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必激我,鄙人貌美倾城怕是让姑娘看见了,迷得神魂颠倒,姑娘怕是没心思赌了。”
江茗更加好奇了不过没事一张桌子就那么大,她倒要看看他搞什么幺蛾子。
骰子不过比大小,抓阄决定先后。
江茗先行赌小,率先摇骰盅。
她抓着骰盅囫囵摇了几下,动作散漫。
周遭寂静,顾余岚不由自主屏住呼吸,咕噜滚动的声音很突兀,她停下动作。
赌娘打开骰盅,四四五。
顾余岚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不过三局两胜,还是有机会的。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帷幔,江茗却先他一步将手覆在骰盅上。
赌娘来不及提醒,他的手覆在江茗的手上,他皱眉,还来不及出声收回手。
江茗直接翻手拉住他的手,用尽了灵力,他没防备,整个人都往前倾。
一张俊俏的脸呈现在她眼前,这次举动算是主动放弃不赌了。
浓郁的魔气袭来,这气息熟悉到她觉得诡异。
两个人同时出声。
“饕餮?”
“疯婆子?”
饕餮变化成猫身,炸了毛,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上次在莘境你把我魔珠抢走不够,还用了不知什么手段切了和我跟魔珠之间的联系。”
“你个疯女人,又还追到这里来了。”
江茗皱眉本来在想背后那人到底是谁,现在彻底真相大白了,但他怎么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你在说什么,明明是你不想跟魔珠联系,我才切断的。”
饕餮的毛炸得更加爆。
“你说什么呢?那玩意里有本大爷的一部分力量,不然本大爷也不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哼,现在到了爷的地盘,上次是你偷袭侥幸赢本大爷,现在我吸了不少灵魂你想活着回去那可不能够了。”
顾余岚向前率先护住江茗,他不知道为什么俩人似乎很熟络的样子,也听不懂。
江茗挑眉。
“这销金窟是你开的?”
饕餮阴恻恻一笑。
“是又怎样?你现在这算是不赌了,灵契可不是说着玩呢”
两张白纸黑字灵契自动飞去他的爪里,却在空中化作齑粉。
江茗笑道。
“忘了告诉你,这天地间我无所归属,就连天道也不能奈何我,所以有关于诅咒契约都不能束缚住我。”
饕餮愣住,爆了一声粗口,怒极道。
“那为什么他也没有!你上次就带着这花瓶掀了爷的老窝。”
江茗不出声只是笑看着他。
“要不我们再打一架,打完你再招供谁是幕后指使?”
其实是因为结缡契的buff,好像因为这个缘故其他的诅咒契约都不会起作用,但这可不能当众说出来,不然随时随地都得露馅。
孩子大了不好瞒啊。
饕餮气得血压都高了,又被耍了,上次在江茗身上栽过跟头,这次怎么说也要把场子找回来。
它猛然变大,楼阁轰隆一声即将要倒塌楼里的姑娘们尖叫着场面一时间混乱无比,纷纷变回了原型逃散开来。
原来是一群黄鼠狼,奢靡的楼阁顿时化作一堆废墟。
天空昏暗,周遭的血雾分崩离析,两人腾空而立,怪风呼啸作响,两把剑光闪过形成一个护罩,将外面碎石隔绝粉碎。
其余活人的灵魂却被威压直接碾碎被饕餮吸入体内。
饕餮居高临下看着两人,丑陋的头狰狞着,无比骇人。
“还不跑吗?”
他其实生了几分忌惮,之前的跟江茗那一战,他可吃了不少苦头。
江茗淡定道。
“我本次来就是降你的,你觉得我会跑吗?”
饕餮身边的妖怪一涌而上,顾余岚率先打头阵藏雪一出手里剑似千万把,闪着剑光,妖怪顿时化成了血雾。
江茗直接拿着清白向饕餮刺去,她不搞那些顾余岚花里胡哨的,速战速决就行。
招式干脆招招要害,只是这皮还是跟十几年前一样厚。
江茗磨了磨牙,因为迟迟攻不下来眼底染上了几分杀戮血气。
很显然不适合打持久战了,要是被饕餮发现自己大不如从前,估计会把自己拍碎,然后弄死顾余岚洗了魔珠。
功亏一篑,江茗做不到,反正她早在生死边缘趟过几回了,阎王爷都没能收了她更何况是眼前失了忆的智障。
江茗神力瞬间爆发,打了个饕餮猝不及防,它惊慌道。
“你大爷不讲武德,你怎么身上有神力。”
顾余岚才跟那些妖怪缠斗回来,跟饕餮打作一团,剑光凌冽,一刀两刀捅中崎岖的皮,生生砍下一块。
饕餮本来就伤中要害,被迅速纯粹的灵气打得节节败退。
江茗眼前昏沉,趁顾余岚还在打斗,忍不住咳出一口血。
魔气在这时突然突击在她的面前
浓重又毫不掩饰,江茗迅速用剑格挡。
那人又黑雾化作实质,蒙着鸟嘴面具看不见脸,一身红衣如火,在这一片贫瘠荒凉之地格外显眼。
“原来真的是江茗江掌门,久仰。”
江茗警惕起身,不明所以。
那人轻笑道。
“当年江掌门一己之力把仙魔两界大患处理了,还未好好感谢。”
“但世人皆知始作俑者是谢颜,却不知背后夺得魔珠的人,却是顾余岚,魔珠并没有被毁。”
“魔珠是我们魔界之物,还真是辛苦江掌门找到,省的我们煞费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