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唇紧贴一起,冰冷的唇面快速升温。明明没有深入,可还是感觉麻酥酥的。
温了月阖眼,尝到带有蓝莓的香气,更细腻的酸甜味道。
她真的很喜欢他亲她,怎么都不会腻。
遗忘的平底锅水烧干了,响出抗议的声音。
周渟渊使劲啄了下温了月圆润的唇珠,然后单手环住她的腰,关掉煤气灶。
他拇指和食指打开捏捏她的脸颊肉,商量道:“吃完再亲?”
温了月眼里只有刚出锅热气腾腾,酥脆还有热汤的生煎,她故作矜持,“我考虑考虑。”
考虑到还是晚上,她只要周渟渊煎了四个。
她咬破煎□□,一口下去的热汤汁,鲜得她直点头。
“宋尧今天给了我一张卡。”她抿了抿油润的嘴唇。
周渟渊抽了张纸给她擦嘴,“然后呢。”
温了月“啧”了下,“封我的口,只需80万,有零有整的。我真这么廉价啊。”
她软着声音,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周渟渊,向他讨要悦耳舒心的夸奖。
周渟渊没扫她兴,笑着接上话,“怎么会,你是千金难买,无价之宝。”
“就是啊。”温了月很受用,咬了口生煎,立马告状,“多亏你给我装的监控,你都没看到,他找我要监控录像的狠样。”
“让他来找我。”周渟渊对前因后果没兴趣,懒得问。他的作用是给某个大杀四方的狐狸善后。
“当然,我肯定要搬出你这尊大佛的。任何一次仗势欺人的机会我都不会放过。”
温了月没有那种单靠个人,自力更生的极端想法,不然她也不会要林昱卓的钱。她向来认为有权力就要用,有钱就得拿,清高当不了饭吃。
她给周渟渊喂了口生煎肉馅,“我把卡给你,你去还他。”
那卡背后写了密码,应该可以取出钱。但谁知道宋尧打什么主意,万一她去银行,摄像头一照,说她不是持卡人告她偷窃;又或者有心之人拿她和周渟渊的关系做文章,指控她受贿。
她收下卡,是想着到时候给吴楠钱,可以借宋尧的名义让她毫无负担的接受。
“吴楠想脱离宋尧的掌控简单。她们家不会纠缠一个对自家企业发展没有助力的女人。”
用监控录像交换一次吴楠获得自由的机会,这比买卖很值,宋尧不会不同意。
就是财产分割方面,吴楠讨不到太多便宜。
周渟渊太了解温了月是什么样的人,他告诫道:“保她全身而退,其余的事你别插手。”
温了月懂权衡利弊。她再三保证,只管吴楠,除此之外,她绝对会远离宋尧。
次日,吴楠来到咨询室就分享今早收到的好消息。
宋尧答应离婚。吴楠能分割到的财产,与整个宋家的财产相比,不过是九牛一毛。
谢荞语气里满是嫌弃,“他们家不是什么富贵大户吗,抠抠搜搜的,丢死人了。”
吴楠倒是无所谓,反而一身轻松,“我没想道这么快能逃出那个地方,已经很知足了。”她看眼温了月,略一迟疑,还是开了口,“他们还说,如果孩子生下来,会再给我一笔钱,具体还要等孩子生下来再看。”
谢荞眼珠一翻,“行,这是真有皇位要继承。”
“你怎么想?”温了月问。
“你昨天说的,我回去有仔细思考。”谢荞有些局促,手指都在颤。她几乎是一晚上没睡,做出的决定,“我会去医院打掉。我不希望她生下来,有自己思想之后,怨恨我。”
吴楠的话一出口,谢荞同一时刻沉默了。
她做出这个决定,一定很艰难。
温了月把准备好的卡放在她面前,先她一步说:“我知道你不想跟宋尧再有任何牵扯。但是这钱,你必须要收。”
昨晚周渟渊没有要卡,他说这钱该是吴楠的,为什么要还回去。
“你今后一个人,刚开始融入社会,也许会很辛苦,但不会比之前更难了。”温了月说:“挺直腰板,走实自己的每一步路。”
命运会重新交给你一把钥匙,它的名字——
叫新生。
晚上lagom大楼下。
温了月一眼看见站立车边的气质卓绝,含笑等候她下班的周渟渊。
她立即跑过去抱着他狠狠一通夸。
夸他办事效率高,能力出众,解决问题的能力行云流水,不亏是年纪轻轻,一手创办WY的霸道总裁!
周渟渊打趣她,“糖衣炮弹?”
“甜嘛?”
她一连问了好多遍。
周渟渊抵御不住,只能点头:“甜死了。”
“晚上出去吃,还是回家做?”他给她开了车门,站她身后问。
温了月想了想,“外面吃吧,想吃大学城那一条小摊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