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棋呼吸忽然不畅,连忙打开云织玉的手,哭笑不得:“你在干什么?”
云织玉见人清醒,把担忧放回肚子里,坐回原位,面无表情:“无事,就是见闻兄似乎走神。”
闻棋:“……”
所以就要掐我命根?
云织玉见天色渐黑,他时刻记得闻棋对销恋楼中的花魁多有惦念,开口道:“闻兄,现在去不去?”
掐指一算,闻棋抬头望天。
一个十六,一个十五。
闻棋把头的角度缩回去,只看到云织玉眼中的正色,当即拍板决定:“去,怎么不去?来都来了。”
二人起身下楼。
云织玉今年十五,较闻棋低了三厘米左右,他目光严肃的盯着前方闻棋的头顶,暗暗发誓,他今后一定要把这三厘米补回来。
还未走进去,销恋楼三字竟是用黄金所嵌,来来往往的客人络绎不绝,走进去便没在出来过。
闻棋浑身装备简单,一身轻,旁边的客人见了他们就往旁边躲。
再一次,当闻棋要进门时,忍无可忍的把云织玉拉到一边,商议道:“我说小玉玉啊,咱能不能把剑收回去。”
云织玉双眼抬起,用宗规凛然正义的拒绝:“不行,第一仙宗第584条规定:任何剑修弟子外出,剑必须放在身上,做到剑不离身,我不离剑。”
闻棋还要再言,云织玉拉过他的衣袖,示意他看向旁边,三三两两的修士结伴而行,剑郝然握在手中。
闻棋失语,确实,云织玉没毛病。
“走吧,走吧。”
闻棋干脆利落买完两人的票。
不再纠结这么多,二人赶紧入场,不入场不明显,楼内大厅的声音吵吵闹闹,雅间他们二人又开不起,只能在楼下大厅还有的座位上坐好。
闻棋左瞧右瞧,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传说中的青楼呢?
销恋楼有四层,红木为栏杆,前三层用于赚钱,最后一层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心里因素,闻棋总觉得这楼里淫靡异常,熏香浓重。
闻棋侧眼看向旁边,云织玉正襟危坐,眼睛看着剑,没有一丝激动。
闻棋好奇的戳戳他,云织玉顺势抬眼看他:“怎么了?闻兄?”
“你真不好奇这销恋楼的花魁长什么样?听说长得绝美,见过的都说漂亮。”
云织玉没有一分停顿,声音正经:“不好奇。”
“为什么?”闻棋纳闷了,他这好友天天修炼,在宗门时打扫完就修炼,可谓中国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云织玉握紧手中剑,接着抬高到让闻棋看到的地步,声音铿锵有力:“宗规第268条:任何修士不得耽于美色。”
闻棋扶额,摁住剑回原处。
“行了,行了。”
小正经。
先是奏乐声响起,古色古香的曲子一出,喧哗大厅顿时寂静。
高台上有四个身穿薄纱的女子,舞动诱人的舞姿,闻棋眼里没有一丝对□□的欲望,只有对舞蹈的欣赏。
这舞跳的真厉害。
闻棋发自内心称赞。
一舞毕。
台下众人的掌声震耳欲聋,他们知道,下一场该是花魁出来了。
云织玉的头都没抬起来过,一副美色在前,不为所动的模样。
老鸨笑的花枝乱颤:“客官呐,下面让我们的粟粟出场。”
她乐的不行,今日收黄金就收了五千两。
后台梳妆前坐了一位男子。
男子身穿酒红色群襦,裙摆散在地上如花般美丽,不过却也抢不过他那张脸的漂亮。
唇色不点而红,浓艳到攻击性的长相,一双熠熠生光的潋滟桃花眼,眼睛随意一眨,钩子blingbling往外传。
真真正正的面若玫瑰的长相。
若换位男装,却不会把他错认为女子。
彦靡粟在后台静坐,啊~人间真有趣。
听到叫他了,他提步出去。
彦靡粟提裙坐下,抬起眼就和一双眼相对。
云织玉低头低的脖子有些疼,就想昂首缓缓酸涩,岂料一抬头就对上魅惑人心的双眼。
那张面若玫瑰的脸饶是云织玉也被震慑了下。
两人视线交汇刹那,云织玉面无表情移开眼,继续看他的剑。
彦靡粟挑挑眉。
认得那是第一仙宗外门弟子服饰。
他前面的客人推推身边的朋友:“你看到了吗,粟粟姑娘刚才看我了!”
“你放屁,看我的!”
闻棋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手往他脖子上一搭:“小玉玉,你说这粟粟姑娘我瞧着怎么像男子呢?”
云织玉看着剑柄花纹,一板一眼答:“你看错了,在场这么多人。”
而且怎么会有男子穿裙子。
闻棋知情会意,在场那么多人,看出来早看出来。
也是,闻棋没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