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萧吾宁那个狗东西在一旁目睹了一切,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搁心里头还不知道怎么嘲笑她呢!
凌辞盈没觉得这事大到了天,安慰道:“既然喜欢,那便去告诉言师弟。”
她没追问有关萧吾宁的事,明明两人……但只要师姐喜欢,换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希揉了下眼眶,沉默半晌,语气无辜道:“我觉得,我好像不喜欢他。”
最多,只是瞧见他温柔,长得好看,起了点色心。
因为知道言辛对她无意,她第一反应不是伤心。
而是崩溃。
少女怀春的模样,全部被萧吾宁看在了眼里,现在她在他眼里,定是成了一个跳梁小丑,脸全丢完了!
夏希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山脚下。
听完了她的一长串唠叨,凌辞盈一怔,缓缓扬了下嘴角:“小希师姐,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一直有喜欢的人呢?”
夏希正郁闷,该怎样才能让萧吾宁把这件乌龙忘记,要不然,去找师尊配一副药,让他失去这段记忆?
一边准备着恶毒的计划,还不忘百忙之中抽空抬了下头,“啊,你一直有喜欢的人?”
注意瞬间被拉回,夏希像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拉着她的袖子开始追问:“什么!辞盈,你有喜欢的人呀?”
“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哪天让我见见?我倒要看看,他人有多好,能让你喜欢那么久。”
凌辞盈无奈地叹了口气,惊讶于她的耳朵,怕是只听见自个想听的后半段。
“我说的……”是你。
“他有言辛好看,有他温柔吗?”夏希眨巴着眼,好奇地望着她。
没有指名道姓,凌辞盈却忽然哽住,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她动了下唇,下意识在心里回答了这个问题。
比他好看,没有他温柔,恶劣得也不止百倍。
“辞盈,你这是害羞了吗?”夏希激动地拍了下手,“到底是谁呀?”
凌辞盈摸了摸脸颊,确实有些发烫,“小希师姐,别闹了,什么喜欢不喜欢,没有的事。”
难得见她吃瘪,夏希闹了一会,也没再继续逗她,转移话题:“听说今日内门弟子会进入剑窟三层选剑,你要不要也去选一把?”
其实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去挑。
果不其然,凌辞盈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用剑。”
夏希手中的剑是萧吾宁为她挑的,连剑术也是他教的。凌辞盈丝毫不羡慕,望向那间炼器的屋子,喃喃道:“我想炼制一件,属于自己的法器。”
不知想到什么,她垂下眼,轻轻摩挲着袖摆下的手腕,神色变得有些落寞。
也是这时,夏希定睛一瞧,才发现她手腕上戴着一只手镯:“辞盈,你什么时候买的新镯子?”
举起她的腕子细细观察了一番,是一只红玉手镯,样式不算新颖,甚至有些老旧,但胜在质地上乘。
凌辞盈轻声道:“这是,阿爹和阿娘留给我的一样东西。”
之前出发去昆吾山,她为了多一样保命的物件,便随手将它戴上了,回宗门后,也没摘下。
意识到问了不该问的,夏希挠了挠头,有些局促:“辞盈,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无事。”凌辞盈压根没放在心上,过去了这么久,再次想起往事,她已经能做到泰然处之。
“听阿爹说,它是一件法器。”她转着红玉镯子,“可我戴了那么久,却完全没有发现它有任何用处。”
这也是奇怪的地方,照理说,阿爹给的东西,定然不会作假,阿娘生前也一直戴着它,很是爱惜。
可是,这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法器?
她找不到任何有关的古籍,甚至连师尊也不知道。
想着想着,她从手腕下取下了镯子,单手举到半空。
温热的日光洒了下来,红玉手镯透着亮,夺目得有些刺眼。
像是用鲜血染上去的红。
夏希靠着她,目不转睛,盯得仔细:“不然我去问问师尊,她或许知道?”
既然不是作战的法器,那说不定是防御一卦的,戴在身上可以驱邪去病。这种东西,身为药修的上官灵最是感兴趣。
凌辞盈认真想了一下,觉得可行,直接将镯子放到了她的手心:“那就麻烦小希师姐了。”
夏希笑着把镯子戴回她的腕间,故作高深道:“既然是巿玉仙尊留给你的法器,那自然十分重要,可不能随便给别人。”
“师姐不是别人。”
凌辞盈刚开口,便被一把揽住了肩膀。
夏希指了指空空的肚子,朝她歪了歪头,咧嘴笑道:“走吧,先去饭堂吃饭。”
一如之前那样,怜苍峰上又响起了两个少女的声音,一问一答。
亦或是,她说上好几句,她回一字。
“我这几天忧心忡忡,都没吃饱睡好,就担心自己做了错事,觉得没脸见你。等会我要把几天的都吃回来。”
“还有,这些事千万不能告诉萧吾宁,我们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我一定会被他取笑死的!”
“吃完以后,我们再一起去找我师尊。”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