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方向…脚步极快,体重较轻,大概率是小体格的女性,不排除十几岁孩子的可能性。
现在,走过了一个两个包间…方向直朝尽头…是公主所在的那一间!
赞黛拉瞳孔微缩,很快又换上了笑容,她放弃二楼的贵间,本就是等着这一刻。
在脚步声距离公主所在的“卡罗娜什”间只有不到五米时,赞黛拉高举扇骨,对准二楼某个方向,轻轻一推。
黑欧泊耳环于昏暗中轻晃几下,空弹无声无息间,便循着它原主的气息而去。
无声无息间,那里只剩下重物倒地和闷哼的痛呼声。
扇骨利落安回,赞黛拉立刻走入剧院墙角最近的暗门,离开这场以闹剧落幕的地方。
几乎同一时刻,“卡罗娜什”包间内,姆特瑞可拉开帘子,附近没有什么人影,只剩下淡到快无的血腥味。
“殿下,‘欧泊’出手了,她的子弹会让刺客全身麻痹至少五小时,‘掌握者’等级Ⅲ以下的基本无解。”
“看来我们无法邀请到刺客一聚。”
舒芙蕾轻应一声。
“现在,下面是什么情况?”
姆特瑞可走至廊边扶手,自上而下望去:“回禀殿下,下方正是场闹剧,剧院的侍者已经在安抚人群了,需要我带您先行离开吗?”
二楼的灯光已完全点亮。
酒红发的王女掀开布帘一角,不远处的一间布帘自始至终没有打开过,那里没有半点灯光透出。
姆特瑞可循着舒芙蕾的视线望去:“这次主投资人的手笔很大,但似乎没有到场赴约。”
“确定不竭海有他参与吗?”舒芙蕾放下布帘。
“确认身份了,是克尔,戴斯顿·克尔。”
此时此刻,与剧院不同,奥维沃卡一处冷清非常的贵族家宅中,戴斯顿看着未能用上的戏剧邀赏函,暗自合眼,随手丢给一旁的迈昂。
侍从赶紧接过那张信函,瞟到上面的时间——戏剧刚刚结束。
戴斯顿投资了咏叹晨曦剧院三年,这还是他第一次错过戏剧首演。
感受到自家少爷的不悦,迈昂手肘轻轻碰了碰莎曼。
她一看到那信函,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尝试着安慰:“少爷,区区一个戏剧的邀赏函而已,您回来之后还不是天天能收到!也不就是个新剧首演嘛!”
“您可是主投资人,我马上就再联系咏叹晨曦剧院,让这场演出一个月后再安排!”
迈昂眼睛一亮,激动地昂起头:“没错没错!少爷您也只不过是要在家关一个月嘛!结束之后我们一天看十场!”
莎曼在迈昂提到“一个月”时就□□了碰她,奈何迈昂没来得及收住。
戴斯顿听着两个侍从一唱一和,尽管有些难听,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看向窗外,把不竭海发生的事再回忆一遍应该还能顶几天。
自己被禁足的原因说起来也简单,他可是提前跑出去以逃避成人礼,在原定时间结束后才回来。
回家的一路上戴斯顿并不平静,他本就想到自己没那么简单逃过一劫,看到克尔夫妇同时出现在面前的一刹那,他悬着的心还是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