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结界里忙活时,江淮弦刚照着怀墨熙给的那张潦草得要命的字条将灵枝弄好时,外头的叶璇清便传来了一声惊呼:“我*这、这东西会会会、会说话?!”
“啧,什么东西会说……”湛寒辙不耐烦的朝结界外探头,便见到一大一小的小智灵化成小童的模样一只扯着叶璇清的衣摆另一只问着他们在涟菩庭下做什么。
较大的那只道“快说!大家伙!你、你们,趁着,王不在,窝在这儿下面,在搞估,什么呢?!”
……趴在师尊头上的那只?
较小的那只往江淮弦那儿吱吱地叫了两声,立即松了手,推着较大的智灵蹿进结界里。
“我,看看,你、你们在……呀!”
“你不是师尊头上的那只吗?怎么跑这儿来了?”湛寒辙揪着祂的小胳膊蹙着眉。
“无礼,之徒!快,放开我!不然我,我、我就告诉,王!”
“王是谁?”
那智灵听后十分震惊,睁大眼睛看着他:“你、你不是,认识王吗?”
“……你口中的王,姓甚名谁?”江淮弦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问道。
“王就是……王啊!”
“吱吱……吱?”(那个,是什么?)
小的那只也窜了进来,见了后边刚插好的灵枝后便对大的问道。她听了后立即向后边儿看去,似是感知到了别样的气息朝这边扑面而来,瞪大眼睛看看江淮弦,又迅速飞过去确认。
“……你们,这、这!呀!老姚你干嘛啊!”
“这什么这儿啊?啊?!他们种个东西你还这儿的那儿的,浮云你俩上一边儿待着去!别在这儿捣乱!”一位面相些许苍老眯眯眼的持灵伸手像拎猫仔似的将一大一小俩小智灵从结界里提走后对三人陪笑道:“说来话长,她们两个一天到晚都陪着王身边,都得意忘形了……呃,说到底还是两个孩子,还请你们不要告王那里去啊,不然我们这些老实干活儿的也很难办的。”
……持灵也开口说话了?
叶璇清神情复杂地凑到湛寒辙耳边道: “喂,所以说……在岭南怀府里的是下了咒?”
“啊……不不不,他们没有,只不过这老山府里有个灵池,再加上王的恩赐,几个蓄积久的老东西便能说话的了。”老姚面容和善的对叶璇清回道。
“什么老东西!老姚别瞎说!”
“是是是……你们俩丫头还年轻着呢!走了走了,跟我走,慢慢走……昂!对了,这事啊我不同王说,早些回去吧。”
望着他们离开后叶璇清在结界外转了几圈,转头道:“老大,看得出来吗?”
“很严实,应当是看不出来的。”江淮弦看了两眼便起身往曲笛院走去。
“那、那瞒得过师尊吗?”
江淮弦没有回话,一手握住腰侧的剑鞘,神情微寒,似是在想别的事。
“……璇清。”
“怎么了?”
“待会儿我跟你比试比试,自从我们中选后你就没怎么练功了,一月过后只怕你连一击都未必接得住。”湛寒辙拍了拍他的肩,跟上江淮弦。
“什么嘛?我就觉得师尊她只是快了些许罢了,又不算很……啧,说不出来,感觉她并没有多么用心?”
“……当时她压根儿就没想打。”
两人见江淮弦忽然加快了脚步,便只好终止话题稀里糊涂地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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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文书已经放到您书房了,另外有苑檀楼的书信,是……苍南小姐的。”
迷迷糊糊地被鸯菲从马车里“请”出来后,怀晚舟接过戴着点胭脂水粉味的书信,正要拆开时忽然想起唯一一个按着自己样子做的分身还在苑檀楼里神情变得有些诡异。
“那个分身……是不是还在那里?”
-在啊,不必担忧,她还好好的,我还去那儿收了些情报条。-
“那往后她归你管了。”
-哦……啊?-
她不再理会心界中的那个自己,待至夜幕降临,她坐在书案前将白日里淮南王给她的文书过了遍后望向茶壶旁的书信,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打开来。
但与以往相比,这一次不只有苍南小姐的,还有苑檀楼里那些『花』,顶格都签着代号或是字,她有些疲倦,便先挑了几个还算眼熟的来看:
苍南
怕是近期为了准备前山的会议太过忙碌,昨日才听闻小舟往老山府去了,没能抽空去看望你。以及怀鹿君病了,知道你接管了南宫氏那厮的活儿,管这边五个地方很累,便替你道声问候。从柒卷里听他讲起你自从大劫后就变得比以前更闷葫芦了,要多同他们说说话啊,别总把自己关在裂缝里,也不安全……这是你师尊说的,莫嫌他唠叨,你也不是棠云那丫头,比她安分些许,倘若暑夏得闲也来楼里同哥哥姐姐们闲聊,有美酒有好茶,棠云她今早还说你琵琶弹得不错,想拉你进来,但被我驳回了,你也别总顺着她的意思走。
四十五席
七十二席,那是你的傀儡还是分身?反正六十三席就叫我把她塞舞队里了……放心,有银面戴着应当是没关系的。薪水会送到老山府那儿的,苍南小姐让你拿那些银子养着山府,和你的学徒。
「杜鹃」
我回楼里去给您要些情报,现如今该叫您什么?龙嗣大人?还是仙君?总而言之据点的人已经将祠堂整理好了,但祭司他认为见了血光不想要了,所以……来问问能不能拨些银钱过来,要谈的话可以让祭司他去怀神观里。杜鹃也没大人的柒卷代号,只能蹭下苍南小姐的信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