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特像我教导主任。
我看见这种很严肃的人就心生不妙,心里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手中托着一卷明黄色绸缎,站定,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来:
“民女容氏,接旨————”
我靠,叫我吗?我应该下跪吗?电视剧里这种情节是怎么演的来着?
我僵在原地,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咨尔民女容氏,淑慎性成,性咨敏慧,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着即册封为妃,赐号‘灵’。即刻入宫,侍奉御前。钦此!”
刺目的阳光照在金属上,叫人头晕目眩。
我指了指自己:“我?”
我???
我????????
淑慎性成,性咨敏慧,雍和粹纯,性行温良,克娴内则,淑德含章。
这几个词到底哪个能跟我沾上边?
我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荒谬感涌来。这些字眼跟我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干系,我如同痴呆,听天书一样呆呆地站着。
我怕不是在做梦吧。
“灵妃!”宦官的声音陡然拔高,“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隆恩浩荡,还不速速叩头谢恩?莫要误了时辰!”
我靠?
我下意识一跪。
人在江湖漂啊!哪能不挨刀啊!叩头就叩头!
等会,当朝皇帝是谁啊?为什么平白无故寻上我封了个妃?hello??有人在意我的意见吗?
宦官不再搭理我,一挥手:“来人。”
两个嬷嬷样子的健壮女人把我架起来,我想反抗都反抗不了,傻*百里惊鸿废我全身经脉,我跑都跑不了别说动手,傻*宁怀熙这会不知道死在哪个荒郊野外了,容子画……
容子画被绣娘叫走了!
我浑浑噩噩,嬷嬷把我粗暴地扔进早已等候多时的华丽宫车。车帘厚重,绣着鸾鸟。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
车厢内弥漫着陌生的熏香气味。不是容子画车里的冷梅香,也不是百里惊鸿屋中的松香,更不是宁怀熙怀里那股淡淡的皂荚香气。一种完全陌生的气味。
车帘落下,我的心漏了一拍。想起容子画。
容子画……
我什么都做不了。
想起跟他说拜拜,这次可是真的要拜拜了。
“起驾——!”
整齐划一的盔甲碰撞声、马蹄踏在青石板街道上的声音。
我的剧本从武林外传变成甄嬛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