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鸟类的习性,对于遇到易感期的马尔科,筑巢的行为会更加能够让他感到平静。
可是如果那些衣物不是令我熟悉的就好了,我根本不理解我的衣物上能有什么味道残留。
我扶住门,入目的就是他床上那一摊围起来的我的衣服,而最绝望的就是,马尔科的声音在我背后幽幽传来,“你看到了,雾哥。”
我被吓得猛的回头,看见的就是低头望着我的马尔科,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后面,我现在连假装没看见过这个选项也被彻底锁死,“呃…”
“会感到恶心吗?明明你和萨奇在一起,我却私自也偷偷喜欢着你。”马尔科低垂着眼,丝毫不避讳的越过我走进房间,缩回那堆衣服里,甚至当着我的面埋进我的上衣。
我记得那件衣服,因为之前沾染上血渍被马尔科打着处理的名义拿走了。现在在这里看见它让我很是头疼。
我发现马尔科盯着我的目光错开,我的身后有什么吗?比我回头动作先来的是萨奇从背后把我拥住的动作,“你原来还知道你的行为不道德,马尔科。”
“他又没被你标记,我插一腿也没关系吧,雾哥又不是你的所有物。”马尔科和萨奇微微的火药味都快实体化了,如果换做往常或许他们这样的打闹,我早就该训斥上两句。
现在我却实在是无法插入他们的剑拔弩张,萨奇没有正面回答马尔科的话,我知道就算在怎么打趣,无法标记都是萨奇最大的遗憾。
“我有点事要和马尔科私下解决雾哥。”萨奇轻声和我说着,轻轻把我推出了门,门被关上我被请离了房间。
我现在只希望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会因此受损,不然我可就成了那祸国殃民的“妖妃”。
他们最好能处理出一个结果,对我来说谁都无所谓,我只是爱着我的家人。
没过几天,我就知道他们的商议结果是什么了,我左边一只鸟,右边一条大型犬。
两人黏黏糊糊的缠着我,感觉巴不得饭都一口一口喂我嘴里,当时是不正常的喂比如不用餐具。
就像热恋期尝到甜头的情侣一般,直到新的小幺弟上船,艾斯也爱缠着我聊天,他就像总有说不完的话。
我还挺享受这样的日子的,只有萨奇和马尔科不爽的情况出现了,但是当我被艾斯拉到船尾问我,你在和他们两个同时谈吗的时候我还是很难解释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
“我也可以吗?”艾斯的话真是晴天霹雳,雷的我外焦里嫩,他和我相差的也太大了,我是有点无法想象的,对我来说他还像个孩子。
少年红着脸过来亲吻我,一触即离,我发现了在拐角处偷看的比斯塔和以藏,是受了谁的怂恿我更是不用多想。
其实四人也不是不行,我揉着感觉突突的脑袋,心累的被三个动物缠着。
算了…反正这样的日子也没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