魏长嬴护至身后,开门见山,“你是如何知道我在凌拾体内的?”
齐光大笑,“你在凌拾身体里?哈哈哈哈哈,看来你到现在都不清楚真相。”
金玉书眼神降温,“你什么意思?”
齐光歪着脑袋,“珍惜你活着的日子吧,金玉书。”
“你——快死了!”
“哈哈哈哈你不仅会死,死法还是你最恐惧的那种哦。”
金玉书仍旧冷静,眼中对齐光的轻视昭然若揭。
魏长嬴犹以为齐光有先知之术,着急道:“他怎么会死?那天衍珠怎么办?”
金玉书就算如今神魂有损修为未至巅峰,可除璆锵齐光外,玄仙之境在如今天下并无对手。
齐光不答反嗔怪,“你若按我说得做,如今哪需烦忧天衍珠之事。你当初舍不得杀他,未来魔族被他覆灭也是活该。”
魏长嬴一头雾水,“先知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你只让我接近他,没说……”
她偷瞥金玉书,见他神色并无异样,“没说要杀他啊。”
齐光蹙眉眯眼,似乎在思考,几瞬后脸色大变,“怎么会?怎么会没说过?”
“我让你找凌拾可不是为了让你陪在他身边。”
“我当初没告诉过你找凌拾的目的吗?”
魏长嬴摇头。
“那当初给你的密简你没看吗?”
魏长嬴疑惑,“什么密简?”
他咬牙发狠,“就是当初给你的那枚朱红色玉简啊!”
难道他并没有交给她吗?难道当时他的心魔癔症又犯了?
他为防心魔癔症,不信自己的口头之言,足足做了上百个密简,只为有一次能成功交给魏长嬴。
竟一次也没成功吗?
果然,魏长嬴笃定道:“你根本没有给过我玉简,任何颜色的都没有!”
他脸上笑意早已一扫而空,双手抱头似哭似笑胡乱大叫。
魏长嬴找他之前,他便早想去找魏长嬴,却因心魔折磨深陷癔症,只得在偶尔片刻的清醒中做出玉简待未来交给魏长嬴,没曾想魏长嬴竟主动找上门来。
其实当初在忘身洞时,他根本没有给魏长嬴设立过考验,一切都是他的心魔所做,他清醒后连忙找到魏长嬴。
他将一切计划刻在玉简里,在他的记忆里,他不仅口头交代了魏长嬴找到凌拾需要做的事,还将玉简交给了她上百次。
玉简上只写着:杀死凌拾将他炼成神丹,吃下神丹可得仙尊煞神之力,倾尽修为可毁天衍珠。
仙尊煞神修为无穷,旁人吃下只会爆体而亡,唯有魏长嬴不同,她是世上唯一能正常吸收两人修为的人。
可笑,他的玉简竟然一次都没有真正交给过魏长嬴,那那些玉简都去哪了?
一定是被心魔销毁了!
那次之后,他又陷入心魔许多年,今日才清醒,他以为魏长嬴已经成功吸收金玉书与璆锵的修为,将两人修为炼化起码需要数百年,到时他趁虚而入,吸收被魏长嬴炼化的修为,便可得仙尊煞神之力,摆脱心魔癔症,踏入圣人之境。
没想到他清醒后却发现,魏长嬴不仅没炼化凌拾,金玉书竟然还醒来了!
他本以为凌拾犹活着,是因为魏长嬴还未来得及行动金玉书就苏醒过来。
原来她根本没把计划告诉魏长嬴……
若不是他无法保持清醒炼神丹,何必将此事告诉魏长嬴?
若他早将凌拾炼成神丹,骗魏长嬴吃下,何以等到金玉书醒来?
可惜啊,心魔!癔症!
让他的筹划成为一场笑话。
不对!他凭什么判定现在的一切不是心魔所化?也许这一切都是假的,眼前的人根本不是魏长嬴和金玉书!
都是癔症!
齐光浑沌的眼中杀意顿起,双手结印放出大招。
金仙之击,魏长嬴与金玉书如今都无法招架,两人忙不迭遁走,逃离已然疯魔的齐光身边。
齐光在原地痛苦嚎叫许久,闭眼昏死彻底陷入癔症砸向地面。
两人逃到安全之处,魏长嬴才有机会说道:“先知竟然是疯子吗?”
她当初可没发现,毕竟齐光和她没说几句话便将她赶走,也不知齐光今日见她为何叫她叫得那样亲密。
金玉书说道:“千年前我便觉出他有心魔之迹,没想到如今竟已严重至如此程度。”
魏长嬴头痛,“他这副模样,我们怎么问他真相啊?”
“待我恢复圣人境抓住他盘问便可。”
魏长嬴斜睨他一眼,“哼,你说得轻巧,如今连神格都收不回来,你如何恢复圣人境!”
金玉书难得生出窘迫之意,“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便能恢复至金仙境,如若到时天衍珠还收不回来,我便重新修炼至圣人境。”
听到这话,魏长嬴急了,她跳起掐住金玉书脖子,“什么叫‘天衍珠收不回来’?我不管!你必须收回天衍珠!”
金玉书也不挣扎,站在原地任她掐着,“好好好,我一定收回天衍珠。”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去魔族禁地一探,你要去吗?”
魏长嬴借题发挥,手掐得更紧,“你还有心情去管别的事?现在就回去修炼,不然齐光清醒后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如何应对?”
金玉书头一次体会何为眼冒金星,他艰难道:“就去看一眼。”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