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云

师妹师妹～我从怀府到楼里只用了五个时辰！比平日少了一个时辰，桃酒娘她们俩送你了新的柒卷，老漂亮了……我也想要，但年前师尊就给了我个新的了，还是你收着吧～以及瑾珩姐说暑夏咋们三个聚一聚。还是那一句：得闲了要常来楼里坐啊！

六十三席

似是从大劫起就没见着你了，也没有别的事，要你们的好师尊和好家主好好的就行了，你立冬后就回怀府去，对吧？能帮我带些东西吗？是什么就柒卷里讲。

……

怀晚舟将其重新叠好后望着地上蹦蹦跳跳的小智灵，过了不久，她将易容术卸下，唤出银白长枪望一旁划开了一道缝隙进到裂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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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你到裂缝里找我还是在一年前……有事？”

“仙君。”

“嗯……吾记得你才十七吧，喝了多少？”

“我……记不起了。”

怀晚舟望着面前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大姑娘，乌黑的长发散着，狐狸眼下染了些许红晕，耷拉着脑袋抱着仙剑，黯黑的眸子向她投来的是她不理解的情感。

“那在这里等吾，是想比试？”

“嗯……”

怀晚舟沉默了片刻，凑到眼前人带着耳饰的左侧道：“吾从来都没有同醉鬼打的想法，你也不例外。”

“我同他们……不一样。我，带着那俩小子，过了选……见到了位很像仙君的……我觉得，是你……但，又不怎么像。”

“……那你希望那是吾吗？”

眼前人没有说话，只是退后几步晃了晃身形，将长发用发带草草扎了个低马尾，拔剑出鞘。怀晚舟还是妥协应了她的意思握紧长枪迎接对方的招数。

裂缝里只有她能自主进来，十六师她们甚至是子浣都进不来。

二人的比武同几日前不同，是按怀府比武台的形式进行较量，她是用心去同面前的醉鬼打。

直至怀晚舟的左腿开始传出刺骨的疼痛，这场比试才结束。

“你该回去了。”

“……不。”

“抱着吾也只是无用之举，再怎么说你的玉令是吾凝的，想把你放回人间就放。”

“……那次我醒来，没见着您。”她从后面环住怀晚舟，脑袋埋进她肩窝里喃喃道。

“皇城的怀神观？”

“嗯……那儿挂着仙君的画像。”

画像？我的？一年都没什么香火，就个掌生死的闲仙还有画像？

“……吾还有很多事要忙，你先松手。”

“我撒手了，仙君就消失了……来去无踪的……我就，见不着了。”

她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湿热的气息带着花酒清香扑面而来让怀晚舟有些不习惯，但又想到之前怀鹿君说对待酒鬼要耐心些，便放低嗓音有些无奈地道：

“好徒儿，分得清虚与实吗？”

“那仙君往后，还会进来看我吗？”

“吾哪次不来见你了？”

她犹豫了会儿还是松了手，踉跄了几步握住了玉令。

“我，希望那是您，您是人间仙……多好。”

望着她从裂缝中离开，怀晚舟面上从始至终都没什么波动。

砍了几只快成型的尸妖后她也从裂缝中离开，从书房扶着墙走到寝屋，持灵为她换了药，将油灯熄灭后轻轻退了出去。

人间仙……

坐在床榻上望着窗外，银白微卷的长发挽在肩头，那个名为浮云的小智灵在王面前一声不吭，似乎不想让王意识到她会开口说话，用赤红的发带编了侧发，又同玩伴将银饰取下。见王想起身走动，便连忙指挥同伴附在王的左腿上让她能正常走动。

（王，心情不好。王在，看那儿？）

“……那家伙还不熄灯睡吗？浮云？”

“吱？”

“去把昭室的灯灭了，顺便把里面的酒搬到灵湖旁的水榭里，好吗？”

“吱吱！”