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钻进心窝,带来细细密密的钝痛。
“才不是,我要和你,”离婚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她的嘴巴就被男人的手掌死死捂住。
她瞪大双眸,想伸手把领带拿出来,却被男人摁着双手举过头顶。
男人的手掌宽大,一只手就把她两只手摁得死死的。
他沉冷着眼眸半寸不移地睨着她,单手将领带粗暴扯下。
随后将手中的领带柔成团,身体往下倾斜,他凑到了她耳朵边。
“是不是我太宠你,你开始无法无天了,嗯。”
男人低凉的语气,一字一顿的灌进她耳膜里,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戈。
是她读不懂的晦涩和沉冷。
这一刻,宋今禾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脊背发凉,有了害怕。
她摇着头,却被男人捏住修长脖颈,他细细摩挲,像是在抚摸珍贵脆弱的玉器。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薄唇的吻落了下来。
男人摁着她的力道也随之柔了下来,宋今禾却在这时奋力挣扎。
身下的腿也趁机曲起,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的膝盖擦过男人的□□。
谢焱压根没料到她会来这么无情的一招,避开的时候翻身差点摔下床底。
宋今禾只是被领带堵住嘴巴,太难受了,一时间也没考虑太多。
更没想断送男人的性|福。
她都是被逼无奈的!
宋今禾缩在床上的角落,看着谢焱躺在床上,像是快要被气死的样子,心中忐忑不安。
她的视线瞄向男人的重要部位,隔着裤子也能看到形状。
应该没事吧!
“你,还好吗?”她抱着她的毛毛虫,小声询问。
见男人不理她,还闭上了眼睛。
她不由提起担心,犹豫了几秒,她像只害怕碰到天敌却又不得不出洞觅食的小松鼠。
悄悄探出了前爪,轻轻爬到男人的身边,看到了男人那张俊脸上,剑眉蹙起。
似乎在忍受疼痛。
难道真的伤到,...了?!
宋今禾的担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顿时不再犹豫,立即伸手去解男人的皮带。
“咔”
皮带扣响起细微清脆声。
闭着眼睛的谢焱在她爬过去的那刻就睁开了眼睛。
他等了又等,等到的却是,女人把他裤头的拉链重新拉上。随后起身就要下床。
很好。
现在不仅敢踹他,还打算对他不管不顾了!
亏他对她宠了十几年,结果是个白眼狼。
宋今禾想到自己不是医生,忙不迭地下床打算去找医生,结果她下床刚走半步。
后颈就被捏住。
不等她转身,身体被身后的男人捞回去。
眨眼间,她重新躺在了床上。
“你,没事了吗?”
谢焱没回她,双眸沉沉盯着她,似乎在生气。
宋今禾眨了眨眼睛,也搞不懂男人又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半晌,她先坚持不住,轻声说,“要不要找医生来看一下?”
这话一出,男人像是气炸了,俯身咬她她的嘴巴。
微凉的薄唇像果冻,轻轻啃食她。
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如汹涌的浪潮剧烈搅动。
宋今禾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只能被迫承受着。
挂在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
宋今禾感觉自己像热锅上的烙饼,轻飘飘的,被翻来覆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正在奋力耕耘的谢焱忽然察觉怀中的女人不对劲,他猛地停下动作。
垂眸看到,女人脸颊绯红,双眸紧闭。
被他做·昏了过去。
——
天色逐渐暗下来,女医生帮宋今禾挂完最后一瓶药水后,拎上医药箱离开。
楼下,陈妈着急地等待,看到女医生下来了,立即上前问,“医生,我家太太没事吧?”
怎么就突然要找医生呢,听先生的语气似乎挺严重的。
“没事,只是,”医生顿了下,忍不住骂了句,“你家先生太禽兽了!”
“啊?”陈妈疑惑又惊讶。
女医生察觉到这样编排病患家属不太合适,尴尬地清咳了声,又说。
“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虚弱,这才,感冒了,你平时多给她煲点滋阴补气的汤。”
陈妈应声,刚把医生送走,就看到谢焱从楼上下来。
看起来似乎有些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