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烟雾形成的狐狸看上去很诡异,此刻像是趴在地上蛰伏,等到一个合适的机机就会立刻扑上来咬断人的脖颈。
还没等他们两个人看仔细,就见凝聚成狐狸的红色雾气四散开来,在整个展厅里面游走,那些原本安静陈列的青铜礼器,被雾气一扫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林干事,里面怎么了?”管理员大概是听到动静,站在门口询问道。
“没事没事,我和崔哥看手机里面的视频呢”林溪急忙提高声音掩饰
“哦,那我先去别的地方巡逻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好的,您去忙吧。”
听到外头管理员离开的脚步声,林溪刚松口气的那口气还没喘匀,就见那团红雾猛地调头冲了过来,速度极快。
快到林溪还没来得及跑,就被那团红色雾气迎腰撞上。
这雾气看似没有形状,但是力气极大,她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林溪重重摔在地上,手腕上的镯子狠狠磕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磕碰声。
与此同时,她随身背着的包也被摔得敞开,里面的木偶滚落出来,歪着头静静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林溪摔得屁股生疼,看到那红雾再一次掉头冲了过来,吓得连滚带爬的往旁边躲去。
没曾想,那团红雾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似的,在空中打了个旋儿,直挺挺就朝着地上的木偶冲过去。
那团红雾就差那么一丢丢就要贴近木偶的时候,那巴掌大的小木偶突然迸发出一缕淡淡的蓝光,林溪仿佛看到木偶上方的那一小块区域,像是出现了一道隐形的墙一样,嘭一声把红雾弹了出去。
红雾在空中转了一圈,见冲不破那层看不见的屏障,慢慢又聚成先前那个小狐狸的样子,猩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甘,趴在半空中不甘的看向地上的木偶,时不时还呜呜叫上两声。
林溪摸不着头脑,心说这倒是狐狸还是狗啊,怎么还能这么叫。
还有这狐狸和木偶难不成有什么恩怨?
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崔乐言,认真的看着眼前的红雾,半晌恍然大悟的拍了下手,把一边正在揉尾椎骨林溪吓了一跳。
就见他转头对着那边还在不断冲着木偶呲牙的狐狸说道:“你是木木?”
小鸿?又是谁?
林溪和那边狐狸同时回头看向崔乐言,就听崔乐言补充说道:“你还记得鹤城城隍的故事么?那只被剥了皮的狐狸…”此
林溪啊了一声连忙点点头,小声问道:“难道这就是那只狐狸?怪不得这么大怨气…”
林溪被说的有些茫然,抬头看向半空中那只狐狸,就见那狐狸傲娇的歪过头不搭理她,心中一动,从地上捡起来那木偶,就感觉展厅里的温度唰地就降下来了,冻得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感觉这个狐狸对她有意见?
林溪蹲下来对着狐狸啧啧两声:“过来,木木”
小狐狸不情不愿的垂着尾巴走了过来,叹了口气又窝到了她的脚边。
林溪这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这只狐狸,见身形细长匀称,想必生前也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狐狸。
想着想着,就顺手拎起狐狸后腿,准备看眼是公是母,就听脚底下的狐狸哀嚎一声,慌忙逃窜。
?
林溪心说:不是,哥们,刚才的气魄呢?我都没看清楚,你跑啥啊!
身边的崔乐言爆发出一阵狂笑,还没等他笑够,那狐狸不知道从哪里鬼鬼祟祟的又溜了出来,冲着他腿狠狠一咬。
“哎呦,这小崽子,真是不识好歹,要不是我你早就没了”
崔乐言被咬疼了,蹲下来检查这狐狸是不是咬穿裤腿了。
就见那狐狸甩着大尾巴,绕到了林溪身后,像是得意洋洋的冲他示威般叫了两声。
嗡嗡嗡,震动声从林溪包里传来。
她掏出来一看,是院长电话。
“林溪你还好吗?你去哪了啊…拍摄组都在找你诶?”
“我出来上个厕所,在往回走了”
“我给你说啊,是你再三保证你康复可以上班的啊,你要是再给我搞出什么幺蛾子,我现在就给你爷爷打电话!”
“哎呀哎呀,马上马上,五分钟保证到位!”
院长哼的一声压断了电话,林溪扭头看了看一个劲蹭她裤腿的狐狸,指着手腕上的镯子试探性的问道:“你能到这里了吗?我这会要回到办公室了,不能在这里继续待着”
狐狸笑咪咪的冲她点点头,随即化成一缕红烟钻进了镯子,瞬间和里面的那一大团绿色缠到了一起。
“还挺好看的”
一旁的崔乐言低着头看着手机,噼里啪啦回着信息,林溪见状,拽着他往展厅外走:“快走快走,院长催命似的,再晚要给我爷爷打小报告了。”
崔乐言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回头瞪了眼林溪的镯子,嘟囔道:“这小崽子,记仇得很,早晚得收拾它。”
“行了行了知道了,快走”
走了两步林溪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站住问道:“凶手是他吗?”
崔乐言冷笑一声,眼睛瞄着林溪的镯子:“它要是能有这么厉害就好了,是不是啊小废物”
话音刚落,林溪就感觉自己手腕上的镯子变得生冷起来,冻的她手腕都快没有知觉,连忙用手去安抚,在才算消停。
“窝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