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的地毯柔软厚实,隔绝了所有喧嚣的声响。
江奕长臂稳稳圈着怀中人,步履沉稳而急促,快速远离了那片藏着龌龊算计的庆功宴宴会厅。怀中的项晴早已撑不住半分清醒,药效彻底席卷四肢百骸,原本清丽白皙的脸颊,此刻染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像被烈火灼烧过一般,脆弱又撩人。
她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都倚在江奕怀里,纤细的身体软软发烫,连呼吸都变得滚烫急促,往日清澈温润的眼眸此刻半阖着,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彻底失了焦距。
方才在宴会厅被苏婉蓄意下的药药性极强,短短几分钟,便彻底击溃了她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
江奕垂眸看着怀里人事不省、微微轻颤的女孩,深邃漆黑的眼底凝着一层隐忍的暗潮,薄唇紧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他方才在暗处,亲眼目睹了苏婉所有卑劣的算计,看着她假意温柔哄骗、暗中下药,步步为营想要毁掉项晴的一生。若是他晚一步出手,今晚等待项晴的,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名。
一想到这里,江奕胸腔里便翻涌着压不住的戾气,周身凛冽的寒气几乎将周遭空气冻结。可这份戾气,在触到怀中人滚烫柔弱的身体时,又尽数化作小心翼翼的克制与心疼。
他放轻了手臂的力道,尽量让怀抱的姿势温柔稳妥,生怕力道过重,弄疼了已然难受不已的项晴。
一路快步穿过安静的专属通道,直达地下车库。
黑色的顶级宾利静静停靠在车位,车身线条冷硬奢华,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火与人声。江奕微微俯身,动作轻柔至极,小心翼翼将项晴打横抱起,稳稳坐进后座宽敞的车厢里。
车门被司机轻轻合上,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密闭的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项晴略显急促灼热的呼吸声,清晰地萦绕在方寸之间。
车内冷气开得适宜,微凉的风缓缓吹拂,却丝毫压不住项晴身上翻涌的燥热。
药性彻底发作,如同燎原烈火,顺着血液流遍全身,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她从未经历过这般难耐的滋味,浑身又热又软,四肢轻飘飘的,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皮肤下像是有无数细密的火苗在疯狂窜动,燥热难耐,让人几近窒息。
原本安分垂落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轻轻蹭着身前微凉的布料。
江奕穿着一身剪裁贴合的黑色西装,料子挺括微凉,是此刻燥热难耐的项晴唯一能触碰的清凉。
意识模糊混沌之间,她本能地追逐着这份极致的凉意。
绵软纤细的指尖微微抬起,带着滚烫的温度,无意识地探进了他敞开的西装领口,触碰到了他胸膛温热坚硬的肌肤。
微凉的肌肤触感透过指尖传来,短暂缓解了她浑身的燥热,让她舒服地轻轻喟叹一声,软糯的鼻音细碎又撩人,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那一瞬间的触碰,像是一簇细小的星火,猝不及防落在了江奕紧绷的心弦上,瞬间燎起漫天燎原之火。
男人的身体骤然一僵,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原本沉稳平稳的呼吸,悄然乱了节奏。
后座空间狭小密闭,暧昧因子疯狂滋生。怀中人小脸绯红,眼尾泛红,眼眸水雾氤氲,全然是一副情动不自知的模样。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动作有多勾人,只是凭着身体最本能的欲望,贪恋着他身上唯一的清凉。
纤细温热的手指还在他胸膛无意识地轻轻摩挲、触碰,软软的,带着滚烫的温度,一下下,精准挠在人心尖最软的地方。
江奕垂眸,漆黑的瞳孔沉沉缩起,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暗色,隐忍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克制的壁垒。
他见过无数妆容精致、刻意撩拨的莺莺燕燕,从未有过半分动摇,可此刻面对全然无意识、纯粹本能撩拨的项晴,所有的定力与克制,都在一点点土崩瓦解。
她太干净、太纯粹,哪怕此刻这般暧昧放肆,也不见半分风尘,只有懵懂无知的撩人,让人根本无法抗拒。
“项晴。”
江奕压低嗓音,声音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极强的磁性,又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试图出声唤回她残存的理智,可回应他的,只有女孩更加难耐的轻喘。
燥热依旧疯狂翻涌,她难受地轻轻扭动腰身,脑袋无意识蹭着他的肩头,指尖愈发大胆地往深处探去,急切地想要攫取更多凉意。
肌肤相触的滚烫触感无比清晰,车厢内的气氛瞬间攀升至暧昧顶点。
江奕喉结剧烈滚动了一圈,眼底暗色沉沉,再也无法放任她这般无意识的撩拨。
他抬手,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包裹住她作乱的纤细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微凉,力道克制温柔,牢牢覆住她滚烫的小手,没有半分粗暴,却稳稳禁锢住了她所有的动作。
微凉的掌心贴合着滚烫的手背,形成极致的温差,带来强烈的感官冲击。
“别动。”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强的自制力,还有一丝压抑到极致的暗哑。
此刻的项晴早已被药性彻底吞噬,大脑一片空白,听不懂任何话语,感受不到任何克制,只剩下浑身难耐的燥热和空虚。
被禁锢了小手,她非但没有安分,反而愈发难受,微微蹙起精致的眉峰,鼻尖溢出细碎软糯的哼唧声,像只被惹得难耐的小猫,带着不自知的娇嗔与委屈。
那声细碎的哼唧,彻底撞进了江奕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心口一软,又随之绷紧,心底的拉扯感强烈得近乎煎熬。
他不敢再低头看她那张绯红撩人、水光潋滟的小脸,生怕自己彻底克制不住。
江奕当即抬手,拿起前排递来的手机,指尖因为隐忍微微泛凉,语速极快地对着电话那头的助理沉声道:“立刻带上对症的医生,十分钟内,到我半山别墅。”
语气简短,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字字透着急迫。
他必须尽快解开她身上的药性,让她摆脱这份痛苦,也让自己挣脱这磨人的暧昧煎熬。
电话挂断,车厢内重归寂静,只剩女孩持续灼热的呼吸,缠绕在耳畔,挥之不去。
一路疾驰,黑色宾利平稳驶出繁华市区,远离霓虹喧嚣,朝着城郊静谧的半山别墅驶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独栋别墅的雕花铁门前。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整栋别墅静谧雅致,庭院灯火柔和,隔绝了世间所有的浮躁与龌龊。
江奕再次将彻底无力的项晴温柔抱起,下车走入别墅。
屋内装修极简高级,黑白灰的主色调清冷通透,处处透着主人清冷疏离的性子,与此刻怀中人滚烫灼热的气息,形成极致的反差。
他径直走上二楼卧室,抬脚轻轻踢开虚掩的房门,大步走入。
柔软蓬松的大床铺着浅灰色纯棉床品,干净清冷。江奕俯身,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一点点将怀中滚烫的人儿轻放在床上。
可就在他想要直起身,拉开距离,强迫自己抽身克制的瞬间,原本瘫软在床上的项晴,却像是察觉到唯一的凉意即将离开,猛地抬手,纤细的手臂骤然伸出,精准缠住了他的脖颈。
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不容松开的执拗,狠狠将他往下拽。
猝不及防的失重感袭来,江奕整个人被迫俯身,居高临下的姿态瞬间被打破,两人距离骤然拉近,近得呼吸交缠,肌肤相贴。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彼此的眉眼之间,暧昧氛围瞬间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