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是怕吃药,不是傻子!
接收到女人‘你看我是傻子?’的眼神,谢焱无奈,开口,“再不喝,我就默认你想我喂你。”
闻言,宋今禾警铃大作,双眸瞪大看着他。
气呼呼又无可奈何。
最后在男人似乎要伸手的那秒,她连忙将手掌心的药扔进嘴里。
左手的水着急忙慌倒进嘴里。
倒得太猛,小部分水从嘴角淌出,滑过她下颌。
“滴滴答答”滴在了男人的手掌心。
“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以后不许喝这么冲。”
男人叭叭叭地说,抽了纸巾给她擦嘴角。
害怕吃药的人就是这样,总觉得只要水喝的足够快,足够多,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把药片冲进食管,将药味降到最低。
这种方法的确有效,但宋今禾也有翻车把自己呛到的时候。
她撅起嘴巴,开始让谢焱背锅,“还不是你害的,要不是你非要那个,我也不会感冒。”
谢焱睨着她,幽幽地说,“窗户不关,被子不盖,半夜给我发脑抽的话,你还有理,嗯?”
宋今禾:?!
她抬手拍了拍嘴巴,佯装着打哈欠。
“啊,怎么一下子那么困啊,肯定是药效发作了。”
“不行,我得睡觉觉了。”
她自说自话开始躺下,闭上眼睛,像闯了祸开始装乖的鬼灵精。
谢焱被宋今禾整得没了脾气。
他进浴室洗了手,回到卧室掀开被子上床,重新将灯关掉。
宋今禾乖乖地挪到他身边,抱住他精瘦腰肢,往他胸膛蹭了蹭。
像只小猫咪,乖得让人心软。
——
翌日。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内,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恼人的铃声。
谢焱睁开眼睛,蹙起眉骨,伸长手臂将电话直接挂断。
室内重新回复安静,他垂眸察看身侧的宋今禾。
她侧躺着,小巧的鼻翼正微微翕动,睡得正香。
微蹙的眉骨松了开来。
他扫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九点二十三分。
这些年他几乎做到每天六点起的生物钟,今天被打破了。
十点他需要去公司开股东例会,刚才的电话是季远打过来的,他人此时应该在楼下。
抬眸揉了揉脑壳,他轻缓起身进浴室洗漱。
睡梦中的宋今禾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双温暖的手,在摸她的脸。
她舒服地蹭了蹭,很快那股温暖就消失了。
等她彻底从睡梦中清醒时,谢焱已经不再房间。
她从床上爬起来,脑子还有点晕乎,看着空荡荡的床铺。
她不开心地撅了撅嘴巴。
这么早就跑去公司,工作狂魔嘛!
她正吐槽着,手机铃声响起。
好友许尽欢给她来了视频,询问昨天送下午茶的结果如何了。
下午茶?
不提她都忘了。
“离婚?”许尽欢用‘你脑子瓦特了?’的眼神看着她。
“有必要玩那么大吗?”
宋今禾爬下床,没心没肺地说,“我昨晚做梦了。”
嗯?
难道是梦中提的离婚?!
“不是,是我梦见他出轨了,”宋今禾委屈巴巴地说。
“然后,我太难受了,就給他发了离婚,还打印了离婚协议书。”
许尽欢听后,竟无言以对。
还有那么一点点同情谢总。
“然后呢,谢总怎么说?”
她像那个听到了精彩故事的人,连吐槽的心思都没有,只想知道后续。
宋今禾将手机放置物架上,伸手去挤牙膏。
被吊住了胃口的许尽欢差点没忍住骂人的话。
“然后,他当时不在帝都,在隔壁市参加峰会。”
“然后呢?还没回来吗?”
老婆都要离婚了,还工作!
“欸,你脸红干嘛?”宋今禾还没说话,许尽欢就察觉了猫腻,瞪大双眸。
“谢总把你摁床上打了?”
宋今禾摇头,又点头,然后委屈巴巴地说,“我差点把他踹了。”
踹?!
“踹哪儿了?”许尽欢脱口而出,然后看到宋今禾欲言又止。
许尽欢慢半拍反应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眸。
宋今禾委屈,“我那是不小心的。”
许尽欢:有必要玩那,那么大吗?
“谢总,还行吗?”
宋今禾想到狗男人把她做晕过去,顿时来气,“简直行的不能再行,我都晕了过去!”
?!
许尽欢:这是她能听的吗?
俩人扯了点别的,宋今禾今天不想出去又想喝林荫街那边的奶茶,于是让许尽欢带着东西来家里玩。
“谢总不在吧?”
知道许尽欢有点杵谢焱,宋今禾给了她一个白眼,“他又不吃了你。”
许尽欢怨念,“去年我们一起去玩,每次我跟你黏在一起,我都能感受到你家谢总刀我的眼神。”
“有那么夸张吗?”
“嗯哼。”
宋今禾:……
“放心吧,他早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