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妹妹关心的目光,费里塞强忍下笑意,正色道:“花藤压住了我的手,指甲被迫压进手心,发现血液渗出时花藤会松开,我就将两边都掐破了。”
“缪乔,我因此怀疑这个迷宫不怕任何破坏方式,但是这些破墙害怕血液。”
费里塞说着,电光火石间便咬牙用匕首割开自己的胳膊,将血滴到了最近的墙壁上。
在接触到血液的那一刻,花枝开始快速向四周拢合,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坑洞,很快,随着血滴越来越多,坑洞向下向四周扩大,逐渐形成供人弯腰可通过的通道。
缪乔面对费里塞这种行动派完全没有办法,皱着眉看到他在打通时露出的笑意。
费里塞刚开口:“缪乔,我想……”
“你别想!”
缪乔连忙大声反驳着,拿起草药罐,抬手准备给费里塞那足有小臂那么长的刀口止血。
费里塞却转身,不让缪乔碰到自己的伤口。
手臂直接贴到墙上,看着又出现一道能够直接打通前方的洞口,费里塞脸上笑意更甚,抬手朝前,畅通无阻地穿过一道又一道花墙。
“这个方向走能到出口,缪乔跟紧我!”
听到远处传来的男声,缪乔这才放下顾虑,提起剑快步跟了上去。
但愿这瓶药罐还够吧,要再治治费里塞的热脑子恐怕够呛。
令人欣慰的是,奥本欧圣剑没有因自己不再出场指路而发脾气,只是乖巧贴在缪乔身侧。
越向前,圣剑的温度就会提高一点,似乎是对前方有所共鸣。
洞口刚出来些,看着快速恢复的墙壁,亚伦便放下手,无奈地看向戴斯顿:“迷宫的再生能力太强了,任何创伤都破坏不了太多,但既然是阿玛拉的手笔,应该还有一种……”
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若隐若现的声响,二人同步回头,听着直线方向,越来越近,至少两人的脚步声。
很快,花墙被破开一个大洞,费里塞在看到前方出现的东西时停下。
略微惊诧不到片刻,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他们另外破坏了什么通道,费里塞·芬劳嗤笑一声,紧接着嘲讽道:“别告诉我你们还没发现这迷宫的弱点,不想挨刀就到后面去,对了,保持离缪乔十步外!”
亚伦收起口袋中正要开启的装有红色粉末的小罐,看着费里塞手臂上的划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了他们二人之后,具体来说是离圣剑九步之后。
一路上也是真畅通无阻,四人一剑离出口越近,便也离阿玛拉女士气疯的边缘越近了吧。
某位魔法师期间还能和戴斯顿闲聊上几句。
戴斯顿本想保持走在亚伦身后,处理下近期获得的信息,但总是会安静地走着走着,发现便于亚伦成了并排,从奥维沃卡的普通界贵族礼仪再一起讲到魔法界哪家餐厅最有名。
秉持着贵族礼仪,戴斯顿温和地一一回应着,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很快,身前再无花墙,在看到迷宫尽头的身影时,几人不禁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