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怀晚舟刚醒就听见蝉室外传来了聂棠云的声音:
“师妹师妹!今日可以下山去了!要一起吗?”
“下、下山?”
怀晚舟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半个月前聂瑾珩提过后,便急忙把衣服换上同聂氏俩姐妹到山门前。
“下去做什么?”
“到丝溪镇上逛啊!买点吃的和好玩的,顺便准备下入冬的衣裳之类的……哎呀快点啦!一月一次的机会不要浪费了!”
早市,街上很热闹,怀晚舟跟在她们后面,望着周围嘈杂喧闹的人群,与凌胡的场景完全不同,居民面上都挂着笑颜,嘴里谈论的不是妖怪人贩,而是家里老小。
-他们的心魔很弱……是个好地方。-
子浣说道,靠着晚舟的肩膀上摆弄着头发,
回头便看到了人群之中有个熟悉的身影。
-喂,我说……小心身后哦~-
怀晚舟听后立马右闪,一根针正好擦过她的头发,狠狠地扎在一旁摊子的招牌上。
“……”
-瞧瞧~哎呦喂!没了我你可怎么办啊?万一那根针擦了剧毒,你我就当场毙命了。-
“……方才你看到谁了?”
-残党的一个小卒罢了,记得当时是他传的白妖。-
(“先别谈什么悲惨往事了,那个聂棠云在找你呢。”)
怀晚舟抬头望着周围,在不远处的书摊前看到了聂氏俩姐妹,便上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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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唉!你说……是要买《皇后,皇上驾崩了》还是《从零开始成为皇城第一首富》?”
书摊前,聂棠云拿着两本小说问聂瑾珩,
“要我说,都不怎样。”
摊主听后笑道:
“既然聂小姐对这些老书没多大兴趣了,那来看看我新拿到的吧。”
说着,便把身后的木箱放到桌上,把盖子打开后将书摆出来。
“嗯……唉?这本是……”
聂棠云将本绿皮书拿起,摊主见了后笑道:
“聂小姐真有眼光!这是小的特意从上面拿到的。听说这书是把真实历史改编的,京城的人也在抢这货呢!”
“好,就这本了。”
在家餐馆里,聂棠云翻了下新买的书看了会,又将它合上。
“买回来又不问内容,待会儿就去退了。”
“啧,瑾儿姐!我有说过这书不好吗?要留着看懂吗?”
“嗯嗯,等着再被长老收走吧。”
……
(“点个烧鸡吃吧,你也没吃过就尝尝。”)
怀晚舟在一旁看着菜谱,并没在意她们在说什么。
-那是什么?-
(“我记得蛮好吃的,你们点吧!毕竟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都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东西。”)
“二位师姐想点些什么?”
晚舟将木牌子放到桌上,聂氏俩姐妹听后都停止争吵,选了几道招牌后便叫小二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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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三人并排走在街上,按照规定在日落前回到了山府。
“唉,这几日师尊都教了你什么?”
聂棠云想拍拍怀晚舟的肩膀可惜被躲开了,
“用明火符,画血镇,以及一些镇魂符的画法之类的……呃,师姐你怎么了?”
注意到聂棠云一动不动的,她便问道。
“啊、啊?我吗?啊哈哈没事啦哈哈……”
一个时辰后
“我淦啊真教啊!刚来没一个月就会这么多了啊!”
在明舍里聂棠云喝着浓茶哭着喊道,
“这就是……差距吗?”
“喊这么大声有什么用?还不如早些把功课都补了,明天傍晚就要交了。”
“……”
“真让你修灵你又不乐意了。再说,听闻晚舟以前是跟着位散修的,肯定是有基础的呀你在喊什么?”
聂瑾珩敲了敲桌子说道,后把带回来的食盒打开将饭菜放在桌上后便回了里屋。
夜里,聂棠云点了盏油灯趴在床榻边上看着新买来的《裳璎阁》。
“又是尸妖?不,好像是仇家屠门吧。好像之前在卷宗上看到过类似的……”
“你睡不睡了?明早还要去听歌伶师的课呢!”
聂瑾珩翻过身对她道,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嘛,很快就睡。”
次日清晨,歌伶师怀玉姬在东明庭里见到了聂瑾珩拖着昏昏欲睡的聂棠云坐在了后排的角落。
“……这就是你说好的早睡?”
聂瑾珩白了聂棠云一眼,掐了一下她手臂上的肉。
半炷香后棠云精神了很多,便想向前桌的晚舟投了个小纸团,可惜被下来辅导的怀玉姬给截了下来。
“吾对你今早的表现感到很失望,犯困就算了还向同窗传闲字!晚些叫怀鹿君过来看看他教的这弟子是如何对待吾的声乐的!他以前都听得很认真但他的亲徒却是惊奇。”
“知、知道了……”
“吾一向不罚抄经文,只不过是想让你们能好好对待吾的声乐尤其是玄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