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求你闭嘴行不行啊”林溪得到答案心里安稳许多,冲着崔乐言比了个禁声的手势,继续往会议室走去。
既然不是这个小狐狸,那到底是谁?
那么大的妖物,就算是修炼也得要个八百十年才能行,更何况现在不允许成精了。
说到这个,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她觉得这条规定很官僚,就跑去问爷爷,为什么人类的规定还能限制到妖物。
当时爷爷是这么说的:世间万物各有各的规则,哪有去别人家还砸别人家门的道理。官方发的这个说法虽然被人当做笑谈,但是在妖精的耳朵里就是你想成精自去成精就行了,别跑到我们这里祸祸人,否则我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现在想来,如此大的妖物突然出现,不是天灾,就是人祸!
他们二人快步穿过走廊,远处已经能听到会议室方向传来的讨论声,夹杂着拍摄组设备挪动的嘈杂。
她一边走一边揉着手腕,
崔乐言突然一把把她拉倒一旁的角落里,示意她看前面。
就见两个举着相机的娱记鬼鬼祟祟地蹲在消防栓后面,镜头直勾勾对准会议室,听到后面有动静,拿着相机迅速转头。
崔乐言反应极快,脚步一顿,侧身躲到林溪身后,将背后的帽子带到头上,压低声音:“糟了,是狗仔,公司安保干什么吃的,让他们跟到这儿来了?”
差点忘了,身边这位可是当红明星。
“快躲进楼梯间!”林溪当机立断,一把把崔乐言推了进旁边的安全通道,反手带上门。
拉着他就往楼上跑去,没跑几步就听到楼下传来那几个狗仔的说话声。
“刚才那个是不是崔乐言?身形太像了!”
“肯定是!他旁边的那个女的是谁?”
“不知道,看起来不是圈内人”
“隐婚女友????”
“卧槽,真的假的”
身边的林溪回头看了一眼崔乐言,满脸的不可置信,就看她用口型说道:
你居然隐婚了?
崔乐言咬牙切齿,从牙缝中说道:“闭嘴”
“谁?谁在上面?”
林溪不由得感叹,狗仔不愧是狗仔,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能第一时间发现。
“难道是崔乐言在楼上?”
“追!”
一群人扛着相机玩命似的往楼上跑去,吓得林溪和崔乐言两人也玩命似的逃命。
逃窜中工作牌上下晃动,林溪突然心生一计,又跑了两三层最后跑到九楼的时候,一把拉开安全通道的门,往楼内跑去。
滴,林溪刷开了一扇门,将崔乐言推了进去,蹲在地上大口喘气道:“这里…这里他们进不来”
“嗯,看出来了”
崔乐言环顾四周,这里堆着不少老物件,前方最显眼的架子上一个贴满螺钿的紫檀木盒,在林溪的手电光照射下绚烂夺目。
林溪一屁股坐在地上,拿着从兜里掏出来的手电,示意崔乐言往旁边看:“别担心,这都是近代的,隔了也就不到四五十年,不用避光”
崔乐言:“之前院长说,他们收了一批非遗文化成品,想必就是这些了吧”
林溪嗯了一声:“那个紫檀木盒子就是下期的活动主题,螺钿金翘花下见,珊瑚宝髻上头高的那个螺钿。”
崔乐言拿出手机给助理发去微信,告诉他们外头有狗仔,多注意点。听到林溪这么说,有些感兴趣的凑了过去:“有意思,我下一部剧背景是唐朝时期的,让我多看看”
说到这里,林溪从包里掏出木偶:“本来我以为这个木偶也是有人给博物馆寄来的非遗藏品,但现在看来也不是了。”
她手一抖,那木偶在空中散开拉看,只见这个木偶做工精细特别,脸上还带着一个小小的面具,甚至连肩膀上的披风做工都极为细致。
林溪:“你觉得不觉得他很眼熟?”
崔乐言: “诡戏主”
林溪: “对”
崔乐言蹲下身,用手小心翼翼的划过木偶的披风,喃喃道:“不是镇邪,是引邪。”
林溪:“什么?”
崔乐言声音低沉道:“你看披风内侧。”
林溪依言把木偶翻过来,掀开披风,果然看到内侧绣着一圈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迹,凑近些闻,还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腐味。“这是……养魂阵?”
以前她去爷爷书房里玩的时候,看到架子上古籍,上面画过类似的阵法。
那本书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做…
《太常令注》
又是太常,真是要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