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
再看一眼。
不看白不看。我悄悄把手移开了一条缝,欣赏一番,果然好大。没想到容子画看着瘦但是这么有料,羊脂玉一样的皮肤,看起来,就很好摸……
挡眼睛的手被移开,容子画冲我眨了眨左眼:“小猪,要看就大大方方看嘛,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而且你说话好难听哦,什么叫裸奔,只是没穿上衣而已。亲兄妹怕什么?”
我惊恐万分地一摸,好,身上的衣服还在。低头一看,我靠,雪白的里衣,精致的暗纹。好看是好看,但是怎么是绣春阁的衣服?我大喊:“容子画你这个畜生!我把你当哥你却想睡我?”
他被我喊得吓了一跳,往后仰了仰,毫不在意地展颜一笑:“哎呀呀,你把我想的也太龌龊了,我叫玲珑她们给你换的啊。怎么能让你穿着外衣睡觉?多不舒服。”
我捂紧衣服,很戒备:“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小姐。”
女子的轻笑从我身后传来,我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姐姐捂着嘴笑:“容公子第一次叫我们给别的女孩子更衣呢,我们昨晚还在猜,到底是亲妹妹还是情妹妹呀?”
我严肃地拍了拍她肩膀:“你就是玲珑吧,我庄严宣誓,我,容婴,绝对和容声没有半点儿女情长,我把他当好哥们,他把我当好姐们,按理来说,你们都是我嫂子。”
说这话时我背对着容声,当然没有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僵硬和苦涩。
玲珑愣了愣,一脸古怪:“妹妹,我们和容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诶呀,这种事情我不在意的啦。你们你情我愿就好啦,不要做□□那种没品的事情,听见没啊容子画?”
玲珑却笑了:“□□?没有的事啊妹妹,外界都传言容公子是红妆院最大的嫖客之一,睡遍了天下美人。但这只是我们放出去的谣言,容公子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的……”
“淫|荡。”容声扶额,“早说了你还不信。”
“可是你之前那明明都是开玩笑的口气啊!”
“我严肃的口气你更会不相信吧。”容子画穿好了衣服,走过来给我披了一件外袍,拽着我的后领子把我拖走。我挣扎:“你要杀人灭口?”
“我要带你去找一间院子住。”容子画忍无可忍,停下来,转身戳着我的脑壳,“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十恶不赦那么淫|荡好不好啊?不要满嘴跑火车好不好啊?”
我嘿嘿一笑。
都怪穿越前和朋友口无遮拦地开玩笑开习惯了。
“去哪里找院子啊?”又被拖着走了数十米,我才慢半拍反应过来,问道。
彼时我们已经站在红妆院的露台上。
容声扬手一挥:“看见了吗?遍地————都是我们的院子。你忘了,绣春阁可是经商的。走吧,带你挑一件宽敞一点的院子住,否则别人传出去说,容声穷到和他妹妹挤在一间妓|院过日子,你不在意你的名声,我还在意我的名声呢。”
我十分无语地看着他,腹诽,原来你还有名声这一说。
他一拍我脑门:“又在心里说我坏话。”
我无语凝噎,道:“我要不就在这里住吧,红妆院一定还有空房间的吧?顶楼除了你好像也没有什么人。”
“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住?这种地方……”
“可是你也是从小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啊。”我坦荡荡道,“容子画,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了,亲人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你说过你从小就在这种地方生活,那我在这里生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容子画静静看了我好一会,忽然笑了:“好啊,那我去让玲珑给你安排。”
他笑起来和我一样,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这么看我们确实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我轻声说:“绣娘如果发现你告诉我这些,会把你怎么样?”
“打断我的腿吧。”容子画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谁在意她。”
他受够了受着绣娘禁锢的生活。
江湖之中有传闻,绣春阁阁主绣娘的一把手容子画,真是个十分好用的手下。武功虽然不说顶尖,却也能过得去,吃喝嫖|赌样样精通,顶着个绝世草包美人的噱头,却是与绣娘如出一辙,一顶一的心狠手辣。
许多正派的大侠君子视他如眼中钉,明里暗里讥讽此人不过是个没文化没本事的小白脸,迟早有一天会为沾满鲜血的双手付出代价。
可是看着面前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每一次见他他脸色都是那么的苍白。我想他真的太累了。他本就不是很坏的人。如果可以,他一定不想靠酒精和烟、色麻痹自己。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愿意做一个平凡而幸福的人。
我踮起脚摸摸他的头,笑着对他说:“容子画,我不是说了吗,我可是那个叱咤风云、称霸武林百年有余的花容的转世,有我在绣娘不会打断你的腿的。哥,我会保护你的。”
他微微怔愣,随后轻轻蹲下身,与我的视线齐平。
“好啊,外面都是坏人,你要保护好哥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