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什么鬼游戏——
界面刚进入,一位衣衫凌乱的3D男性角色建模就明晃晃的出现在面前,脖子以下全是某清水网站不可描述的景象。游戏甚至做了动态捕捉,玩家视线到哪,角色便跟到哪。
最关键的一点,游戏中角色的整张脸不说百分之百,起码有百分之九十八像宋景川。
这种带有明显暗示的限制级游戏真能在国内上线吗。
温了月总算明白周初初当初说的刺激游戏是那里刺激了。
一整个调动感官,让荷尔蒙持续飙升,直至爆炸!
视线盲区外的人,充耳不闻她的推拒,自顾自地肆意作乱。
温了月不知不觉仰面躺进棉绒沙发,手腕被锢在一起,挣扎了半天也没挣开。
VR眼镜显现出的人物竟人性化跟踪她的动作,架于她的头顶,咫尺之间,发丝垂于面部痒痒的触感都十分真实,时刻挑战她将要崩溃的脑内神经。
她最后索性闭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室内太过寂静,交缠的呼吸如在水里融化迸溅的跳跳糖,甜甜的味道,沾在皮肤表层又麻又痒。
温了月腰后被人垫了个柔软坐垫让她更加舒适,要不是周渟渊接下来的过分行为,她都要夸奖他的温柔体贴。
黑暗中眼前闪过白光的那一刹,她揪扯沙发表皮绒布没让紧咬的声音流出,适才肺部充盈的空气散了个彻底。
她穿着睡裤的双腿(穿着衣服呢。)为避免抽筋,不能离开又不让肌肉绷得紧。
到底是要闹哪样。
温了月斜埋脑袋脑袋,遮了自己的大半张脸,欲哭无泪。
时间流逝很慢,不知有多久,她重获自由时,第一时间丢掉了戴着的VR眼镜,顾不上发火,一个踉跄滑跪在地上寻找垃圾桶。
但她还是晚了一步,背后响起突兀刺耳的吞咽声。
温了月转身直愣愣地看着手里正拿了水杯若无其事喝水的周渟渊。
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周渟渊漠然地递了个眼神给她,抬抬玻璃杯,“要喝水?”
温了月失魂地坐在原地,她喝毒药自尽,行么。
“不喜欢?”
周渟渊半点儿没受影响,还有心情问她感受,温了月很想剥他脸皮看看是有多厚。
她沉默地拽了张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缩成团给自己时间直面方才的冲击。
看来空有一身纸上谈兵的功夫还不够,想象和实践是有一定的差距的。
周渟渊慢条斯理地清理手指,给足她空间。
片刻,温了月发出底气微弱的一声反问:“你喜欢?”
她谈不上喜欢与否,只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她接受的要稍缓些。
周渟渊整理松散绷带的手指一顿,知道她是误会他的意思了,于是笑意未明地说:“我是指那个游戏。”
游戏是在很早前便开发完了,如果敏锐点,她一眼就能看出是谁。
想来也奇怪,他还以为顶着宋景川的脸做这些事,他会怨怪愤懑。可惜没有,跟她反应出的喜悦和欢愉相比,是谁带给她的好像没多重要了。
“我要是会开颅,绝对要打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屎堆。”
温了月骂了一句,痛快得很。
周渟渊自嘲地笑倏然僵在嘴角,他不明白。
温了月为他放错的重点感到莫名其妙,先不说建模像宋景川这点,单凭二次元角色能对标三次元真人这事她就厌恶至极。
她承认年少时曾玩过尺度开放的破解版语言类游戏还碰巧被他发现,但也从没幻想过找个真人冒名顶替,以寄相思啊。
“你这游戏没全平台上线吧。”她说着就把扔在沙发面上的VR眼镜推远,犹如它是个脏东西。
周渟渊注视她的一举一动,淡淡地眉宇间增添些雀跃,“还没。”
温了月松了口气。幸好没有,要是上线了,她怕自己会命令他全线下架。
“销毁吧,留它我实在是难受。”她趁热打铁地提醒:“你们公司再别做这种东西了,别人开发类似的这种游戏又或是情,,趣用品也是有市场基础要求的。”
做这么个东西,究竟谁会买来玩。
“我们去床上。”
周渟渊走过来抱她,让她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事情远没结束。
夜晚的时间仿佛被拉长,如同一条永无尽头的狭窄隧道。
他身体力行的践行她们之前的谈话内容。
温了月在上面。
实际整个过程里,她的全身就像被巨型石块大小的气球猛力挤压,无所畏惮地掠夺了她所有的氧气。她的手掌摸到了坑洼的条条伤痕。
怎么造成的,她一无所知。
温了月咬唇,难受缺氧得想落泪,却又在难忍的高频次疯狂中,给健壮残旧的后肩膀添了一道道伤口。中途周渟渊引她手交叠在他的脖子,施力按压。维持的体面一秒瓦解,她呜咽着哭出来。
“好了,我不弄了。”周渟渊声音喑哑,安慰着吻掉滚落的泪珠。
“你别哭,别哭。”
重如浓墨的昏沉拉她下坠,放任她在无边无际的情海漂泊。
翻涌的情潮散去,薄雾破开天光。
温了月合眼躺在干爽的床上,听隔了扇门后的微弱干呕声,她蜷了身体钻进被子。不一会儿,周渟渊走出卫生间,脚步声停了几秒便离开进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