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长一段时间后井杭才有了要苏醒的迹象,桑叙用力拍打井杭的脸,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井杭还记不记得他。
“谁,谁打我脸?”井杭慢悠悠睁开眼睛,声音明显柔弱下来。
桑叙指着自己:“是我,还记得我吗?”
井杭满眼狐疑,情绪间还掺杂着一些害怕:“你是谁?而且为什么要铐住我?”他刚刚发现了自己手脚上都有手铐禁锢。
桑叙没说话,只是郑重的拍了拍井杭的肩膀,他将井杭带着站起来,井杭脚上有手铐,只得一点一点朝陈况那边挪动。
他把井杭交给陈况,喃喃感叹:“一切就当作梦一场吧。”
栾予汀走到他身边,他顺势问:“杨千情还是跑了吗?”
栾予汀点头:“失策了,忘记找个人来专门对付她。”
桑叙说:“这次让她元气大伤,相信短时间内她作不出什么幺蛾子。”
“哦对了,你是给陈警官他们每人一个曜金玉了吗?”桑叙突然想到问,“还好你叫来了他们。”
栾予汀抿唇,语气里难以掩饰的高兴:“嗯,这一次完全验证了我们成功激活了曜金玉,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了。”
……
杨千情落荒而逃出大楼,她左顾右盼寻找可以快速离开的交通工具,余光看见她身后有个人鬼鬼祟祟跟她一起出来了。
她转头辨认,这不是她手下嘛,居然还逃出来了一个。
她叫住人:“喂,花颂,你跑哪去?”
花颂停下溜走的脚步,尴尬的挠挠头,一时找不出理由解释:“情姐,我……”
杨千情抱着胳膊审视花颂:“怎么着?想当逃兵?”
花颂哭笑不得的表情,磕磕巴巴解释:“是,是吧,主要是我有机会走,要是不走也被他们抓住了可不好。”
杨千情质问她:“你跟在我后面为什么不叫住我?”
花颂头上都冒汗了,眼看瞒不过去了破罐子破摔:“情姐我承认,我不想干了,我不是嫌弃您,我是不想掺和这些复杂的差事了,我想过平凡日子了,求情姐大人有大量放我走吧。”
杨千情摆手示意花颂可以离开了:“快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了。”
此时此刻她所有手下都折在了战斗中,带着花颂这样一个没有斗志心实力一般的人还不如独善其身。花颂那样的,说白了就是累赘。
正好路边来出租车了,杨千情赶紧坐车跑了。
花颂提心吊胆,一步三回头往远了的地方走,她想走的越远越好,这次多亏了她自己观察细心,不然还真没法儿跟着杨千情逃出来。
花颂回到出租屋,灯一打开,一个小孩子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我去吓我一跳!”她拍拍胸口,“谁家小孩跑这里来了?”
她家住一楼,她下意识就反应是不是出门门没关紧。
柳纯打趣她:“怎么,换个皮囊就不认识我了?”
“你,你是……”时间过得太久,花颂想半天没想起来这小孩的皮囊里装的是谁。
柳纯没耐心了,自我介绍道:“我是柳纯,还记得我吗?”
花颂恍然大悟,她记得,她怎么会不记得柳纯,这个跟她同一批到杨千情手下干活,却先一步叛逃的柳纯。她们一花一柳,还曾经被人调侃成病毒组合。
“我记得你,柳纯,叛徒一个。”花颂嘲笑她,“而且你怎么抢了副小孩子的身体?”
柳纯保持微笑,不急不缓说:“这说来话长,不过这次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跟你叙旧诉苦。”
花颂打量她,疑惑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柳纯张开双臂做欢迎模样:“当然是来请你加入我们。”
花颂冷哼一声,走到衣柜前拿衣服:“那你可真是找错人了,就在刚才我辞职不干了,才不会转头就入伙跟你一起干活。”
柳纯走到花颂身后,小孩子的身高,人小鬼大的表情,连柳纯自己都觉得画面搞笑,她绝对绝对厌倦了这具小孩子的身体。
她小声阴恻恻的说:“可是我知道我一定没找错啊。”
花颂狐疑,转过身问:“为什么没错?”
“先猜猜看。”柳纯还有心思陪花颂玩一会儿,“如果让你拥有荣华富贵不好吗?”
花颂想了想摇头:“我想过普通生活了。”
柳纯咯咯地笑起来:“可惜,不能让你如愿以偿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