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片片浅色帷幔飘动,可是室内闷热,吹不进丝毫的风,看不见那人,只能循到声音江茗竟然感受不到半分里面那人的气息。
看来是因为法器,遮住了那人的气息。
周遭女子嬉戏的声音小了下来。
江茗道。
“筹码包君满意。”
那道声音似乎来了兴趣。
“哦?好大的口气,不知这位姑娘敢拿什么跟我赌。”
江茗让赌娘拿来了两张灵契,指了指身后的顾余岚
“以他全部血脉与魂魄,以及我的所有灵力。”
“下此灵契,赌约我愿签字画押。”
赌娘瞳孔骤缩,哪怕是销金窟的常客也不敢一上来将自己的生死押在上面,灵契是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魂死道消,永不入轮回,哪怕十成十的把握也无人敢应。
听到这里那帷幔后的人先是一顿又轻笑了一声。
“姑娘好魄力,只是我要你这魂魄灵力有何用,真当自己是遍地白菜的绝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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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茗无波无澜。
“我既然敢来便就是做好了准备,坊主若是不信不妨验明正身资质?”
坊主挥手道。
“悦儿,去。”
一个纤细姑娘从帷幔中钻出,巧目盼兮,看向她二人。
二人眉目如画,一红一黑很是养眼登对。
目光触及那少年的样貌狠狠被惊艳了一把,雾气钝化了美貌的锋利,透着几分懵懂的纯净。
帷幔后的一群姑娘闻言也涌了出来,妖气顿时涌出,原是一群妖精,江茗越发肯定帷幔后面有掩人气息的法器。
瞧见顾余岚的样貌感叹声不绝于耳,登时他身边围了不少人。
因是汤泉的缘故,姑娘们都穿得不多,他那副无所适从又不敢随意乱看,被人捏住了七寸的模样,倒是像活脱脱误入女儿国的唐僧。
“姑娘们没必要离我那么近!”
江茗憋着笑,看着他。
见江茗没有打算给他解围的意思,一时间顾余岚忍不住出声。
坊主突然出声。
“好了,赶紧测,放你们出来不是来玩的。”
被称为悦儿姑娘手里变化出一个漆黑的石头外表平平无奇。
她看向顾余岚。
“放一点血就可以。”
顾余岚咬破了指尖,挤血入石。
石头变化出颜色光芒,直至透明剔透。
悦儿眼里的震惊想藏都藏不住,怕上天入地都没有这样逆天的存在,眼里不禁流露出贪欲。
“灵脉竟然纯净至此,哪怕是一点血怕是再重的病也能痊愈。”
“若全然吃下修为也能高上输倍。”
姑娘们看向顾余岚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顾余岚看向江茗似乎没意识自己的天赋有多么逆天,江茗递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她匆匆入了帷幔,将石头捧给那人。
他似乎也有些惊讶,一时间也没有出声,只是哼了一声。
“这样的资质勉强够跟本座上桌吧。”
江茗提醒道。
“需要我也测一下吗?”
他只觉得这两人并不简单,拒绝了她的提议,这两人摆了明是要踢他场子里,已经上了台子,不能落了面子。
“不需要。”
既然已经签了灵契,又是在他的场子上,赢不赢还不是他说了算。
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赢了这小子要是能被他吃掉可是大补,说不准就连之前的妖丹也可以补回来。
清咳一声。
“你们两个谁与我赌?”
江茗道。
“自然是我。”
他隔着帷幔看着两个人签下灵契。
赌桌备好,两人对面依旧是帷幔遮着。
坊主幽幽道。
“既是赌,又是在我的地盘上,不如你来选赌什么,也不让外人叫我欺负了你去。”
江茗随意道。
“都有什么?”
赌娘在旁边道。
“骰子,牌九,叶子牌。”
“姑娘要是从未玩过,这些最容易上手。”
江茗随意道。
“那便就骰子吧。”
她招人抬了一张桌子。
一张不大桌子,长长的帷幔隔绝了江茗能够看见后面人的视线。
她只是道。
“既然是赌,坊主还需以纱隔绝吗?”
“怕是偷偷做手脚,怕被我发现?”
他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