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想念你的小女友了?”贝尔摩德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指尖上的饼干碎屑,“味道不错,你还挺有口福,琴酒。”
苏格兰准备的下午茶似乎很符合她的口味,她开始不加掩饰地赞赏苏格兰的厨艺。
我见状立刻把逐渐偏移的话拉回主题:“你说的后遗症是什么?”
贝尔摩德表情难得地崩裂:“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都没有好奇心去主动探查一下吗?”
“那颗药你想吃就吃,不吃就算了。”
她颇为恨铁不成钢地撂下一句话就踩着高跟鞋离去。
这药,大概率不是十年前我找回的那颗。是的话,应该没有过期吧,再者说,贝尔摩德也没必要把没有作用的药物带给我吧……呵呵。
我深吸一口气,捏起药吞服下去,往茶杯中倒入苏格兰准备的红茶,把热气吹散。
苏格兰去而复返,又带回一沓碟片,他把DVD中的光盘取出,问我有没有想看的。我说不看,他就自己选了一张,津津有味地打发起时间。
看的还是藤峰有希子的《危险女警物语》,边看边说:“日本的文娱界已经被工藤夫妇包圆。不过真的很可惜,美丽的女星总会受到外界的各种指责。回归家庭对她来说,或许算是一个好结局吧。”
我懒懒地抬起眼皮,嗤笑他的优柔寡断:“我觉得真正的好结局应该是像剧里的那样,把阻碍自己事业发展的男人都甩在身后,在高位尽情享受孤独。”
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好好当她的娱乐圈传奇女神,我也不会和她的“好儿子”纠缠不断,让动画延续上千集,也不用在剧场版重复表演投喂那小子APTX4869的场景。
苏格兰似乎陷入沉思,我手中的书翻到结局时,听到他后知后觉的回应:“你说的对。”
其中间隔的时间太长,我也没反应过来他讲的什么。
苏格兰看了眼时间:“我该去给你准备晚餐了,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随便。”我不是故意为难他,我从不挑食,上辈子饿极的时候连生肉都吃过,什么吃不下呢?今生从没缺吃缺喝,如果让那个和猛兽抢食的小孩和我互换,他可能会幸福到难以适应。
苏格兰垂眼,表现得很沮丧:“总感觉我很失败,直到现在也没摸清楚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要是让他知道我的喜恶那还得了?
“最开始组织让我来给你做饭,我还觉得很大材小用,现在嘛,只觉得这样平静的生活也不错,想让自己做出更合乎你胃口的食物。”他越说越轻快,甚至还轻笑一声。
“那就待会见吧,希望你能期待一下今天的晚餐。”
他把之前租借的碟片带走,帮我合上病房门。
“大哥,我已经到地下车库了。”伏特加给我打来电话。
“好的。”
我和来时一样,秘密地离开了这所医院。
对于没吃到苏格兰准备的最后一顿晚餐没有多少可惜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