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温了月还在乱动,突然,一只手隔着被子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闷沉地“啪”了一声。她抿唇,脸埋进枕头里,总算听话了。
周渟渊将她搂进臂弯,绕了她一缕长发玩,“你的人生里,有做妈妈的计划吗。”
温了月愣了下,意识到他要说的事。她仰头,亲了亲周渟渊的脸侧。手脚并用,爬上他的胸膛,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垫着手背,盯他肯定地说:“我们剩下一笔计生用品的钱是么。”
她伸手在枕头底拿出一盒粉色镭射盒子展示给周渟渊,“你怎么不早说!害我浪费钱。”
前两次都有用,所以今天在她家,她未雨绸缪,准备了很多盒。到头来是从根源就截断所有中招的可能性。
“……”周渟渊忍俊不禁,“你为什么这么急——色?”
温了月眨眨眼,避开问题,歪头枕在他的颈侧,小声叫:“周渟渊。”
“嗯。”回话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女人的头发。
“谢谢你。”
周渟渊皱眉,揪她下巴,跟她对视,“为什么说这个?”
温了月目光坦然的迎了上去,“因为我们很默契啊。”
两片无根的浮萍,全然没有“落地生根”的想法。
妈妈爸爸这两个称呼,注定离她们非常遥远。
“而且你对我太好,我真的不想让自己认为你爱我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温了月点滑过他的鼻梁,“况且你可以意会一下谢谢你这三个字背后的含义。”
这些话很直白,周渟渊听得懂。他滚滚喉结,诱哄道:“你应该直白的表达。”
温了月晃了神,她眼热地垂头,张口咬上他的喉结,牙尖磨了下,“再给我点时间。”
她的手逐渐下移,因她撩起的火已经通过别的形式反馈给她。指尖在宽阔画布上放肆游走。忽地,周渟渊大手掌擒住她的手腕,他长手长脚把温了月桎桎梏住。
温了月行动受阻,侧躺在他的怀里。“奸计”未成,她遗憾地问:“你什么时候会特别兴奋。”
周渟渊下巴磕在她的头顶,“我服务你的时候。”
温了月默了几秒,仍不死心地说:“你的医生有没有跟你说,可以做些事后复盘,这样能坦然接受真实的自己。”
“你找过她。”
周渟渊语气森然不少。
温了月蹭他脖子,撒娇说:“我就是以家属的名义,询问过一些你的情况。更私人的我也没法知道呀,有保密原则的。”
她了解的是周渟渊身体的恢复情况。至于深层隐秘的压抑,她靠的是观察,毕竟她有长期的职业习惯。
两个夜晚的接触,她发现周渟渊总会在某个节奏中掐她的手腕、大腿或是其他地方。只是他会极快反应过来,松了自己的力气。
在那样状态下的他,会失魂落魄的向她道歉,安抚她。
然而她其实不讨厌被类似的方式对待。
“索多玛120天我当年看完不是还给你打电话了吗。萨德侯爵写有关施——”
周渟渊眉心猛跳,捏瘪她的嘴唇,“你别说话了。”
温了月呜呜哼唧,拽开他的手,“我没要强迫你。”她说:“我希望你转变思路,你想要做的事,并非是侵害我个人人格的暴力行为。它可以是基于双方自愿下,交流沟通的,嗯……情趣。”
“我是愿意的。”
温了月要抬头,被后脑的手掌倏地按回去。
周渟渊抱着她,摇摇头,给了模凌两可的回答,“伤到你,又要哭。”
“选玩强度没那么狠的,类似微强制那种我感觉挺有意思的。”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吗。周渟渊咬牙,“嘴巴闭紧,眼睛阂上。”
温了月手指挠他手背,有些惋惜地说,“你要是克服了心理恐惧,有意向,随时告诉我哦。我希望你快点好嘛。”
周渟渊手盖她眼睛,强制关机,“知道了,赶紧睡吧。”
隔天清晨,温了月在lagom门口接待处碰见早到很久,正襟危坐的谢荞。
今天是她们首次见面,正应了宋景川形容的青涩大学生模样。
谢荞见她,立马站起来,紧张地打招呼,“你好,温老师。”
温了月笑笑,“你好。”她拍拍姑娘的肩膀,主动和她拉进距离,“吃饭了吗。”
谢荞磕巴了下,“吃,吃了。”
“走吧,跟我去准备一下。马上会有来访者过来,你能否旁听,还要先征得她的同意。”
咨询室里,温了月跟谢荞讲谘商过程中需要特别注意的事项,还给她打预防针,提前告知她现实心理咨询和课本当中的心理学理论知识是天差地别两码事。不必焦虑,用平常心对待就好。
她不指望谢荞实习期后,一定能深耕这个行业,只希望能通过这次实习,给予她经验,让她对心理学认识更深。
正说话间,门外一阵骚动。
李婉欣门都忘敲,推开门就朝温了月着急地说:“温老师,宋老师不在。你快点出来看看。有个男人看起来像是要打吴小姐。”
温了月赶到外面,恰好正对上宋尧拖拽着吴楠走过来。
吴楠半弓腰,护着自己的肚子,整张脸藏在头发里,往回扯自己的手臂,抖着虚弱的声音道:“放开,你弄疼我了。”
“你干什么!”刚才还唯唯诺诺的谢荞几步冲上去扶住吴楠,大声斥责宋尧,“你没听到她说疼吗,再不放手我报警了。”
宋尧横行无忌,推开谢荞,依旧用力的拖拽吴楠。
“够了。”
温了月上前猛然打掉宋尧的手,拉过吴楠手臂,那她藏在自己身后,乜了宋尧一眼,淡漠地开口,“宋先生,你大概也不想事情闹得太难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