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实在码不出正文才惦记码番外的,如题。
主角是B,白团成员基本为A
以下正文↓
分化成beta在我的预想之中,或许对我来说这才是最好的。
但是我的部分家人似乎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但这个答案在我被萨奇易感期偷袭咬上脖颈时就突然理解了。
很猝不及防上一秒我还在甲板旁边和三番队的成员,商量着采购的问题,下一秒后脖处的刺痛直接涌上了我的大脑。
我被萨奇直接拧住了手臂,我只能被动的任由他撕扯开我的血肉,因为无法标记感到焦躁的声音。
甲板上一下子混乱起来,很多船员试图阻止萨奇的动作,许多身影拉扯着我们两个。我第一次直观面对A的易感期。
作为船上少见的不是A的存在,船员们确实都有在照顾着我,但是我仗着自己是一个普通的beta,总是拍着胸脯告诉他们我又不是O没有关系的。
现在我捂住后脖瘫坐在甲板上,我甚至能感受到液体在顺着我的指缝流动,面前有些控制不住的萨奇,在乔兹几人的控制下能够依旧向我靠近几步。
我原本因为震惊紧缩的瞳孔和不太稳定的呼吸,在冷静下来后逐渐放松,我把手拿开,瞥了一眼沾满不少鲜血的手掌。
难得的沉默,萨奇被压着回到了房间,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他尴尬的向我解释当时的行为。
“你不会放着omega不喜欢,爱上了我吧,萨奇?”我的话语打断了他一切无措的话语,萨奇被打击到了,似乎有点颓废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是我觉得坦白更加适合我们,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一切能够回到正轨,可惜事实还是给了我沉重的一击,“对…雾哥这难道不行吗?这是不被允许的吗。”
现在说不出话的人变成我了,我沉默的点了根烟,复杂的各种念头交织,“你确定吗萨奇?我永远无法闻到你的信息素,也无法被你标记,更无法给予你安慰。”
“我确定。就算你是个beta。”
也许是他太过坚定,我默认了他的行为,他爱用牙齿抵着我的后脖处厮磨,哪怕那里没有发育的腺体,他似乎很努力的有在我身上留下信息素。
最起码他是这么对我说的,它总爱说自己本来就留不下什么信息素,雾哥你平常抽烟一身烟味又全部盖掉了。
我也会因此亲吻他的脸颊,安慰的话语不停从嘴里吐出,捧着他的脸看着他告诉他“你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
他其实只是吐槽罢了,因为他总会很受用的黏在我身边。
如果我没有不小心看到马尔科房间里的东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